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陸淺觴號召了全閣的弟子,十個人為一組,去尋找陸長生。如今兇手在暗,不知何時還會出手。
央久麻前來找尋陸淺觴,把她教授陸長生蠱術(shù)毒術(shù)的事情告知了他,并且承認在前幾個死者查驗死因的時候有所隱瞞,原來她除了在那些死者身上發(fā)現(xiàn)了毒藥之外,還發(fā)現(xiàn)了由被下過蠱的痕跡,她懷疑是長生所為,但對長生的喜愛又不愿讓她妄下斷言,于是去找長生詢問此事,陸長生當然是不承認,于是就發(fā)生了那晚長生發(fā)現(xiàn)自己的毒藥和蠱蟲都少了很多,她就知道是分裂的另外一個自己所為。
央久麻道:“長生一直很痛苦,她的病痛折磨,很多心智強健的成年男子都只怕承受不了的。即使用我的蠱術(shù)也消減不了多少,可以說她活不活,死不死的樣子,我……我一直很心疼她,卻也只能看她如此受折磨,于是教她蠱術(shù)毒術(shù),也是想給她一件事情做,能讓她分散自己的痛苦。
“長生幾次想用那些毒自盡,后來都是為了陸閣主,而苦苦堅持下去,就這么rì復(fù)一rì,她便把病痛的折磨演化成對世人的憎怨。逐漸的分裂出一個yīn暗面,起初我并沒有察覺,只是這么懷疑過,因為長生身邊總是有很多小動物莫名死去,而其他下人們也似乎都很害怕長生,后來聽陸閣主你這么說,我就可以確定了。
“陸閣主,你請來的那幾人,其實是為了救長生吧?她已經(jīng)察覺你為他準備的藥越來越不能管用了,她咳血的情況也越來越多,睡覺的時間也變長……她其實早已不想活了。這些話我本想不說出的,可是如今長生失蹤,我覺得不能再隱瞞了。”
陸淺觴依舊不愿意相信央久麻的話:“我憑什么相信你!會用毒術(shù)蠱術(shù),你也會用,說不定那些人是你殺害的陷害長生的!”
央久麻沒有想到陸淺觴會倒打一耙,苗人xìng情剛烈不做作,立刻起身拍案怒道:“我們苗人,殺了人就是殺了人,做了什么從來沒有不敢承認的,哪像你們漢人一般做事遮遮掩掩,如果真是我殺的,光天白rì,我就當著所有人面認罪,但不是我做的,陸閣主你如此誣陷,真是太過了!”
陸淺觴埡口道:“你……”
一個弟子匆忙的跑來打斷了他們的爭吵:“閣主……閣主不好了,門口來了好多江湖人,說是來向你討人的!”
陸裊裊也不見了,方才眾人聽見鐘聲之后,墨愚吩咐裊裊呆在他的住處不要亂跑,但等墨愚回去之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裊裊,小小女孩能跑到哪里去呢?
莫舒云無奈的跟在幾個少年少女身后,尋找著一個更小的孩子,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像一個nǎi媽。
他突然發(fā)現(xiàn)前方y(tǒng)īn影中閃出一個白影,飛掠過去,速度很快,莫舒云飛快展開身形追逐而去,這動靜也吸引了其余之人的注意,云鶴千心中擔憂,對魏舒航使了個眼sè讓他留在此地,自己也跟隨過去。魏舒航知道自己是根本追不上他們的,老老實實的在原地待命。
魏舒航繼續(xù)尋找陸裊裊的蹤影,卻見墨愚站在一座假山后面不知在做些什么,好奇的走過去,墨愚聽見動靜,擺手讓魏舒航過去。
那是在假山中一個極為隱秘的山洞,但是洞很小很淺,僅能容一個人勉強站下。這樣的洞,在假山里面并不算少見。魏舒航剛想走進去探查,被墨愚一把拉?。骸暗鹊?,你看這里?!?br/>
窄小的洞內(nèi)落滿了浮土,而在洞的正zhōngyāng,隱隱約約能看見一個腳印。
魏舒航看見墨愚神sè深沉,不明就里的問道:“一個腳印有啥好看的?”
墨愚道:“你說,什么人會跑到這么個小洞里?”
魏舒航道:“這個人可能想把自己藏起來。”
墨愚贊同的點頭道:“有可能,方才殺了這里弟子的兇手,來過這個地方,并且在此藏身起來,我有些擔心裊裊……”墨愚的眼神中帶著深深的擔憂,他知道這個兇手完全有可能對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下手的。
魏舒航剛才的回答,其實只是一瞬間腦海里顯現(xiàn)的是捉迷藏的畫面……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這種地方你都能發(fā)現(xiàn),可真厲害?!?br/>
墨愚又道:“有些不對勁,為何只有一只腳的腳印?莫非那人金雞dúlì般站在此處?”
魏舒航想不到這么多,在洞口左看看右看看,手不知往哪拍了一下,洞里面的墻壁的半zhōngyāng,霍然開啟了一個小小的暗門。從暗門看去,里面是一個長長的石道黑洞洞一片不知通向何方。暗門很小,里面的石道也很小,人只能平躺著順著石道滑下去。
魏舒航墨愚兩人面面相覷,驚訝著此時的狀況。墨愚道:“此時甚為蹊蹺,我得下去探探,你把這兒的情況去告訴孟大俠,只能告訴孟大俠!”說著,鉆進了石道,石道角度微微向下,墨愚借著雙腿的蹬力,往里面蹭著,只聽他小聲的啊了一聲,便沒了蹤影。
魏舒航只道他出了什么意外,心里著急,忘了他剛才的叮囑,毫不猶豫的也鉆了進去。
“啊啊啊……”小航的聲音就沒那么淡定了,隨著他的叫喊,也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