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只要你幫我做件事
穆瓊月嘴角都不自覺的往上揚,可以說戒玄曜這些話讓她十分的心花怒放了。
本來今天面對汪芷蕾那個油鹽不進的棉花讓她心里不舒服,被戒玄曜這么一說,她倒是沒什么想法了。
就讓汪芷蕾來吧,我倒是要看看她會用什么方法得到戒玄曜。
之后兩人聊了兩句相擁而眠。
汪芷蕾住在隔壁,注定這三個月的假是不會清靜的。
汪芷蕾沒有直接在戒玄曜的身上下手,而是從方萍的身上下手。
方萍也喜歡這個溫柔懂事的女孩兒,比起穆瓊月更加的大家閨秀。
喜歡歸喜歡,自己的兒媳婦兒還是自己的兒媳婦兒,這一點,方萍還是分得清楚的。
穆瓊月只能慶幸,只是有的不是一個無禮的婆婆,不然的話,這日子真的是沒法兒過了。
穆瓊月是幸免了,但是戒玄祖卻是被方萍給盯上了。
自己的大兒子已經(jīng)結(jié)了婚,生了孩子,戒玄祖看起來還是只單身狗,作為母親的方萍當(dāng)然是為自己兒子的終身大事感到著急。
這下來了一個這么優(yōu)秀的女孩兒,而且和自己的兒子們一樣是軍人,只是她的職業(yè)更讓人歡喜,是個醫(yī)生。
現(xiàn)在的方萍時不時的邀請汪芷蕾回家吃飯,自從汪芷蕾搬到隔壁之后,連續(xù)一周的時間都是來戒家吃的晚飯。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變得理所當(dāng)然了,穆瓊月都要開始懷疑自己的婆婆是不是更喜歡汪芷蕾了。
事實證明,方萍確實是喜歡汪芷蕾,只是她希望汪芷蕾能當(dāng)戒玄祖的媳婦兒。
這不,在一天晚飯的飯桌上,方萍有意無意的說道:
“小蕾啊,你說你有喜歡的人了,但是也沒見你帶人家過來瞧瞧,是不是人家不喜歡你啊?”
年紀(jì)大了,說話也是直截了當(dāng)。
穆瓊月聽了差點噴出來了,我的好婆婆啊,她喜歡的就是你的大兒子戒玄曜啊,他可是有家室的!
汪芷蕾不由得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然后回答道:
“這種事,不著急,我有時間等?!?br/>
方萍擺了擺手,然后非常認(rèn)真的跟汪芷蕾說起了女人應(yīng)該做的事情:
“女人還是早點結(jié)婚好,你喜歡的那個人要是不喜歡你,那你還是不要主動了,女孩子主動了,男孩子是不懂得珍惜的。”
“而且小蕾你年紀(jì)也不小了吧,和玄曜的年紀(jì)差不多大,你看他都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孩子了,現(xiàn)在孩子那么大了,感情還是那么好?!?br/>
“你也早些結(jié)婚,你看我家的玄祖,體格好,長相好,而且也是軍人,和我家玄曜比起來差不到哪里去?!?br/>
那正在吃飯的戒玄祖整個人都噎住了,自己的親媽啊,實在是太能折騰了吧。
這個女人明顯是沖著我大哥來的,關(guān)我什么事???
戒玄祖內(nèi)心這般想著,但是卻未說話,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而一旁的穆瓊月卻是壞笑了起來,有戒玄祖背鍋,不錯的。
汪芷蕾確實是想增加方萍對自己的好感度,她也做到了,但是沒想到,她居然是想把自己介紹給她的二兒子。
汪芷蕾抬眼看了一眼戒玄祖,戒玄祖正好對上了她的視線,他一副痞子相的笑了笑。
戒玄祖的眼眉和戒玄曜很像,但是他們終究不是同一個人。
“玄祖這么優(yōu)秀,可以找到更好的?!?br/>
汪芷蕾非常禮貌的說著,方萍還打算說服汪芷蕾,戒玄祖連忙阻止:
“媽,吃晚飯咱們再討論,人家是女孩子,你這么談,她當(dāng)然會不好意思?!?br/>
方萍一臉原來如此的樣子,然后笑瞇瞇的繼續(xù)吃飯:
“那我們以后再談,以后再談。”
說完便是正式開始吃飯了,只是吃晚飯之后汪芷蕾也沒給方萍機會,吃完她就離開了。
她想增加方萍的好感度,但是除了戒玄曜,她誰也不想要。
從戒家到自己家,不過十幾步的路程罷了。
回到家中,汪芷蕾已經(jīng)習(xí)慣了家里一個人都沒有,關(guān)上門,徑直走向了洗手間。
然后走出了兩步,突然冰涼的刀尖遏制住了她的喉間。
汪芷蕾的身子馬上變得僵硬起來,她竟然沒有察覺有人進來。
“誰,你想干嘛?”
