余安安無知的笑:“哎喲,面對您這神仙般的人物,小女子這鄉(xiāng)野婦人,豈敢造次?”
凌玦也笑:“老爺子就甭說笑了,您沒把我夫妻當(dāng)孫輩看待,我夫妻也不必巴巴的上趕著認(rèn)個(gè)爺爺不是?”
小夫妻身為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若經(jīng)歷過昨天那么大的事之后,還保持平靜從容,是會令人生疑的。
因此,才有夫妻倆在南明鑫面前,將內(nèi)心的不滿直接表達(dá)出來的一幕。
果然,南明鑫聽著夫妻倆的話,不但沒生氣,反而暗暗松了口氣。
今天一早沒見到這對小年輕跑到關(guān)心園找自己,南明鑫還以為這兩口子城府是不是太深了些。
如今聽著他們明明很生氣,卻還得強(qiáng)忍著,只敢言語上表達(dá)下不滿,南明鑫才覺得,這樣的年輕人才正常。
若剛剛夫妻倆連表達(dá)下內(nèi)心真實(shí)想法的跡象都沒有的話,他才該擔(dān)憂了。
因此,在余安安和凌玦的話剛落之時(shí),老爺子便呵呵笑著:“好了好了,你們這不還好好的?”
余安安微垂著頭不說話。
凌玦卻冷嗤一聲:“是啊,若不是我家小安安及時(shí)趕回來,我都不知會是什么后果呢?!?br/>
“漠兒,你身為我南家未來的家主,應(yīng)該知道,我南家的家主或是族長,都是三妻四妾的。”
“即便你與安安丫頭感情深厚,爺爺可以認(rèn)可她正妻的地位,至于剩下的……”
“呵?!?br/>
凌玦不等南明鑫把話說完,便輕笑一聲:“抱歉,在我的字典里,只有一生一世一雙人?!?br/>
“至于老爺子您所說的‘三妻四妾’,在我這里沒出現(xiàn)過,也不可能出現(xiàn)?!?br/>
說話間,她已握緊了余安安的手,目光冰冷的看著上首的南明鑫。
“若老爺子不信邪,還要給我送女人,我想,秘境里那些老光棍會很幸福的。”
“至于會造成什么后果,還請老爺子自己承擔(dān),不相干的女人可不是我凌玦哭著求著要的,是你們送過來的?!?br/>
“你……”
南明鑫顯然被凌玦的話氣得不輕。
“老爺,您息怒?!?br/>
阿部見此連忙上前,替南明鑫輕拍著背勸慰,“少主剛回來,對南家習(xí)俗不了解,您慢慢和少主說?!?br/>
“您千萬別氣壞了身子?!?br/>
“你聽聽那逆子說的什么混賬話?!?br/>
南明鑫身為南家整個(gè)秘境之主,都相當(dāng)于一個(gè)番邦小國的王了。
平常有什么事,大家都對他恭恭敬敬的,哪有人敢像凌玦這樣與他說話。
可凌玦偏偏就這么做了,這如何不叫老爺子生氣。
他指著凌玦,顫抖著,“這逆子像他父親一樣,都是來氣我的,都是來氣我的?!?br/>
“當(dāng)初不讓那小子出秘境,偏不聽,結(jié)果死在了外面?!?br/>
“現(xiàn)在他兒子被找回來,還是這么與老夫抬杠,真是氣死老夫了。”
說話間,老人顯然氣得快喘不過氣,臉色都變得青紫起來。
“哎呀老爺,您可別嚇老仆啊?!?br/>
阿部看著南明鑫這樣子,真是嚇得快跪下了,“少主,您就別忤逆老爺了,還不快去請大夫?!?br/>
余安安看了老人一眼,轉(zhuǎn)身往外走:“我去請曉薇過來看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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