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橋一直在醫(yī)院辦公。商雅暉也在那里陪著,美其名曰幫忙照顧,順便學習管理公司。
商雅暉趴在那里睡著了,商橋還在處理文件。
“水,水……”陳曉楠虛弱的聲音傳來。
這聲音就像天籟,商橋激動的一下子站起來,動靜太大,商雅暉都被吵醒了。
剛要抱怨,卻看見自己的父親跑去倒水,端到陳曉楠的床邊。
商雅暉笑了笑,總算愿意醒了,再不醒就要餓死了吧?
商橋小心翼翼的扶起陳曉楠,給她喂水。
“你慢點喝,小暉,快去叫醫(yī)生?!鄙虡蜉p聲說。
商雅暉識趣的應聲出去了。
“還疼嗎?還有哪里不舒服嗎?你怎么睡了這么久?餓不餓?”商橋一連串的問了很多問題。
“我要先回答哪個?”陳曉楠虛弱的說。
“慢慢回答,你……”
“咕嚕,咕?!笔顷悤蚤亩亲釉诮?。
“小暉,快去買飯,你楠姨餓了。小暉!”
“小暉去叫醫(yī)生了。”陳曉楠笑著說。
“對,對,我讓秘書去買?!鄙虡蚪o在外面等候的秘書說了注意事項。
秘書面露難色,這是件很難的差事,還沒見過商總這么緊張過。
商橋囑咐完又回到病房問陳曉楠哪里不舒服。
商雅暉喊著醫(yī)生,姍姍來遲。
“醫(yī)生,她醒了,是不是就代表沒事了?”商橋看到醫(yī)生先問。
商雅暉噗嗤一笑,自己的老爸像個小孩子。
“待我檢查一下?!贬t(yī)生笑著說。
商橋哦哦的答應著,退后來。
“沒事了,住院恢復幾天就可以出院了?!?br/>
可不嘛,有事的那幾天,陳曉楠都在睡覺。如果不是餓的受不了了,她還是愿意假裝昏迷。
“謝謝醫(yī)生?!鄙虡蛩妥哚t(yī)生,舒了一口氣。
最近,又要忙公司的事情,還要照顧陳曉楠,有些力不從心了。
“楠姨,你總算醒了,再不醒啊,我爸就要陪你住院了?!鄙萄艜煷蛉さ恼f道。
“你學校里不是還有課嗎?快回學校?!鄙虡虺嗦懵愕内s商雅暉走。
“是,是,我爸給我安排的課,我得去上課了。楠姨,我先走了,待會再來看你?!?br/>
“明天再來吧?!鄙虡蛑苯犹嫠龥Q定了。
“哦,我明天再來?!鄙萄艜煕_著陳曉楠擠了擠眼,然后背上包離開了。
就剩下兩個人,卻有些尷尬了。
即使沒有離婚前,商橋都沒有這么照顧過她。
“你坐??!”陳曉楠笑著說。
“好,我坐。”商橋坐在陳曉楠的床邊。
“你……”
“咚咚咚……”
是秘書回來了。
陳曉楠不可思議的盯著秘書手上提的大包小包。
“我,我都要吃掉嗎?”陳曉楠軟綿綿是問道。
“怎么辦事的?快收拾好!”商橋收起對陳曉楠的溫柔。
秘書心里委屈,怕辦不好,所以才多買點,免得買的不滿意,耽誤“總裁夫人”進食。
秘書出去后,商橋拿起勺子,給她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她的嘴邊。
“先喝口粥,胃里好幾天沒進食了,先緩一緩。”
陳曉楠笑著張嘴,眼淚卻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你怎么哭了?”商橋緊張的問。
“沒事,我自己來吧?!标悤蚤胍ツ蒙鬃?。
“我來吧?!鄙虡蚶^續(xù)喂她,但是這次陳曉楠沒有再吃。
“怎么了?不好吃嗎?”
陳曉楠搖了搖頭,“商橋,你回去吧?!?br/>
商橋愣在那里,他知道陳曉楠心里想什么。
“曉楠,你不用多想,我……”
“你走吧!”陳曉楠用盡力氣喊了出來,“我不想好不容易放下的人再住進心里。”
商橋愣住了。
她放下了他,但是,他卻舍不得了。
“曉楠,對不起,對不起。至少,讓我先照顧你到出院?!鄙虡蛱纸o她擦眼淚。
陳曉楠再也忍不住,大哭起來。
商橋把她抱在懷里,陳曉楠像個小女孩一樣,貪婪的抱著商橋。
“別哭了,乖,先吃點飯?!鄙虡蚶碇堑恼f。
陳曉楠抽泣著擦了擦鼻涕眼淚。
“你看看你,跟個孩子似的,小鼻涕蟲?!鄙虡蛞贿呂顾?,一邊逗她開心。
“討厭,哪有鼻涕?!标悤蚤鲋鴭?,吸了吸鼻子。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笑了。撒嬌,是個女生都會的事,只是她曾經選擇了懂事。
商橋很享受這個過程,陳曉楠也表現(xiàn)了對他依賴的一面。
“曉楠,到底怎么回事?”商橋突然想起來問道:“敢欺負我的女人,這是找死?!?br/>
陳曉楠被這句話感動的眼淚又來了。
“唉,你怎么又哭了?”商橋不厭其煩的給她擦眼淚。
“我,還是你的女人嗎?”陳曉楠問道。
“是,一直都是。”商橋理了理陳曉楠的頭發(fā)說道。
陳曉楠沒有繼續(xù)逼問何意詩跟她要選哪一個,她知道,何意詩懷孕了,她拼不過。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我餓了,出門買點東西,然后就被人截住了,說我是臭不要臉的,上不了臺面的小三,然后就是對我一頓暴打。”
陳曉楠眼含淚水的說:“我也沒有男朋友,我干這樣的事情,我想,可能他們認錯人了。我跟他們說他們認錯人了,也沒人理我?!?br/>
“商橋沒有說話,但是很自然的引到了何意詩那里。
他洗澡的時候,聽到了模糊的聲音,當時沒在意。
難道,真的是她?
“我沒事的,現(xiàn)在,我就想好好的活著,不想惹事?!标悤蚤忧拥恼f。
“別怕,有我在?!鄙虡蛐睦飿s升了保護欲。
“不用了,我不想真的成為小三。你,已經結婚了?!标悤蚤獮殡y的說。
商橋聽了陳曉楠的話,沒有再說別的,但是心里,隱隱的多了一絲為難。
陳曉楠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她要讓商橋為難,要讓他懷疑何意詩,要讓他們互相猜忌。
商雅暉想的是撮合他們,間接報復何意詩,但陳曉楠心里想的,只想報仇。
單書祺看了韓天樾的報道,沒有多大的波瀾。
倒是齊琦,心里感慨萬千。以為水可傾比她要幸福,沒想到,她,比她還要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