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罰的就是雨中負(fù)重三個小時,可現(xiàn)在連一滴雨都沒有。
相比起這樣的慢性懲罰,她還不如直接被雨淋個痛苦,洛歆心想。
可是老天爺啊……曬了她們這么久都還不下雨……
看來她們是要在這兒站一整天了?
昨天才是山地極限越野,今天就要負(fù)重站一整天?唐小雪整個人都是崩潰的,嘴巴一直不停,不是罵何云就是罵秋妍,最后連老天爺也罵了。
不過罵到最后就是哀求了,哀求著老天爺趕緊下雨。
可天總是不從人愿,越是想讓它下雨,太陽就越發(fā)艷得囂張,火辣辣的差點沒把人給曬暈過去。
賈紅走到何云身后,拍拍她的肩膀問道:“我說何云,你不會真的要她們在那兒站到下雨為止吧?”
聽言,何云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賈紅卻是無所謂地聳聳肩膀:“我知道你是為她們好,如果換成秋妍的話,估計不只罰得這么簡單。”
“你胡說什么?”
“嘖,我和你共事這么多年我不知道你那德性?”賈紅想著忽然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冷著臉的,不過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你若是不想去的話就讓我去做一回好人如何?站到現(xiàn)在也夠久了,這天看著也不可能下雨?!?br/>
“賈紅,你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用不著你多管閑事!”說著,何云轉(zhuǎn)身便離開。
zj;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賈紅簡直氣得要吐血,想喊住她可她根本就不理會自己,她只好憤憤地站在原地。
……
二樓之處,喬子墨拿著個望遠(yuǎn)鏡定定地看著某一處,發(fā)現(xiàn)那抹嬌小的身影依舊站在那兒,他皺起眉頭。
雨中負(fù)重三個小時他聽了都覺得心疼,他是部隊里最鐵面無私的,訓(xùn)練士兵都是采取最恐怖最極限的方法,所以他帶出來的兵種都是最優(yōu)秀的。
可就算鐵面無私的他,得知她要負(fù)重三個小時時他還是心疼了。
更何況現(xiàn)在沒有下雨,她就要一直站著。
剛剛她腹部還被踢了一腳,那一腳并不輕,他知道。
可是……
放下望遠(yuǎn)鏡,他深吸一口氣,忍住自己想沖過去的沖動。
身后傳來輕響,陳靖推門進(jìn)來,見到他便朝他敬了個禮:“首長?!?br/>
喬子墨沒有回頭,依舊拿起望遠(yuǎn)鏡觀望著,冷聲問:“怎么樣了?”
“首長,何云她們并沒有要讓她們休息的意思。”
聽言,喬子墨將望遠(yuǎn)鏡放在桌子上,發(fā)出砰的一聲,他身上散發(fā)出冷冽的氣息,陳靖立馬覺得情況不妙,趕緊出聲道:“首長,要不我去疏通一下?”
“你說如果她知道了我這樣做,會不會?”
陳靖聽言,仔細(xì)地想了想,而后搖頭:“估計嫂子不會喜歡您替她做這些的,我想……還是順其自然吧?”他一邊說一邊注意著喬子墨的臉色,生怕他一個不開心就把自己給踹出去了。
唉……就算是跟了他那么多年,可他的膽子還是沒有學(xué)大。哦不不不!對待別人他是不怕,可是一碰到首長,他還是嚇到不行。
只要他一個凌厲的眼神或者一句話,他就感覺自己受到了驚嚇。
果然還是嫂子比較厲害,敢跟他頂嘴還跟他還手什么的。
“不喜歡?”喬子墨好看的眉頭擰了起來,“如果不喜歡的話那我該怎么做?”他真的心疼她繼續(xù)在那兒站下去。
“其實首長……這樣對嫂子來說未免不是一件好事?!?br/>
“好事?”喬子墨挑了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陳靖點點頭,接著道:“首長可還記得當(dāng)初嫂子剛進(jìn)部隊的時候第一天就受罰么?”
聽言,喬子墨點點頭。
“當(dāng)初她負(fù)重在陽光下站了兩個小時,后來就暈過去了。可現(xiàn)在過去幾個小時,嫂子依舊站得好好的,絲毫沒有受到影響,這就說明嫂子進(jìn)步了……所以這樣的懲罰對她來說是一種鍛煉,所以我覺得……”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br/>
等他走后,喬子墨再次拿起望遠(yuǎn)鏡,鎖定那一抹嬌小的目標(biāo),眼神里流露出心疼。
……
太陽越來越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洛歆覺得有些累,不由得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看了看日頭,估計這都得晌午了。
何教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