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馬慎全副武裝站在一張圓桌兩米外,死死盯著桌上的一個玻璃酒杯,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過了一會兒,仿佛已經(jīng)做好了所有準備,馬慎突然爆喝一聲,對著酒杯用力一揮劍,長劍劃過空氣,發(fā)出一聲呼嘯聲,劍風凌厲,一般人絕難達到這種氣勢。
“還是不行啊?!笨蓳]完劍后,馬慎卻單臂抓著長劍,搖搖頭,顯然不是很滿意。
自從身體內(nèi)多了自然之力后,馬慎就嘗試研究這個自然之力,首先可以確定的是,這個自然之力治療效果挺好的,回復速度也挺快,只要有陽光的地方,就像光合作用一樣,會自動恢復的,另外身邊植物越多,自然之力的回復速度就越快。
除此之外還不清楚其他的用處,現(xiàn)在馬慎是在嘗試將自然之力用于攻擊方面。
馬慎以前看過很多,里面的人都可以把身體內(nèi)的能量激發(fā)出去,所以馬慎就打算把自然之力聚集在一起,順著劍激發(fā)出去,可惜試過許多次都失敗了。
之前明明看見順著自己的劍,有一道很淡的綠色波浪擊中了那個杯子,結(jié)果桌子毫發(fā)無損不說,玻璃杯也沒有什么事,馬慎嘆了口氣,可能是自己體內(nèi)自然之力太稀薄了吧,郁悶之下,一不做二不休,上前幾步便將玻璃杯中的水一飲而盡。
吧唧幾下嘴巴,意外的好喝,水中帶有一股生命的氣息,馬慎于是又發(fā)現(xiàn)了自然之力的一項功能,就是能夠使自然之力與水相結(jié)合,使水變好喝一點,水中蘊含的生命能量也能夠?qū)ι眢w產(chǎn)生輕微的治愈效果。
暫時就先這樣吧,等自然之力回復再試一下其他的,馬慎有些郁悶的把劍插入劍鞘,有機會看一下關于舊神的典籍,或許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打開數(shù)據(jù)面板。
宿主:馬慎
力量:19
敏捷:17.5
體質(zhì):15(150魔力)
自然之力:0/5
能量:0
技能:
高階劍術,進階格斗術,進階騎術,進階步伐,基礎攀爬,基礎狂怒,基礎追蹤,基礎幻視,基礎真語
目前自己能夠使用的有三種能量,一種就是自己的本源能量,一種是跟自己體質(zhì)掛鉤的魔力,另外一種就是新出現(xiàn)的自然之力,跟其他兩種能力比起來,自然之力好像更多偏向于治療方面,難不成自己要變成奶媽了,不!自己可是偉大的騎士,自然之力中有個力字,它絕對是為戰(zhàn)斗準備的。
稍微自我催眠了一下,馬慎便不再管這個自然之力了,朝門外走去。
“爵士,您怎么這么慢?!毙乜诶p著綁帶的杰夫斯已經(jīng)在門口等了有一些功夫了,看到馬慎走出門口,熱情的走過前給了馬慎一個大大的擁抱,“昨天那一戰(zhàn)真爽啊,好久沒殺人了,哈哈哈!”
發(fā)現(xiàn)一個隱藏的殺人狂魔,馬慎翻翻白眼,小心翼翼的掙脫了杰夫斯的擁抱:“受傷了就要小心點。”
“沒事,這么一點小傷可難不倒我,我還能在再殺幾個蘭尼斯特婊子?!苯芊蛩篂轱@示自己并無大礙,滿不在乎拍了拍傷口。
這位大爺年紀這么大了,還這么要面子,真是的,假裝沒看到杰夫斯因為觸碰到傷口,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馬慎扯開話題:“外面的軍隊有什么動向?”
