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很快兩天時間就過去了。
這兩天康良倒是過得很安樂,玩的好,吃的好,睡得更好。
他是過得很不錯,可是有人卻過得很不好,而這些過得很不好的人,就是李華和嚴四喜他們了。
這兩天在警局內(nèi),由于他們身上都受了些許傷,雖然都不嚴重,可是卻十分的疼痛,他們是吃不好,睡不好,稍微動作大一點,就疼的要命,簡直是受夠了罪。
好在令人慶幸的是,痛苦的日子終于要過去了,他們在過個幾分鐘就可以出去了。
此時警局的某間監(jiān)房內(nèi),很巧的是,李華和嚴四喜正被關(guān)在一起,兩人此時一左一右的分坐兩邊,都惡狠狠的瞪著對方,顯然要不是地點不對的話,他們還想在干一場。
此時兩人的臉上都有些傷痕,想來兩天前的夜里的那一場架,雙方都沒有占到什么便宜,可以說是兩敗俱傷。
而就在他們惡狠狠瞪著對方的時候,幾分鐘的時間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了,這時候,一個年近老邁的警員緩緩地走了過來,然后督了李華和嚴四喜兩人一眼后,不由輕輕的搖了搖頭,感嘆他們的不懂事。
老邁警員感嘆了一句后,便掏出鑰匙打開了鐵門,然后輕聲道:“時間到了,你們可以出去了?!?br/>
李華和嚴四喜兩人一聽,頓時都精神一振,然后急忙站了起來,快步走了出去。
一路上,李華和嚴四喜都眼神不善瞪著對于,等他們來到警局門口后,便和各自的小弟相遇了。
李華和嚴四喜小弟的情況也不必他們兩個做大哥的好多少,個個都是鼻青臉腫的,此時一大幫人聚集在一起,場面倒是挺壯觀的,讓一些經(jīng)過的警員不斷的把目光投放在他們的身上。
兩幫人相互很不和睦的走出了警局大門,他們剛一出來見到外面的場面后,頓時都愣了一下,然后個個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因為在他們不遠處,此時正聽著五六輛白色面包車,車牌他們都十分的熟悉,正是康良名下公司的車子,而康良的寶馬車,此時就停在幾輛面包車的最前頭。
包括李華和嚴四喜在內(nèi),眾人一見到康良的座駕后,頓時都心虛的低下了頭,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非常的丟臉。
因為他們現(xiàn)在才想起來,他們此時已經(jīng)不再是混子,而是名正言順,堂堂正正的企業(yè)職員,想到自己等人竟然聚眾斗毆,很多人感覺丟臉的同時,也感覺到了不妙,都不知道老板會怎么懲罰他們。
特別是李華和嚴四喜他們兩個最是不安,其他人還好說,想來都不會受太過嚴厲的懲罰,可他們兩個帶頭的卻不一樣,兩人一想到康良的手段,一時間心里都不由一寒,都感覺自己要倒霉了
就在他們忐忑不安之時,只見寶馬車突然被打開,然后錢森面無表情的下了車,然后便朝他們走來。
在眾人的注視下,錢森緩緩的走到李華和嚴四喜兩人面前,然后指了指不遠處的面包車道:“你們都上車吧,老板說了,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說?!?br/>
李華和嚴四喜急忙答應(yīng)了一聲,然后相互對視一眼后,便帶人走向了面包車,沒多久,眾人便都相續(xù)上了車。
司機們等了片刻,等前面的寶馬車開走后,他們才敢開車,頓時間,車隊不急不緩的朝龍騰酒吧的方向開去。
也就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車隊便到達了龍騰酒吧樓下,然后康良帶著錢森從寶馬車上下來,臉色平淡的走上了樓。
李華和嚴四喜見狀,頓時便帶著一大幫人跟了上去,等他們進了酒吧里后,才發(fā)現(xiàn)今天酒吧并沒有營業(yè),此時里面靜悄悄的,除了康良和錢森外,便沒有其他人了。
見到這么反常的一幕,李華和嚴四喜等人更加不安了,要知道由于龍騰酒吧的生意火爆,這里從早到晚的客流都十分的密集,可以說每時每刻都在大賺鈔票,一天沒營業(yè),損失絕對不是個小數(shù)目,康良竟然把這里清場了,想來是準備在這里好好的教訓眾人一頓了。
想到這里,李華和嚴四喜的心里不由‘咯噔’一聲,不妙的感覺越來越重了。
便見此時的舞池內(nèi),此時已經(jīng)多了一張黑色的真皮沙發(fā),而沙發(fā)前面還有一張不大的桌子,桌子上面正擺放著不少酒水。
康良走進去后,便直接走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而錢森則是好像門神一般,定定的站在康良身后,他們的模樣看起來,到是有幾分唬人。
康良坐下后,便給自己倒了被紅酒,喝了一口后,他見李華和嚴四喜等一大幫人,正愣愣的站在酒吧門外,康良見狀,頓時沒好氣的道:你們站在外面做什么?還不趕緊滾進來。
門外的眾人,頓時尷尬的笑了笑,然后在李華和嚴四喜的帶領(lǐng)下,緩緩的走進了酒吧,來到康良的面前。
康良瞇著眼,冷冷的掃視了眾人一圈,這個過程有點久,直到把許多人看得額頭冒冷汗了,康良才淡淡的開口說道:“給我說說吧,你們這幫大爺?shù)降资菫榱耸裁词虑椋愕靡鹌吹牡夭桨??!?br/>
聽到康良的話后,沒等李華來得及說話,嚴四喜急忙惡人先告狀的道:老板,其實這件事情都要怪李華,本來我下班后,打算帶手下去吃宵夜的,好巧不巧的遇見了李華他們,由于李華他不服氣老板你對他處罰,所以把所有的氣都撒在我的身上,主動帶人過來挑事,我最后忍不住,才和李華他們打起來的。
說完這些后,嚴四喜頓時一臉的委屈,他望著康良道:“老板,這件事情真的不能怪我啊?!?br/>
而聽到嚴四喜的話后,嚴四喜的小弟們自然急忙響應(yīng),都把責任推向了李華他們那一邊,真可謂是謊言張口就來,連草稿都不用打。
