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把傘。小風(fēng)撐著。雨其實已經(jīng)停下了,也不是完全,還會落下幾個大黃豆。
非常煩,打到頭上非常痛。我么?武器都準備好了,明擺著是去殺人。
...........................................................葉輪埠睜開自己的眼睛,迷糊著。
他聽見了雨聲。下,下雨了,怪不得啊。昨天的一件事讓他焦頭爛額,到了四更才睡,這種事...又喝酒了,不知道會不會被罵....傷心了。
我想去淋淋雨,特別是這種..雨。完美的享受。葉輪埠穿戴好衣服,戴上帽子,打算現(xiàn)在就出門。
天色有點吧,陰沉。如同自己的心情。
“你這小子,到哪里去啊?!边€是被發(fā)現(xiàn)了,莫非菩薩顯靈?
“姑姑姑姑,你念你的佛,啊。我只是到外面隨便走走,散散步。就這樣。”
“散散步?你還去散步....現(xiàn)在想想,我真對不起你死去的爹爹,你到現(xiàn)在連家都還沒成,還有心思去這下雨天散步,沒準又去會那些狐朋狗友了,還有....”
“姑姑,我不是這樣的人...”葉輪埠正被天時地利人和搞得心情一團糟,言語也是沖了起來,言畢,返身。
“還有...昨天你去那里看看怎么樣了。”
“嗯....有個中意的,我會帶妹妹去看看的?!背鲩T前不忘招呼總管:“那件事,不準告訴老太太。”...........................................................雨天。
原本停下的雨。葉輪埠呼吸著潮濕的空氣。大概他就是葉輪埠了。
“誰?”李風(fēng)看見了他的背影,判斷著,沒有說話。葉輪埠回過身子,略顯疑惑望了望站在面前的兩個共用一把傘的小孩。
剛才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跟在自己身后,是多日的煩悶導(dǎo)致的心神不寧吧。
“我們是來殺你的?!?br/>
“.....是么。”葉輪埠清秀的面龐上浮起慍色,這時,雨開始又下了。
李風(fēng)扔掉了傘,抽出劍。
“你干嘛把傘扔了的,耍帥。”莊云不滿得低估一聲,也同樣抽出沉城。
“動手吧?!比~輪埠的臉比天還陰:“是誰派你們來的。”
“不..知道?!崩铒L(fēng)右腳用力,劍向前,略向葉輪埠。葉輪埠微左偏,右手二指彈開劍鋒,李風(fēng)接力回轉(zhuǎn),順力旋劈。
轉(zhuǎn)一圈的時間其實也有點長了,葉輪埠已經(jīng)飛快退至左側(cè)。沉城已至,看來左側(cè)的動向已經(jīng)被洞悉,葉輪埠沒有躲,他的雙手逆著沉城的轉(zhuǎn)向打了一個旋,雙腳離地,撐在沉城之上躲過了這一擊。
沉城沒有命中目標,竟然回不到莊云手里了,自從葉輪埠撐過去以后,只能原地打轉(zhuǎn),甚至冒出令人不安的火花。
朝天五氣?他還會這招。莊云
“飛城”未中,已經(jīng)失去了武器,葉輪埠雙袖一揮,右手成爪,撲向莊云。
雨愈大。李風(fēng)搶上前,雕花在雨中透出三點寒芒,上中下三路,意圖制止葉輪埠。
瞬息而止,卻有一聲嘶叫從李風(fēng)的喉嚨發(fā)出,緊接著,是口中的一聲清脆的
“?。 焙⒘⒖滔ТM。葉輪埠已經(jīng)到了莊云之前,莊云身微右傾,原本落地的傘猛然在他手中撐開,葉輪埠的利爪削去了一半的傘面,莊云的左手也擊打在了葉輪埠的小腹上。
棉花?莊云沒有遲疑,另一半邊的傘面飛速旋轉(zhuǎn)過來,阻擋了葉輪埠的視線,而他也從葉輪埠那魔爪的攻擊范圍之中脫離出來了。
李風(fēng)的叫聲,來源于雙手的鉆心的疼痛,他將左手舉起,端詳,略無傷痕,可當他正要放下時,他的手心上,多出了僅僅劃破皮膚的淺淺短短傷痕,宛如指甲的長和厚度,滲出了一絲與傷口一樣小的鮮血,最后被雨水打去。
上百條這樣的傷痕布滿整個手掌。疼痛的根源。這就是朝天五氣運用雨水的效果么,李風(fēng)抬頭看看葉輪埠,莊云此刻已經(jīng)脫離攻擊。
好吧!李風(fēng)抽出了雕風(fēng)。...........................................................
