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區(qū)的所有人將目光集中在半獸,赤狼和阿貍的身上,滿臉驚訝。
那些馭獸師也是了解赤狼的來歷,鮮紅的外表,顯示他是烈炎狼王純正血統(tǒng)的后代,繼承著上古神獸炎陽獸的高貴血脈,可是即便是這樣,現(xiàn)在的赤狼依舊弱小,實力甚至還比不上他們的妖獸伙伴。
然而那些妖獸的舉動,簡直能用匪夷所思來形容。
半獸和赤狼看著那一群妖獸,他們兩個能從妖獸的眼睛中,看出他們的情感,那是妖獸最為尊敬的禮儀,他們也是同樣低垂頭顱,以示敬意。
“你們認(rèn)識?”雷炮仗最為疑惑的詢問半獸原因。
真實的情況,其實連半獸也不清楚,馭獸師的妖獸伙伴,在與馭獸師簽訂契約的那一刻,馭獸師的妖獸伙伴,其實已經(jīng)脫離普通意義上的妖獸。
因為妖獸與人類武者簽訂契約,是通過獻(xiàn)祭的方式,準(zhǔn)確的說是妖獸獸力與人類武力另一種形式的結(jié)合,雖然不同于半獸的武力和獸力同體,但是通過獻(xiàn)祭之后,妖獸無疑將會獲得超乎尋常的變強(qiáng)契機(jī)。
妖獸能通過自身的獸力和馭獸師的武力,來感知其他人類或妖獸的實力,甚至看到他們力的本質(zhì)。
這次的舉動,是因為馭獸師的妖獸伙伴,發(fā)現(xiàn)了赤狼高貴的血統(tǒng),阿貍的真容,以及半獸的逆天武力與獸力同體,無論是哪一種因素,都是他們極為忌憚的存在,因此才會對半獸,赤狼和阿貍尊敬有加。
在妖獸的社會中,強(qiáng)者為尊,弱小的妖獸面對強(qiáng)大的妖獸,必然敬畏,如同人類世界一般,然而實力僅僅是一方面,妖獸更加注重血脈的傳承。
那些妖獸看到了赤狼炎陽獸的血脈之力,看到了半獸雪之一族的血脈之力,看到了阿貍十尾赤狐的血脈之力,沒有任何的雜質(zhì),是最為純正的血統(tǒng),高貴充滿著威嚴(yán)。
這些在上古時代,都是星海巔峰諸神的血脈之力,那份骨子里的血脈威壓,使他們不得不對半獸他們尊敬,最多的并不是對血脈之力的尊敬,而是對強(qiáng)大妖獸的尊敬。
幾千年來,弱小妖獸在強(qiáng)大妖獸的庇護(hù)之中得以幸免,妖獸那純粹真摯的情感,讓他們心存感恩,即便他們只是強(qiáng)大妖獸的后裔,并沒有庇護(hù)過他們,可是妖獸并不分個人,他們只懂得感恩。
對于雷炮仗的詢問,半獸也是有些不解,無奈的回道:“并不認(rèn)識,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在雷炮仗準(zhǔn)備失落的詢問那些馭獸師時,半獸竟是突然莫名其妙的嘰哩哇啦的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令雷炮仗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有問題。
其實半獸并不是胡言亂語,而是用獸語與那些妖"shou jiao"流:“你們認(rèn)識我們嗎?”
天羽馬來到半獸的面前,望著他道:“尊敬的東方王,我們已經(jīng)聽說您的事跡,獨角猿王的孩子,妖獸山脈新的庇護(hù)者,您是上萬年以來,第一個敢庇護(hù)我們妖獸的人類,妖獸真正的朋友。”
“不,我當(dāng)不起,我只是一個弱小的武者,還談不上庇護(hù),僅僅是盡我一點力所能及之事,繼承媽媽,狼媽和犀媽的遺志,而且我并不是什么人類,因為我是半獸……”半獸意味深長的回道。
天羽馬似乎明白半獸所講,欣慰的點點頭:“雖然有著人類的外表,但是骨子里流淌著烈炎狼王的血液,武力獸力同體,您是當(dāng)之無愧的半獸。”
半獸的眼眶有些紅潤,在妖獸山脈的十四年時間里,他雖然和妖獸和睦相處,但是他總是有些自卑,為自己的身份自卑,一個人類,媽媽,狼媽和犀媽最痛恨的種族。
他知道自己的媽媽們當(dāng)然不會那樣看待自己,可是,能成為妖獸,哪怕是半獸,都是他的一個心愿,現(xiàn)在能得到陌生妖獸的認(rèn)可,已是對他最大的安慰。
“謝謝……”
面對半獸的感謝,天羽馬再次恭恭敬敬的低垂頭顱,觸碰著半獸英俊的臉龐道:“您是妖獸的孩子,是我們妖獸的親人,希望您能發(fā)揮逆天的天賦,未來成為超越四方王的九州巔峰,庇護(hù)一方水土,一方妖獸,不受人類的殘忍屠戮?!?br/>
“一定會的,我一定會變強(qiáng),成為傳說中的神階強(qiáng)者,站在九州甚至星海的巔峰,不僅是庇護(hù)妖獸,更要改變這個扭曲的世界,令妖獸與人類真正的和睦相處,這是我一生的承諾。”半獸雙手抱著天羽馬道。
他的心中充滿無限的幸福和愉悅,半獸雖然緊閉著雙眼,但是天羽馬能從半獸顫抖身軀中,感受到那發(fā)自靈魂深處的不疑誓言,那是一種不可衡量的決心,有此信念,足以。
就在半獸和天羽馬交流的時候,阿貍竟然意外的靠近天羽馬,在天羽馬的腦海之中,傳遞了一個消息……
那是近神強(qiáng)者九尾突然閃現(xiàn)的銳芒意志,如果不是察覺到阿貍沒有惡意,不然,天羽馬說什么也不敢靠近九尾阿貍,生怕惹怒令他們仰望的巔峰存在。
九尾赤狐的聲音不僅浮現(xiàn)天羽馬的腦海中,甚至還傳遞到了其他妖獸的心中,當(dāng)然赤狼除外,說道:“不要害怕,本王并沒有惡意,你們把我當(dāng)作半獸身邊的一個雪狐阿貍便可?!?br/>
“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我需要暫時隱藏自己的身份,并不能露出真面目示人,所以希望你們不要透露給半獸關(guān)于我的信息,這不是命令而是請求……”九尾甜美加威嚴(yán)的聲音,令那些妖獸驚駭訝然。
他們雖然不清楚九尾雪狐這樣做的緣由,不過他們還是不敢違背阿貍,所以也是答應(yīng)不告知半獸有關(guān)阿貍的事情。
半獸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剛才為什么那樣?”
