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的男人昨晚在我這
“喂!誰讓你們進來的!”黎蔓蔓急忙阻攔,奈何兩個女人她實在干不過。
沈清歡徑直走到休息室伸出的模特旁邊,“寧落,把門關(guān)上?!?br/>
寧落歡快的答應(yīng)著:“好嘞!”
她都能感覺的到接下來的撕逼大戰(zhàn)!
想想就激動。
一聽到把門關(guān)上,黎蔓蔓頓時有點慌了?!拔?,我說了這件事不能怪我,你們要干什么呀!”
“黎小姐?!鄙蚯鍤g回頭,倏然沖她淡淡一笑:“我這個人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玷污,你能懂吧?”
黎蔓蔓嘴角抽搐,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油然而生:“我懂什么?”
沈清歡沒先說話,而是轉(zhuǎn)身,直接毫不留情,眼睛眨都不眨的徒手將那裙子給撕了。
好看的一條裙子,幾秒鐘內(nèi)瞬間變成碎片,一文錢不值的布料子。
霸氣又充斥著女王范。
黎蔓蔓徹底傻眼,愣了好一會,走上前推了一把她:“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這件裙子我等會要參加發(fā)布會的!”
她疼惜的撿起地上的撕成碎片的裙子,眼中疼惜極了。
這個女人,瘋子嗎!
沈清歡冷冷的看著她這一系列的舉動,笑:“不好意思,這是我的裙子,我想怎樣就怎樣?!?br/>
這女人心里沒數(shù)么,搶了被人的裙子不說,還理直氣壯。
現(xiàn)在裙子沒了,她終于體會到沈清歡的滋味了吧。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沈清歡,我剛才就跟你說了,沒有哪件裙子是誰的!你沒有這個權(quán)利!”黎蔓蔓徹底惱怒了,也不管她是不是董事長的妻子了,直接撕破臉吼道:“我是一線明星,形象最為重要,你這是在耽誤我知道嗎!你以為你是誰啊!”
她一個在公司呼風(fēng)喚雨的女明星,她還治不了一個小嘍啰了!
“我是誰,黎小姐還不清楚嗎?”對于她的狂躁,沈清歡無比的冷靜沉著,她淺淺的笑著:“黎小姐不是早就知道我是溫敬舟的妻子了嗎?既然這樣,那就沒必要隱瞞了吧?”
沈清歡懷孕的時候,曾經(jīng)和文森特太太去逛街,當時黎蔓蔓和宋森美都在場。
她的身份在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暴露了吧。
黎蔓蔓一直在裝傻而已,因為只有假裝不知道沈清歡的身份,她才可以肆無忌憚的欺負啊。
聞言,黎蔓蔓臉上的色彩一僵,然后故作驚訝的說道:“什么?你是敬舟的妻子!”
裝,繼續(xù)裝。
沈清歡冷冷一笑:“黎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在嘉森國際不管你是大牌還是小牌,我都是最不好惹的那一個,懂?”
說完,她側(cè)了側(cè)連,“寧落,我們走?!?br/>
出了休息室,寧落雙眼冒著愛心泡泡,口若懸河的逼逼叨:“哇塞歡歡,你剛才帥爆了有木有!都快把我掰彎了!”
“……你能安靜點么?”
“我們歡歡可是董事長夫人,哼!”寧落面色得意:“看誰以后敢欺負你?!?br/>
“誒?歡歡,不過你把裙子就這么毀了,你明天的采訪穿什么???”
“你去設(shè)計部,讓他們隨便拿一件吧。”
誰說明星要穿的華麗了,樸素一點也是ok。
“清歡。”迎面撞上了宋森美,只見她笑著走過來:“我來是還給你東西的。”
沈清歡不解:“什么東西?”
這女的又想搞什么鬼?
宋森美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表,遞到她面前,突然笑的有些小女人的羞澀:“你老公的手表昨晚落在我這兒了,今早他就走了,對了,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一直到現(xiàn)在我都聯(lián)系不上,不會出什么事兒了吧……”
她特意說的是‘你老公’,而不是‘敬舟’
大概是怕寧落知道吧。
沈清歡有些呆住了,機械的接過。
這是塊精致的男士手表,鉆石鑲嵌在表盤上,藍寶石瑩瑩發(fā)光,閃耀的她眼睛一陣刺痛,酸澀的不行。
她知道,這塊手表價值不菲,是溫敬舟一直戴著的。
宋森美后面的話她沒聽進去,但是她已經(jīng)渾身發(fā)冷了。
昨晚……溫敬舟在她家嗎?
不是說去找韓珺非了嗎。
“你沒事吧清歡?”偏偏這個時候宋森美還十分溫柔的貼過來,關(guān)心她:“哪里難受???要不要我?guī)闳タ瘁t(yī)生?”
寧落在一旁看的受不了了,直接將沈清歡拉的向后退幾步。
“哎喲我說宋總監(jiān),人家老公去哪了關(guān)你什么事兒啊,你不要在這挑撥離間好么!董事長只愛太太一個人!”
這就是正大光明的小三對正房挑釁啊!
宋森美詫異,這個寧落居然知道溫敬舟是沈清歡的老公?
看來都是自己人。
宋森美突然的一臉委屈:“小助理,你不要顛倒是非好么?!?br/>
又是一副白蓮花俯身的樣子。
寧落還要頂撞什么,被沈清歡拉住了。
沈清歡已經(jīng)恢復(fù)了冷靜,她抬眼,面色平淡無波,冷冷的說道:“那真是謝謝你把手表送來了,不過……”
頓了頓,她譏誚著:“骯臟的東西注定是骯臟的。”
說完,沈清歡將手表啪的一聲,丟進了垃圾桶里,大步離開。
寧落看著垃圾桶里昂貴的手表,痛心疾首的捂著胸口。
宋森美看著她無比平靜的反應(yīng),訝異,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極其的不爽,她眼中閃過一絲嫉恨,轉(zhuǎn)而很快的恢復(fù)了以往的溫柔形象。
寧落追上去,痛心的說道:“歡歡,手表你不要了也不能扔了啊,放在市場上還能賣好多好多錢呢!能買好多零食誒!”
沈清歡回了休息室,一屁股坐上了椅子上,掏出手機不由分說撥通了溫敬舟的電話。
這一次,他幾乎是秒接。
“喂,老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卻不失性感。
“你在哪。”沈清歡問的很急促。
她第一次有了這種心理極度不安的恐懼。
他昨晚走的時候明明說是去找韓珺非,可是為什么宋森美那?
手表還落在那里了。
到底要做什么事需要摘下手表,除了洗澡她真的想不到別的了。
溫敬舟,你千萬不要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