“好!好這樣!繼續(xù)?!毙★L(fēng)在不斷左手反手揮舞著雕風(fēng)。劃出道又一道光芒。
那時才六歲。伍位看著。
“別停?!弊笫衷缇鸵呀?jīng)酸痛不堪了,用右手勉強支撐,快速劃破空氣。
“停!”為什么?伍位走上前,從放下雕風(fēng)神情略顯呆滯的小風(fēng)手中一把將雕風(fēng)奪了過來,隨后挑剔在刀刃上用指甲剔了一下,小風(fēng)不想看,他在看一只歪歪斜斜飛走的蚊子。
伍位的指甲上,是小半截蚊子的翅膀。
“再來!”小風(fēng)的手臂還是酸痛,回答道。于是伍位隨手從空中抓下一只蒼蠅,丟向小風(fēng),蒼蠅立刻被雕風(fēng)的刀鋒所包圍,再也看不見了。
........................................................雕風(fēng)十二!
雕風(fēng)的鋒,是兇猛的風(fēng),葉輪埠的雨,在雕風(fēng)的刃口上,被彈為兩截,錚錚!
那或許是火一樣的斗志,卻沒有絲毫的憤怒,水一樣的冷靜。殺心!是對于手無寸鐵的人的殘暴,高手過招,自己的殺心,反而會阻擋自己的判斷。
在葉輪埠和李風(fēng)之間,雨水雖然越來越大,越來越急,越來越密,但都乖乖繞開了。
莊云的刺、展、收劈。淋漓盡至,破空和火花在葉輪埠的四周響起。好強的氣!
我們現(xiàn)在,只是和這一團氣做斗爭么。不!雕花一帶閃光,揮出一指,驟然伸出,扎在了葉輪埠的后肩上,他支吾一聲,肩頭終于開出了花。
我看見他的肩頭上有水漬!莊云也將沉城繞過后腦,四片刀彼此分離,隨后向后退的葉輪埠斬了下去。
那一片光,景象,瞬間扭曲,呼哧飛舞著,雨水在混亂中濺射開去,逆落而上。
葉輪埠原本白色的衣服,乍然之間,變得朦朧半透明、淋淋??蓯?...傷口作痛,還有些發(fā)癢,會不會中毒?
莊云李風(fēng)兩人各執(zhí)一邊,夾擊葉輪埠,兩人行云流水的刀劍法,在雨中那樣耀眼妖艷。
葉輪埠以守為攻,五氣亂放,雨水如同一朵透明的水晶花。水晶花也會變紅,紫水晶更加奪目。
噗!一口鮮血從李風(fēng)的口中激射而出,全部噴撒在了葉輪埠的臉上,葉輪埠感覺整張臉火辣辣疼痛,特別是雙眼,已經(jīng)不能睜開,真希望以后也不要在睜開。
葉輪埠的臉霎那成為了唱戲的臉譜,五氣也稍微打亂了,莊云的沉城,便砍到了葉輪埠的左膝蓋上。
“?。?!”他吃了緊,右腿脫著向后倒退了數(shù)步,才勉強站穩(wěn)。李風(fēng)的劍再次攻至,雖然是刺透了皮膚,但當胸的一掌令李風(fēng)感覺身體已經(jīng)沒有氣了,被轟飛了數(shù)丈。
雕花,也從葉輪埠的皮膚上脫落,掉在地上。莊云展開沉城,彈開欲撿雕花的葉輪埠的攻勢,左手將雕花撥到了一邊,可是那塊不大不小的背后的空當成為了破綻。
莊云的口中也飛出一口血,他的身體和血一起,被打在樹上,彈到地上。
一陣驚呼!誰!不是小風(fēng)的驚呼!不是小云的驚呼!也不是葉輪埠!遠處的一棵樹下,它正在注視,并且發(fā)出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