“看起來好像少了很多,可能是派出去搜刮外面那些可憐的村莊了吧?!?br/>
少了很多嗎,馬慎點點頭:“走吧,我們上城墻去看一下。”
戰(zhàn)爭哪有不死人的,待在焚王塔沒感覺,與杰夫斯一起走在路上,馬慎耳邊聽到了赫倫堡內(nèi)遍地的哭聲。
雖然冰火世界里沒有燒紙錢的習慣,卻依舊能夠感受到全城的悲痛,特別是看見一些婦女兒童迷茫的眼神,馬慎心里總有些不是滋味,如果沒有自己出現(xiàn),她們的親人也許不會死,是自己為了自己的利益把他們強制送上了城墻。
“大人,殺了他們丈夫父親兒子的可不是您,是那些可惡的蘭尼斯特婊子,這些死去的士兵是為了保護親人,守護家園才死去的?!备杏X馬慎表情有些不對勁,杰夫斯開解道,“您是還沒有經(jīng)歷太多戰(zhàn)爭,讓她們哭幾天就好了,日子還是得照常過。”
“或許吧。”馬慎沉默的點點頭,“那些戰(zhàn)死的士兵埋在哪里了?”
“在城里找了塊地,具體看他們的家人,大部分都埋在了那里,還有些家人不肯埋那里的,就讓他們自己安排?!?br/>
“讓他們盡快把尸體處理了,防止時間長了發(fā)生瘟疫。”即使不想這么說,但馬慎還是提醒了一下,赫倫堡厚重的城墻擋的住敵人軍隊,卻擋不住病毒,“還有陣亡士兵家屬的撫恤金。。算了。。這個等蘭尼斯特大軍撤退后再說吧?!?br/>
一路沉默,馬慎帶著杰夫斯走上了城墻,“大人”無聊的坐在城垛上叼著一根草盯著城外的軍隊的刀疤男連忙露出一臉惡心的笑容起身迎了上來,“不知道您休息的怎么樣了?”
“還可以吧?!瘪R慎還沒有從之前的情緒脫離出來,有些低落的說道,“外面情況怎么樣了?”
“之前有很多蘭尼斯特士兵分成幾隊向西北方向離開,其他人現(xiàn)在看起來也好像在收拾東西,應該是要撤退了。“刀疤男有些慶幸的指了指正在收拾營帳的蘭尼斯特士兵。
“不要大意了,他們撤退的方向可不是西北方向,他們應該是想繞過我們繼續(xù)向河間地內(nèi)地進軍?!瘪R慎不像刀疤男那樣,反而看著忙碌的蘭尼斯特士兵皺起了眉頭。
泰溫公爵應該是擔心在赫倫堡這里耽擱太久,給了河間地貴族喘息的機會,讓那些貴族像自己一樣,哪怕軍隊在奔流城被弒君者擊潰了,只要有時間,也能夠召集起充足的士兵,所以才繞過赫倫堡這個釘子,去攻打那些河間地貴族。
“我們應該做什么?”杰夫斯有些摩拳擦掌的問道,看起來昨天那一場守城戰(zhàn)還沒有讓他過癮。
“我們現(xiàn)在什么也做不了,你們看那里,應該是留下來盯住我們的?!瘪R慎指著一部分的蘭尼斯特的軍營,那里秩序井然,跟另外一些紛紛攘攘在收拾行李的士兵不同。
跟著馬慎指的方向,杰夫斯也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看帳篷的數(shù)量,那個泰溫公爵應該留下了1000名士兵左右,真是小瞧我們了?!?br/>
“已經(jīng)足夠看的起了,如果是我,留下500名士兵監(jiān)督就可以了,就我們城里的那些士兵,守城還可以,出去和蘭尼斯特的精銳士兵野戰(zhàn),那真是找死了。”刀疤男在邊上撇了撇嘴。
“赫倫堡是不是有4扇門?”馬慎忽然問道。
刀疤男奇怪的向馬慎看了一眼,不明白馬慎為什么要明知故問:“是的,一個主城門,兩個側(cè)門,還有個神眼湖水門。”
“既然有四個門,也就是說他們不可能把我們盯得死死的?!瘪R慎摩擦了一下城垛,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大人,你是想。?!暗栋棠羞t疑的問道。
“他們也是人,總需要吃喝,光他們身上帶的糧食肯定不夠,所以他們要么就地征糧,要么等待從西境本土運來的糧食,從西境運來糧食要好幾天,因此他們肯定會先就地征糧,我們可以趁他們分兵去村子里征糧的時候,各個擊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