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圓這輩子的最大夢想,寧安慧放棄了自己的原則和尊嚴,親手簽署了一份協(xié)議:
自己放棄唐家的一切財產(chǎn),甚至可以去做絕孕手術(shù)……她為的,不過是能嫁給自己喜歡了一輩子的男人。
不管怎么樣,黎瑾始終都不接受寧安慧,認為她是對黎家別有所圖……寧安慧徹底心灰意冷。
從那以后,寧安慧就徹底將自己沉浸在了工作里,黎瑾夫親是她這輩子唯一愛過的男人,寧安慧默默然的黎家身邊守了二十年,荒廢了自己最美麗的青春歲月,家里甚至因為她不肯結(jié)婚而斷絕了關(guān)系,
直到現(xiàn)在,寧安慧都孑然一身,沒有過談過戀愛、沒有結(jié)過婚……要知道,寧安慧好歹也是豪門里的小姐掛斷了電話,
如果寧安慧真的對黎家有那么大的企圖,她犯得著浪費掉自己最美麗的青春,默默地守候黎家身邊二十年嗎?
——那可是一個女人二十年的青春!
來到餐廳的時候,寧安慧正坐在一旁,面前的早點放在那里,絲毫沒動,在等著黎瑾一起吃。
僅僅是這么一個簡單的細節(jié),黎瑾的心柔化了些許,對這個女人的評價抬高了不少。
“寧姑姑,我們邊吃邊說吧。”黎瑾微微一笑,拿起放在一邊的湯匙,一邊喝著米粥,一邊吃著包子。
寧安慧點了點頭,也拿起盤子里的包子,咬了一口,細細的嚼了幾口以后,這才抬頭道,“黎瑾,我前幾天在歐洲那邊談幾項重工業(yè)技術(shù)進口的事情,聽說黎朝實業(yè)出了事,就趕緊趕了回來,暫時還不了解情況,只是聽說問題很嚴重,似乎有要破產(chǎn)的危機,有什么我能為你做的嗎?”
黎瑾抬眸掃視了一眼寧安慧,語氣里略微有些詫異,“你連夜趕回來的?”
寧安慧點了點頭,“嗯,下面的人把消息報告給我,我就趕緊把這次的事情交給別人,自己帶著秘書回來了……你不用在意這個,我們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是趕緊保住黎朝實業(yè),
其他的都是次要。”
黎瑾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目光掃視了一眼寧安慧的眸子,“寧姑姑……你不怨我嗎?
要知道,當初如果不是因為我,現(xiàn)在黎家的女主人應(yīng)該是你,而不是那種女人。”
提起這件事,寧安慧的神色里閃過一抹平靜的釋然,“說不怨你,那是假的。但是冷靜過后,再回想起來,怨恨與否,那又能怎么樣?
你是他唯一的女兒,說句難聽的,那個時候的你根本就刁蠻任性,完全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冷靜過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那么可笑,自己這么多年都等過來了,還跟一個孩子還計較什么?
我寧安慧這一輩子光明磊落,用得著記恨一個小丫頭那么多年嗎?
歸根結(jié)底,是我的命不好,也是我在你爸爸的心里分量不夠……我就這樣的過一輩子,其實也挺好的!
黎瑾心里有些愧疚,將左手搭在寧安慧的右手上,誠懇的道,“寧姑姑,等爸爸決定徹底隱退的時候,我會勸說他跟你結(jié)婚,用剩下的生命陪伴你。
當初是我不懂事,惹您生氣了,真的對不起……”
“你這丫頭,這一次是真的長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