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房間里面只剩下兩個人,高圓圓把目光放在了齊霜身上。
“那個……你確定就只有我們這樣的人能看到你嗎?”
“嗯,比如媛媛,你的家人是看不到我的。所以你可以放心了。”似乎是察覺到了高圓圓的擔(dān)心齊霜開口說道。
聽到齊霜這樣說,高圓圓可以說是瞬間放下心來了。
“但是我還是有疑問,齊霜,那個你要一直跟著我嗎?”
“沒錯,因為我和你是伴生關(guān)系。共同存亡,只要你存在的一天我就可以用這副姿態(tài)現(xiàn)世,同樣的……如果你消亡,那么我也將不復(fù)存在!
聽到這些話,高圓圓瞬間張大了嘴巴。
“你剛剛……說什么?”
“圓圓,我希望你能接受你的身份。驅(qū)魔師家本來就是為了和平而生。雖做不到眾生平等,但是我希望你有能力自保。這次的事情如果沒有……相助,恐怕……”
說到這里齊霜停頓了一下。
而這些話也成功讓高圓圓愣在了原地。
不復(fù)存在?
如果自己死去的話……那么齊霜是不是也會……
“如果我死了,你會怎么樣?”張了張口最終高圓圓還是問出口了。
“大概……會消亡吧?”齊霜的語氣有些感慨。
得到了齊霜的肯定,多少高圓圓還是不免有些心虛。畢竟這種事情不是誰都能夠適應(yīng)的。而且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她們的生命可以說是綁在一起了。
“齊霜,我死了……你存活下來,有沒有可能?”
“不知……因為從古至今還沒有出現(xiàn)過一人存活下來的。”
搖了搖頭,齊霜蹙眉。
不是她不說,而是她真的不知道。
聽到她這樣說,最終高圓圓還是搖了搖頭:“果然……”
當(dāng)真就無一例外嗎?
“行吧,我知道了!备邎A圓朝著齊霜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現(xiàn)在她們的命可以說是連在一起了。無法分開。
……
青云府邸。
回來以后的云巧洛朝著謝云琛問道:“阿琛,圓圓和齊霜這種情況,是怎么回事?”
謝云琛靜默了很久,最終還是開口說道:“共生。她們這種情況是共生,簡單來說就是其中一方生存下來,那么另外一方也能安然無恙!
“如果死亡呢?”云巧洛朝著謝云琛問道。
她雖不是什么追根問底之人,但是也知道好奇心會害死貓。
“那么另外一方也會死去!
“就沒有例外嗎?”皺了皺眉,云巧洛開口。
這不就是栓在了一起嗎?
那豈不是連生命都成為共享的了?
就在云巧洛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謝云琛把目光投向了云巧洛身上。
那目光灼灼讓她難以適應(yīng)。對方漆黑的目光之中仿佛倒映著她的身影,那么幽深,刻入心中。
“怎么這樣看我?”忍不住輕嘆了一聲云巧洛問道。雖然這種視線自己可以勉強(qiáng)適應(yīng)。但是不管怎么樣也太強(qiáng)烈了。
“沒什么。”半晌謝云琛終于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雖然有些奇怪,但是云巧洛還是選擇了沒有問出口。
“好了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我也可以休息一會兒了。累死了。”伸了個懶腰云巧洛感慨道。這段時間事情真的是太多了,不管是云家還是高圓圓的事。
“既然這樣就去休息吧!敝x云琛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的確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壓迫得云巧洛有些無措,不過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沒事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云家那邊已經(jīng)開始無限猜測了。
云菲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云盛升還有一臉愁眉不展的張秒蓮:“媽,我早就說過云巧洛留不得,你看看她來我們家做的那些事,有哪一件是好的?”
“菲菲,你別這樣說……云巧洛她不是說自己是煉丹師嗎?”張秒蓮開口,制止了云菲的話。
而坐在一旁的云盛升一臉怒氣:“說什么?說那個不孝女嗎?”
“父親你別生氣!
此刻一旁的云景說道,之前云巧洛所做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個外人一樣。
沒有人知道他內(nèi)心究竟是如何想的。
是覺得云巧洛這樣做對,還是錯。
而聽到了云景這樣說,云菲一臉怒氣:“哥,你這是準(zhǔn)備維護(hù)云巧洛嗎,你別忘了,當(dāng)初是誰和我一起把她趕出云家的?”
“菲菲,你少說兩句!辈煊X到旁邊云景臉色有些不對,張妙蓮立馬阻止道。
當(dāng)初把云巧洛趕出去,他們誰都有責(zé)任,難逃其咎,F(xiàn)在討論這些問題又有什么用呢?
法不外乎人情,就算是這樣,云巧洛想要發(fā)難,也沒什么不對的。
只不過云菲卻不這樣想:“她云巧洛何德何能讓你們這樣對待她?不過是一個煉丹師罷了,難道我們云家還要捧著她不成?”
云菲的話里滿是不屑,顯然對云巧洛的身份毫不在意。
她不在意,不代表別人不在意,一旁的云盛升抬起那雙漆黑的眼眸,深邃的眸子看著她:“只是一個區(qū)區(qū)的煉丹師,你以為煉丹是在這個世界上的,價值到底是有多重?只不過是一個純陽宮,卻壟斷了所有市場,現(xiàn)在出了一個云巧洛,你以為呢?”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云飛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旁邊的云景漆黑的眼眸看了一眼她回過神:“父親,我們現(xiàn)在還不知這件事情的真假,妄然下定論不正是戳中了別人下懷嗎?”
“現(xiàn)在還能怎么辦?她云巧洛已經(jīng)說了是煉丹師,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句話你們沒聽過嗎?”
云盛升一臉怒氣。
不管如何,反正他是相信云巧洛肯定是有本事的。一個人如果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身后怎么可能沒有靠山?
而這也讓云盛升想起了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謝云琛。當(dāng)日云家宴會上,謝云琛的所作所為,表現(xiàn)的并不像一個普通人。
這樣一個人怎會是一個普通人?甚至是一個花農(nóng)?
顯然無論如何也說服不了自己。
“讓你們查那個謝云琛到底是誰?你們查到了嗎?”思索了良久,終于云盛升問道。
空氣中沉默了一秒,云景開口說道:“抱歉父親,那個人的身份似乎并沒有什么值得我們關(guān)注的地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普通人,你覺得他的這種行為像是普通人嗎?云巧洛有今天的成就,肯定和他脫不了關(guān)系!
云盛升目光灼灼,一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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