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知道?!边@個時候,那九級道境巔峰的修士站了出來說道。
“既然知道,那為何還要將東州大陸,西州大陸,南州大陸,北州大陸,中州大陸割讓出去,那不是找死嗎?”東州的九級道境修士眉頭微微皺起。
“不過是東州大陸,西州大陸,南州大陸,北州大陸,中州大陸而已,我們的目光可不能夠之在仙域世界之中?!蹦蔷偶壍谰硯p峰的修士淡淡的說道。
“如今我們已經(jīng)是九級道境的修為了,只差一個契機,我們就可以突破道境達到大道境,但是,我們想要達到大道境,就必須的前往天外天。
如今,我們不過是將東州大陸,西州大陸,南州大陸,北州大陸,中州大陸暫時交給華夏圣庭來管理,只要我們從華夏圣庭那里得到天外天的位置。
我們就立刻前往天外天,我們之中有如此多的道境修士,其中七級道境修士,八級道境修士,九級道境修士都有不少,只要我們有一部分人突破道境,達到大道境。
那時候,我們再返回仙域世界,到那時候,華夏圣庭還是我們的對手嗎?到那時候,根本不用我們出手,華夏圣庭也會將東州大陸,西州大陸,南州大陸,北州大陸,中州大陸歸還給我們?!?br/>
那九級道境巔峰的修士分析說道。
那些反對將東州大陸,西州大陸,南州大陸,北州大陸,中州大陸割讓給華夏圣庭的道境修士,在此刻聽到那九級道境巔峰修士的話,都不由沉默了下來。
按照這個九級道境修士的推算,如果真的可以,那將東州大陸,西州大陸,南州大陸,北州大陸,中州大陸讓給華夏圣庭保管一段時間也不是不可以。
一旦他們在天外天突破道境,達到大道境,到那時候,再返回仙域世界以他們大道境的實力,華夏圣庭敢不將東州大陸,西州大陸,南州大陸,北州大陸,中州大陸歸還給他們?
“這樣真的可以嗎?”有九級道境修士眉頭微微一皺,這個九級道境修士不由懷疑,事情真的有那么簡單嗎?
華夏圣庭又不傻子,難道說,華夏圣庭就不會知道他們的想法?
“怎么不可以,我們只要天外天的位置而已?!蹦蔷偶壍谰硯p峰的修士一臉自信的神色,淡淡的說道。
“華夏圣庭知道仙域世界通往天外天的通道嗎?”有八級道境修士問道。
“如果華夏圣庭不知道仙域世界通往天外天的通道,那華夏圣庭的那些道境修士從哪里來的?”那九級道境巔峰的修士反問,“還是說,華夏圣庭的道境修士都是仙域世界之中的道境修士?仙域世界之中,什么時候擁有如此強大的修士了,并且我們還不知道?”
“那些人乃是來自天外天,他們并不是仙域世界的人。”中州大陸一個九級道境修士站了出來。
在北州大陸與華夏圣庭對戰(zhàn)的這段時間之中他們已經(jīng)查到了華夏圣庭,那就是華夏圣庭之中,有很多人并不是仙域的人,既然不是仙域的人,那回去哪里的人?
答案很明顯,不是仙域世界的人,那自然就是來自仙域世界之外了,在仙域世界的道境修士看來,在仙域之外,就是天外天。
“不錯,并且還有不少道境修士不斷的降臨仙域世界。”那九級道境巔峰的修士點頭說道,“我曾推算過他們出現(xiàn)的根源,但是根本就推算不到,我懷疑他們是使用了什么秘法,不然的話,不可能隱瞞得過我。”
“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有九級道境修士問道。
“談判,找華夏圣庭談判?!蹦蔷偶壍谰硯p峰的修士正色說道。
“如果華夏圣庭拒絕談判怎么辦?”有八級道境修士問道。
“拒絕?”
所有九級道境修士愣了一下。
“先禮后兵?!蹦蔷偶壍谰硯p峰的修士說道,“如果實在不行,那我們就只能夠動用下下策了,華夏圣庭竟然不想告訴我們天外天的位置,又想要攻占北州大陸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一次我們東州大陸,西州大陸,南州大陸,北州大陸,中州大陸所有道境修士前往北州大陸,我們就在北州大陸等待華夏圣庭的到來。
如果華夏圣庭愿意與我們談判,并且愿意將天外天的位置告訴我們,如果不愿意,那我們就只好出手了,以我們東州大陸,西州大陸,南州大陸,北州大陸,中州大陸的實力,我不相信,華夏圣庭敢直面面對?!?br/>
說著,那九級道境巔峰的修士嘴角微微一笑。
…………
……
與此同時,在東州大陸,西州大陸,南州大陸,北州大陸,中州大陸所有道境修士齊聚在中州大陸商議的時候,在北州大陸之上,韋元茂帶領(lǐng)著華夏圣庭的大軍,一路掃來。
華夏圣庭大軍所過之處,北州大陸上,所有城池勢力紛紛投降,當(dāng)然,不愿意投降的勢力,自然被華夏圣庭無情的覆滅掉。
隨著韋元茂帶領(lǐng)華夏圣庭的大軍出動,很快,半個北州大陸就被華夏圣庭的大軍給攻占了。
營地之中。
“父親,這也太快了吧?!碧炖浅堑某桥跔I地之中,很快便找到了天狼城的城主,對于天狼城的城女來說,華夏圣庭攻占北州大陸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這才幾日的時間,華夏圣庭就將半個北州大陸給攻占了,并且,東州大陸,西州大陸,南州大陸,中州大陸的難喝道境修士實在是太平靜了。
“不錯,太快了。”在營地之中,天狼城的城主望著天狼城的城女點頭說道,對于這一點,他也是想不通,難道說,東州大陸,西州大陸,南州大陸,中州大陸就眼睜睜的看著北州大陸被華夏圣庭攻占,一點表示都沒有?
這個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平靜的背后,必然是狂風(fēng)暴雨。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為妙?!碧炖浅堑某侵魅鐚嵳f道。
“嗯。”天狼城的城女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