想到九尾的話,天羽馬也是鎮(zhèn)定的道:“我們是看到了您的武力獸力同體,以及高貴的烈炎狼,上古神獸炎陽獸的純正血脈,所以才會向你們獻(xiàn)禮……”
半獸這才恍然大悟……
一旁的一個馭獸師,突然站出來,怪異的看著半獸道:“你和我的天羽馬在做什么,我的妖獸伙伴從來沒有對一個人類有過如此親近的時刻,為什么你竟然能和他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在那個馭獸師甚至其他人的眼中,半獸是說了一些他們聽不懂的外星語,而天羽馬則是低聲嘶鳴,似乎是在交流,但是他們又不相信會是那么一回事。
天羽馬再次鳴叫:“他是我的馭獸師,名字叫的風(fēng)道然,為人有點二,不過對我們妖獸非常友善,算是一名稱職的馭獸師……”
“對妖獸友善,稱職的馭獸師?!卑氆F知道能獲得妖獸的如此評價,風(fēng)道然值得自己的尊敬。
半獸看著風(fēng)道然回道:“我從小在妖獸山脈長大,自幼通曉妖獸語言,我剛才在和他交流……”
“交流……”無論是風(fēng)道然,還是其他馭獸師,甚至雷炮仗和精英班的其他學(xué)生,都是露出狐疑的目光,和妖"shou?。辏椋幔铮⒘?,真的假的?
馭獸師當(dāng)然知道妖獸有著自己的思想,甚至語言,但是他們同樣知曉,馭獸師當(dāng)中能夠與妖"shou?。辏椋幔铮⒘鞯奈湔撸诰胖葜?,可以用鳳毛麟角來形容。
知曉妖獸語言的武者,比之九州最為稀有的煉藥師,還要少的可憐,煉藥師是萬里挑一,那么能和妖"shou jiao"流的馭獸師,便是百萬里挑一,現(xiàn)在有一個自稱能和妖"shou?。辏椋幔铮⒘鞯纳倌辏趺茨懿涣钏麄冇兴鶓岩?。
恐怕在場知道半獸沒有吹牛的只有赤狼,阿貍,但他們是半獸的兄弟和伙伴,就算作證也沒有什么可信度。
“不可能,能夠知曉妖獸的語言,就連馭獸師都做不到,說實話九州之上,我還真沒有聽說過有任何人能和妖"shou?。辏椋幔铮⒘??!憋L(fēng)道然道。
其實,怨不得風(fēng)道然,就連一直站在半獸這邊的雷炮仗都有些懷疑。
天羽馬雖然不能像赤狼一樣,說人類的語言,但是他還是能聽懂人類的對話,面對這些人的質(zhì)疑,天羽馬自然得幫助半獸一次,即使風(fēng)道然是他的馭獸師,不過一碼歸一碼,他見不得妖獸的伙伴被質(zhì)疑。
于是天羽馬也是再次對著半獸鳴叫起來,不知道具體說了什么……
天羽馬的舉動,令細(xì)心的風(fēng)道然有些郁悶,似乎他的妖獸伙伴沒有站在自己的一邊,仿佛是在幫助半獸,跟他說著什么,不過他還是不相信半獸,一味的堅定自己想法。
“唉……”半獸苦笑一聲,“真的要證明一下嗎,等下我怕風(fēng)道然前輩會有些尷尬?!?br/>
“你知道我的名字?”風(fēng)道然驚呆了,他與半獸是第一次見面,但他實在想不到半獸是怎么知道他名字的,突然他的心中有種后悔的沖動。
這種打賭,雷炮仗自然樂的欣賞,能看到這些高貴馭獸師的丟臉時刻,實在值得支持,如果半獸是吹牛,他又損失不了什么,于是參合道:“你就為大家證明一下吧……”
風(fēng)道然正要拒絕這次的證明,但是卻被雷炮仗意外的打斷,心中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半獸實在是不想說出來天羽馬剛才告訴他的事情,那件事實在太過**,他害怕會影響某人的名聲啊。
見到眾人看向自己,風(fēng)道然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讓半獸證明,心想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事,至于那種不好的預(yù)感,完全是自己多想,不需要太過在意:“你就證明吧……”
有著風(fēng)道然的這句話,半獸也是鼓起勇氣說出了天羽馬剛才告知他,有關(guān)風(fēng)道然的一些挫事:“一個星期前,就是你夜里將宇明皓的手放在冷水里,令他夜里尿床,被眾人笑話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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