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一直到晚上六七點鐘的時候,我們才終于駛到了城市里面。等回到市區(qū)的時候,我終于能夠常常的舒緩一口氣了。這幾天在村莊里面發(fā)生的事情可以說是讓我們心驚動魄,這些都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我們差點就永遠都出不去了。
“我表哥家沒多少錢,所以住的一直都是平民區(qū),你們等會兒上去的時候小心點,周圍的那些孩子雖然穿著簡陋,但是沒有一個是好惹的?!毙旎ξ覀儫嵝牡奶嵝阎?。
他找了一個停車位,把車停在那里,我和扎西從車上跳了下來。徐虎說的小屁孩兒,就在我們車停的地方不遠處,都穿著球衣和球褲,在那邊聚精會神的打著籃球玩。看上去倒挺可愛的。
“他家在四樓,你們兩個跟著我爬就行?!毙旎獯跤醯膶ξ覀冋f道。他今天已經(jīng)耗費了很多體力,等回來的時候,基本都是他一個人在開車,所以說十分的疲倦勞累。
我們三個人上了四樓,這四樓的外面貼著衣服破破爛爛的對聯(lián),看樣子春聯(lián)都沒有換新的。等我們敲的不耐煩了,屋子里面這個時候才有了回音,一個約莫40歲出頭的男性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來我家?”小舅子大聲的喊道?!澳銈儙讉€人怎么還帶上了我侄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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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虎這個時候立刻跳了出來,聯(lián)盟給我們雙方澄清,表示我們是過來幫他忙的。小舅子就這一臉的鄙夷,盯著我和扎西,不停的左看右看,最后才對我們兩個說道,“你們兩個年齡這么年輕該不會是江湖上走街的吧?”
我還是真第一次聽說這種說法的,忍不住覺得好笑?!澳悴挥霉芪覀儍蓚€是誰,你只要記住,你家的那種小事情,我們兩個都可以搞定?!?br/>
“我家什么事情都沒有,你們兩個可以回去了。”小舅子冷冷的對我們說道。
“高鵬,我也是為你考慮呀,要是他們可以幫好你的話,那你不是就少了很多煩心事兒嗎。”徐虎特別溫柔的勸說著,這個長得有點兇神惡煞的小舅子居然名字叫做高鵬。
小舅子看了我們幾眼,才妥協(xié)似的對我們說道,“那你們就來這邊過夜吧,要不然是不知道我家有多蹊蹺的,你們兩個就睡在客廳,擠一擠得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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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扎西兩個人相互笑了笑,點點頭。
“你怎么能讓高人睡在外面呢?這簡直是無理取鬧嘛!你們不是有一個空余的家嗎,他們今天晚上正好在那邊?。 毙旎⒌?。
這家伙還挺夠意思的,我和扎西向徐虎投以了感謝的眼神。畢竟人在外面還是住得舒坦一點比較好,省得每天都感覺十分的勞累。
“人家這個是收費的,不會白幫你看的?!毙旎⑦@個時候總算想起來了,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開始新一輪的討價還價。
“要多少錢?這倆人看長相就是貪得無厭的!”高鵬沒好氣的說道,我內心在想,你高鵬長相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反正我們就是在五十步笑百步,不過誰都不會說出去的。
高鵬給我和扎西找了一間小屋子,說那個屋子平常也沒有人住,高鵬的家也不算太大,總共70多平米,裝修的倒是不錯,應該是一個比較溫暖的小家。
他給我們住的這個屋子,據(jù)說是他未來孩子要住的地方,里面裝修的也不算太好,但是讓我們欣慰的是,放了一個上下床鋪。至少我和扎西不用兩個人擠在一起了,這一點還是無比的幸福。
我和扎西兩個人走了一路,可以說是又困又乏,兩個人直接倒在床上,便昏昏睡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我昏昏沉沉的腦袋終于清醒的時候,我睜開眼睛,覺得自己口干舌燥,嗓子眼里面好像要冒火一樣。
我甚至一瞬間都不知道現(xiàn)在我到底在哪里,不過還了十來分鐘的時間,我整個人總算鎮(zhèn)定多了。也不知道他們家的水是不是在客廳放著,我內心想著。
我把小臥室的門打開,輕輕地走出去。高鵬的屋子就在我們屋子的右邊,等到我走到客廳那邊,眼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