那個男人用他沙啞的聲音說道:
“別擔(dān)心,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我一定不會殺了你?!?br/>
“……”
汪芷蕾沉默,只是手已經(jīng)捏起了拳頭,這樣的敵人,她不能坐以待斃。
當(dāng)她做出反抗的時候,那男人也迅速做出的反應(yīng),顯然汪芷蕾的身手并沒有這個拿刀的男人好。
沒過兩招,汪芷蕾的頸脖處就已經(jīng)破了皮,流了血。
聞到了血腥味的汪芷蕾不由得停住了自己的動作,那男人嘲笑道:
“我知道你是個軍人,只可惜,你是個軍醫(yī),你斗不過我的,還記得亨利嗎?亨利死了,他關(guān)起來的一個華夏軍人被救走了,而你和你的丈夫戒玄曜逃之夭夭,想必你們的身份也不一般吧?”
那男人說著說著好像想起來什么一樣:
“我想起來了,東古手下還有一些人,你們格外的看重,大概就三個還是四個的樣子,嗯……還有當(dāng)初戒玄曜殺的那個華夏軍人,其實就是個替死鬼,他根本就不是軍人,真正的華夏軍人另有其人?!?br/>
汪芷蕾緊蹙著眉頭,這個男人是東古的人。
那一次在荒島上東古逃跑了,她就該知道,東古會找上門來的。
只是沒想到會那么快,而且還是在他們休假的時候。
況且東古現(xiàn)在在內(nèi)陸被看得很緊,這個男人是他的人,他是怎么來的?
“你到底想怎么樣?”
汪芷蕾不耐煩的問著。
那男人發(fā)出了一聲冷笑:
“我收了東古先生不少的錢,要我來查你們,結(jié)果被我查出了不少的東西,你們知道亨利背后的是什么勢力嗎?那可是美利堅!他們要是找上你們,你們遲早得死。”
“我呢……也不求別的,只是求財而已,還有一點……你和戒玄曜不是真正的夫妻吧?而那林新月才是戒玄曜的妻子,而且林新月的本名叫穆瓊月,至于那個林新月,估計早就死了。”
這個男人知道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而汪芷蕾現(xiàn)在也沒看到那男人的臉。
“你想要多少?”
汪芷蕾問道。
男人似乎對汪芷蕾這個話很滿意,然后點了點頭:
“就是喜歡你這樣爽快的女人,在東古那里,我求財,在你這里,我只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件事就好了?!?br/>
汪芷蕾不太明白,那男人嘴巴貼近了汪芷蕾的耳朵:
“你很喜歡戒玄曜吧?喜歡得恨不得殺了穆瓊月,我呢,只要你拆散他們就好,而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非常好的方案。”
汪芷蕾的身子一震,她更加不明白這個男人的意思了。
那男人松開了汪芷蕾,汪芷蕾第一反應(yīng)就是做出反抗,即使他剛才提出了讓她感興趣的條件。
但是作為一個軍人,有人要挾她,她自然是要反抗的。
只是就如那男人說的那樣,她不是他的對手。
不一會兒的功夫,汪芷蕾戰(zhàn)敗。
那男人站在汪芷蕾的面前,借著昏暗的燈,汪芷蕾看清楚了男人的面容。
男人的身材很魁梧,長相不算出色,但五官看著較為協(xié)調(diào),眉心到額頂有一條深深的疤痕。
男人笑著將自己的刀收回了刀鞘,那時候汪芷蕾才看清楚,那是一把軍刀,這個男人擁有的居然是一把軍刀。
“你不用猜我的身份,給你一百次機會你也猜不出來?!?br/>
“我的條件已經(jīng)開出來了,你只需要幫我做這件事就好,這件事于你而言,與我而言都是好事,這樣的買賣,你不應(yīng)該拒絕我?!?br/>
汪芷蕾皺著眉頭看著這個男人:
“我承認(rèn)你說的那些都是對的,只是我不明白,這件事于你而言到底有什么好處?”
“當(dāng)然是大大的好處,是你給不了的好處,你只需要回答我,接受還是不接受?!?br/>
“如果我不接受呢?”
“不接受當(dāng)然簡單,明天的報紙頭條是某女士在家中不幸身亡?!?br/>
這個男人的心思實在是太難猜了,汪芷蕾不喜歡別人威脅她,只是她卻斗不過這個男人。
只是這件事本來就是她想做的,而這個男人有很好的方案,為什么不試試呢?
汪芷蕾這般想著,最后說道:
“你能確保你的方案一定能行?”
“最后還是看你的努力了?!?br/>
男人說著往前走了兩步,汪芷蕾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
男人呵呵一笑:
“別擔(dān)心,看你這態(tài)度是決定要合作了,我可是幫你找了一個伙伴,他會幫你的,有他在,你事半功倍,只是需要你去告訴他一下,現(xiàn)在的穆瓊月用的是林新月的身份,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汪芷蕾不算明白,但是也不算不明白。
男人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張折疊過的紙張,然后遞給汪芷蕾:
“這是我的方案,上面有你合作伙伴的聯(lián)系方式,看完記得銷毀,你作為一個軍人,而且是深入敵營的軍人,應(yīng)該懂得什么叫做毀尸滅跡吧?”
最后笑著離開了,且是大搖大擺的從正門離開了。
離開之前還看了一眼戒家,滿臉的不屑。
那男人快速下了樓,然后騎著一輛摩托車離開了公寓樓下。
一個小時后在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站在別墅的門前,門自動打開了。
進去之后,他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是他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