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貌似我平時人緣還不錯啊,怎么會有人要我的命?還把我稱作賤人?會不會是因為濃霧,認錯人了?我剛想對那看不清面容的兇惡女子說你認錯人了,只聽到利器破空的聲音,下一秒一支利箭便已出現在我面前。
尼瑪,這女人還真心狠手辣,竟趁我分神之際便搶先一步對我痛下殺手。我忙向后彎腰,堪堪避開這一箭,剛想站直身子,沒想到后面破空聲不斷,那兇惡女人竟連/發(fā)數箭。我只能順勢以手著地,用腳將呼嘯而來的箭矢一一踢飛。
終于,那女子停止射箭,悄無聲息了。我來不及喘氣,十分小心地快速向后掠去,因為敵暗我明,我若不立即變換自己的位置,將永遠處于被動挨打。
那奪命的破控之聲竟又迎面而來,那女子竟在剛才襲擊我之后,利用我疲于應付箭矢無法分心注意她動向的時刻立即繞到了我的身后,現在又給予我迎面痛擊。
我一邊心中暗罵自己太笨,什么方向不選,偏偏選擇朝后逃命,一邊想著如何躲過這近在咫尺的一箭。我硬生生止住前行的身體,想要再作出其他應急措施卻已來不及。
我避無可避,甚至已經聞到了死亡的氣息?!拔宜蓝耍 蔽以谛闹薪^望而不甘地喊著。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沖擊力將我推向一邊,緊接著,“噗”的一聲,箭射中了目標。我并沒有中箭,我被人推到了一旁的地上。那一箭精準地射/進了來人的體內。
“你沒事吧?”我立即從地上爬起,沖向救我的人,全然忘了危險尚在我身邊,并未離去。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兒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君應有語,渺萬里層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女人發(fā)出凄厲的笑聲,漸漸遠去。
我心中一凜,覺得我似乎猜到了這個兇狠的襲擊者是誰,但我顧不上理會為什么她要如此喪心病狂地追殺我,我必須抓緊每一秒鐘來救人。
救我的人倒伏在地上,我上前將他扶起,待看清楚他的面容之后,不由大聲驚叫:“啊!煊揚,怎么是你!”
我大叫著醒來,才發(fā)現原來剛才的一切竟是一個夢,昨晚我看著劇本睡著了都不知道。我拿起掉落在一旁的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七點了。我從床/上一躍而起,拉開窗簾。明亮刺目的陽光照射/進來,卻無法驅除我心中的陰霾。夢中所發(fā)生的一切是那么真實,以至于讓我懷疑,那些事是否真實發(fā)生過。
我跌坐在席夢思床/上沉思,這十年來我?guī)缀趺客矶甲鲋宦傻膲?,為什么昨晚卻做了這么一個奇怪的夢?姚千雪為什么要追殺我?李煊揚又為什么要救我?既然他們出現在我的夢中,為何威武依然會在我的夢中說話?難道威武和這樁事有關?威武所說的公主,又是怎樣一個女孩兒?這些疑問,交織在一起,在我腦中形成一個大大的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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