都說職場是個最鍛煉人的地方,看看嚴四喜現(xiàn)在的模樣就知道了,換做以前的嚴四喜,是絕對說不出這些話來的。
不過嚴四喜自從當了運輸公司的總經(jīng)理后,由于遇到的事情多了,有了鍛煉,現(xiàn)在的嚴四喜說起謊言來已經(jīng)是小菜一碟了,連臉都不會紅一下,看看他剛剛的話說得多么的豐富生動,讓不知道真相的人一聽就相信了。
而李華他們聽到嚴四喜的話后,差點沒被氣死,當即急忙開口反撲,李華更是被氣得身子都微微發(fā)抖起來,他惡狠狠的瞪著嚴四喜,恨不得打他一頓出氣,李華今天才發(fā)現(xiàn)嚴四喜的嘴皮原來是這么的厲害,讓他都吃了一驚。
而坐在沙發(fā)上的康良聽了嚴四喜的話后,面上不動聲色,可心里卻在冷笑不已。
其實事情的經(jīng)過,康良兩天前就已經(jīng)從醫(yī)院那些傷員的身上知道了,老板親自去詢問,借給那些傷員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欺騙老板啊,因此都倒豆子似的,把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告訴了康良。
康良今天之所以把李華和嚴四喜他們找到酒吧里來,并不是想知道什么狗屁的真相,最主要的目的,是準備給這些人一個狠狠的教訓,特別是李華和嚴四喜兩人,一定要重罰。
此時下面的人已經(jīng)吵作一團了,都在相互推卸責任,要康良狠狠懲罰對方,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康良今天誰也沒有打算放過,兩幫人都得重罰。
便見康良輕輕的咳嗽一聲,頓時間,原本吵鬧的眾人立即閉嘴了,都不敢在說話了,怕惹惱了老板,給自己找不自在。
康良見到這種效果,頓時滿意的笑了,感覺自己在這幫人的心里還是很有威望的,康良裝了這個逼后,才道:“你們也不用相互自責對方了,事情到底誰對誰錯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結(jié)果,而結(jié)果就是你們雙方都參與了火拼,竟然這樣的話,那就雙方都有錯,你們認為我說的對嗎?”
眾人自然都只有點頭的份,誰也不敢搖頭說康良不對。
康良見狀后,頓時又笑道:“既然你們都這么認為了,那么對于我接下來的處罰,想來應(yīng)該都不會有什么意見了。”
眾人一聽,頓時又是一陣點頭,忙道是。
康良突然嘿嘿一笑,然后大力的合拍了兩下手掌!
掌聲落下后,便見嚴厲突然帶著兩個小弟從康良的包間內(nèi)中了出來,走到康良面前后,頓時點頭道:“老板,東西都準備好了?!?br/>
康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對錢森道:“老錢,都準備好了,你先進去做準備吧,記得等下下手狠點,要讓他們都體會到切膚之痛才行,知道不?!?br/>
錢森點頭道:“老板你放心,我不會留手的。”
康良笑道:“那就好。”
于是錢森當即便帶著嚴厲的兩個小弟走進了包間內(nèi),因為等下的事情還要他們幫把手呢。
錢森進去大概五分鐘左右,一個小弟便出來告訴康良,可以開始了。
康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不懷好意的掃了眼李華和嚴四喜等人一眼,然后才說道:“你們都聽好了,等下被念到名字的人,就走進包間里面去,等你們從里面出來后,這次所犯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br/>
眾人一聽還有這樣的好事,心里都是一喜,都急忙答應(yīng)了下來,害怕康良反悔似的。
只有李華和嚴四喜臉色變了一下,流露出恐懼的神色來。
兩人默默的對視一眼,心里都有點膽寒起來,因為他們都是見識過錢森手段的人,深深的知道他的可怕,想到自己等下就要落到錢森的手里,李華和嚴四喜都有點想哭的沖動,頭一次后悔自己之前的作為。
而就在李華和嚴四喜胡思亂想的時候,守在包間門口的小弟手里拿著一份名單,然后大聲念道:“何大友!”
我在這里,我在這里?
這個叫何大友的青年聽到自己的名字后,急忙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先是和康良打了一個招呼后,才走到那個拿著名單的小弟面前。
拿著名單的小弟指了指包間內(nèi)道:“兄弟,進去吧,祝你好運了?!?br/>
何大友聞言,只是輕輕笑,然后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了。
何大友進去后,包間的門便被關(guān)起來,讓外面的人絲毫看不見里面的情形,也就兩分鐘左右,包間內(nèi)卻突然傳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那聲音之凄慘,令外面的人聽了之后,都有點膽寒。
凄厲的的慘叫聲只是響了三聲,便緩緩的消失了,接著過了片刻后,便見包間的門重新被打開,然后何大友臉色蒼白,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臉上的表情是一片驚懼,好像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樣。
見到這一幕后,康良卻是一臉的笑瞇瞇,而其余人漸漸的,也害怕起來,不知道包間里到底有什么,剛剛何大友為什么會叫的那么凄慘。
眾人本來想去詢問出來的何大友一番,可是何大友出來后,就被康良叫到一邊站好,令他們沒有機會詢問。
而在眾人忐忑不安,疑神疑鬼的等待中,很快便輪到第二個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