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木呆呆的站在那里,明明知道自己和陸梟早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早就知道沒有可能,可她此時此刻才明白,那晚的事情,讓她心里一直懷著一個不切實際的妄想。
而這一刻,陸梟剛才的一席話,將這些妄想,全部擊碎。
“大哥,你騙人……”柳佳珍更是難以接受。
她一直以為,只要自己開口,陸梟不可能不答應(yīng),這個婚就是個窗戶紙而已。
現(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不是這樣。
“我沒有必要騙人。”陸梟非常淡定。
他越是這樣,柳佳珍越是接受不了,“可是,你喜歡她嗎?你愛她嗎?大學(xué)的時候我就和你一起,你根本沒有提過她啊,這樣的婚姻,有什么意義?”
“是啊,陸梟,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要考慮清楚!
柳父也跟著勸。
陸梟家大業(yè)大,而且陸氏所涉及的行業(yè)可以說是潛力無限,他是舍不得這么好的一個聯(lián)姻機會。
“她對我有救命之恩,所以我這輩子娶的,只能是她!
每一個字,擲地有聲。
陸梟說完,就向宴會廳外走去,臨走時還不忘記攬住葉瀾的肩膀,將大腦還沒有賺回來的女人,也稍帶著帶走。
葉瀾就這么一路,被陸梟攬了出去。
坐車,離開。
今天柳佳珍設(shè)計的一場大戲,一場怕葉瀾搶了自己風(fēng)頭,而讓她出丑的大戲,現(xiàn)如今她們二人,誰都沒有討到半分便宜。
一路無話。
司機一路開著車,到了陸家和葉家的中間。
葉瀾下車,才問,“陸總,你今天說的,是真的嗎?”
“什么?”
“你有婚約!
“是!
陸梟毫不避諱。
葉瀾的手攥著裙子,心里酸澀的難受,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和陸梟才重逢幾天,卻搞的像愛戀很久的人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道,“陸總,我答應(yīng)的,只是做的你的情婦!
“然后呢?”
陸梟看向女人,似乎在等她繼續(xù)說話。
葉瀾也鎮(zhèn)定的回望回去,“陸總,您什么時候可以幫我拿回葉氏,如果不行就算了,如果我不知道你有婚約,我可能可以繼續(xù)等,但我既然知道了,我就不可能再繼續(xù)等了,不做小三,是我最后的底線。”
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尊嚴(yán)了,但這一個底線,她必須堅守。
陸梟看著葉瀾,看著女人堅定的表情,妃色薄唇微微勾起,道,“可以啊,就要看你本事了,只要你今晚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把葉氏拿回來給你!
葉瀾知道,這也許是她最好的機會,可以離開陸梟,又可以讓他幫自己拿回葉氏。
“陸總,說話要算數(shù)!比~瀾說著,幾步走到陸梟身邊,柔白的胳膊如水蛇一般勾住男人的脖子,將聲音壓低,問他,“陸總想在哪里做?”
女人今晚化了淡妝,眼線在眼尾微微翹起,讓她在看著他的時候,顯得非常嫵媚。
面對葉瀾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陸梟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微微一頓,很快,指了一下自己別墅的方向。
葉瀾一探身拉住男人的領(lǐng)帶,站在主導(dǎo)位,將陸梟拉著就走向別墅。
進了屋,還在玄關(guān)處,葉瀾繼續(xù)勾住男人的脖子,正想吻,卻被陸梟推開,“脫!
“好!
一不做二不休。
葉瀾用冰涼的指尖壓住男人的襯衫,一顆一顆去解扣子。
溫涼的透過棉布傳遞給男人。
陸梟看著身前的葉瀾,沉眸平淡如水,任由女人脫掉自己身上的一件件衣服,隨后按住女人的頭部,迫使她蹲下,才說,“讓它硬起來。”
“好。”
因為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這次,葉瀾做的很好。
無論陸梟說什么,葉瀾都不反抗,只說“好”,然后去順從。
這樣的葉瀾,是陸梟沒見過的。
他記憶中的葉瀾,是從不妥協(xié),從不退讓,不想做的,不該做的都不會做。
而現(xiàn)在,為了結(jié)束和自己的關(guān)系,她居然如此聽話。
聽話的,讓陸梟反感。
男人一把抓住女人的頭發(fā),強迫她看向自己,“葉瀾,你可真賤!
賤,她是賤,可她別無選擇。
葉瀾假裝無事,勾起紅唇,清淺的眸子里帶著自嘲的笑,道,“只要陸總愿意,我多賤都可以!
她的話,徹底激怒了陸梟,男人將她的胳膊拽起,戲謔,“葉瀾,你就這么想擺脫我是吧?好,成全你!”
說著,將葉瀾拉著到了更衣室里。
因為是老宅,更衣室并不大,但四周都是鏡子,陸梟直接將葉瀾推到鏡子面前,道,“趴好了,讓我看看你的勇氣!”
說完,將女人身上最后那塊遮羞布移開,沒有任何前戲,沒有吻她,直接將剛才被葉瀾喂起來的尺寸,毫不留情的擠入。
“。
生澀,疼痛!
葉瀾趴在那里,眼淚一秒就在眼淚里打轉(zhuǎn)。
穿衣鏡里,印出女人痛苦的樣子,陸梟卻毫不留情,“哭什么?這不就是你想要的樣子!不許哭,給我叫,給我說要!”
“要……”
每一下動作,葉瀾都覺得鉆心的疼。
可她的目的,就是要伺候好他。
不能喊停,不能說不要。
“要就給我好好叫,你這樣叫,還指望我對你滿意?
陸梟嘴上雖然嫌棄,但根本沒有停下身上的動作。
怎么叫?
葉瀾此時腦海里想到的,都是那天于雙給自己的示范。
當(dāng)時她覺得于雙很賤,可現(xiàn)在,她才知道,自己一點也不比于雙高貴多少……
“啊……啊……”
葉瀾學(xué)著于雙的樣子叫著,只是在叫的時候,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一點點的落下。
這樣的她,過了今天,陸梟可能一輩子都不想再見了吧。
現(xiàn)在,連她自己都恨自己。
當(dāng)陸梟節(jié)奏加快,葉瀾知道一切要結(jié)束的時候,陸梟突然低頭,在女人的頸窩旁狠狠咬了一口!
“嘶……”
男人咬的很重,重到她甚至以為男人就要將她的一塊肉咬掉了!
葉瀾不敢喊疼,只能咬緊牙關(guān)。
黑夜正濃,當(dāng)陸梟從她的身體里退出來時,葉瀾借著月光,似乎看見鏡中的男人冰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難過。
不等她再次確認(rèn),男人的表情馬上恢復(fù)如常。
陸梟在女人透過鏡子看自己說,直接將她推開,“滾吧!
說完轉(zhuǎn)身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