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天氣晴好,行走在無霜城的大街上,霍息一臉笑意,而君簾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君簾跟在霍息后面苦口婆心地說道:“主上,這樣溜出宮不好吧?百官還在大殿等候早朝,溟族之事尚未商妥……”
“嗯,說的是,”霍息微微一挑眉,這個神情像極了止殤,“那就交給你了?!?br/>
君簾皺起了眉頭,這個霍大帝君說不理朝政就不理朝政,難得他這般耐著性子勸諫,“主上,可是溟族叛亂一日不解決,北溟邊陲就不得安寧,請恕君簾直言,主上這副樣子……”
“哦,”霍息悠悠然然地答道,“那就等那些元老大臣們商量好了再告訴我。要和平解決,你去北溟。要武力解決,我去北溟。再簡單不過了?!?br/>
君簾一臉黑線,這個霍大帝君果然不適合治國,但畢竟治國是要事,“主……”他剛開口,話都還沒有說完,霍息一轉(zhuǎn)身,反手一指,大喝一聲,“煩死爺了!如果讓爺看見溟族的那啥司命,爺見一次殺一次!”
如今正是清晨,店鋪尚未開張,偌大的街上,君簾石化地站在那里。
果然,霍息不是好惹的,多少年的戰(zhàn)亂平定,多少年的金戈鐵馬,他身體中有著難以凌駕的血液,他有殘忍兇狠的一面,只是不想表現(xiàn)出來,怕傷到了一切關(guān)心他的人。
霍息意識到自己說話的語氣強(qiáng)硬了些,連忙又拍拍君簾的肩,“好兄弟,朝堂上的事先交付與你,我又更要緊的事?!?br/>
君簾本想說“你要緊的事就是去見鳳棲遲?”,愣了半晌還是沒敢說出來,眼睜睜地看著霍息一個人悠悠然地走進(jìn)了錦瑟樓,他只能長嘆一句,“果然是英雄氣短,兒女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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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息不知道,他踏進(jìn)錦瑟樓的那一刻,就遇到了他口中所說的“見一次殺一次的溟族司命”??伤麤]有了得心應(yīng)手的“繞指柔”,如何才能“見一次殺一次”?
紅藥夫人瞧見霍息,連忙迎上去,“這位爺,今天棲遲不彈琴,棲遲和桓敏公子一同游湖去了?!?br/>
紅藥夫人并不知道霍息是海域的帝君,只知他是鳳棲遲的愛慕者,一個出手闊綽,卻從未靠近過鳳棲遲,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和鳳棲遲說過,只是靜靜遠(yuǎn)觀的客人。
“桓敏?”霍息皺起了眉頭。
“爺連桓敏公子都不知道??!他就是溟族的北溟王的世子,溟族的司命?!?br/>
霍息眉頭皺得更深了。他這個人,不太會記名字,桓敏這個毫無特點的名字自然沒什么印象,但他卻聽聞過北溟王的世子,北溟王曾經(jīng)傲氣地對他說:“本王之子,習(xí)武打仗不如帝君,其余樣樣比帝君略勝一籌?!被粝⒌故菦]生氣,也沒放在心上,倒是君簾狠狠瞪了一眼北溟王。
“這是送給遲姑娘的,還請紅藥夫人轉(zhuǎn)送給遲姑娘?!被粝膽阎心贸鲆槐厩僮V。
那琴譜是君簾的夫人——空央所作,空央夫人是帝都的彈琴高手,琴譜上的每一個字都是空央夫人親手寫上去的,蠅頭小楷,字字嘔心瀝血?;粝⑾騺頉]什么帝君的架子,和君簾一家關(guān)系也極好,也便隨口向她要來了。
“公子好意,棲遲心領(lǐng)了,琴譜就算了。”一聲孤傲的女音響起。
霍息轉(zhuǎn)過頭,看見的是一身紅衣的鳳棲遲,她抱著一張新的琴,巧笑倩兮,但她的笑容很客套。而她的身邊,站在的是一名衣著華美,玉冠束發(fā)的年輕男子。
哪知那年輕男子看見霍息的第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拔劍而起,大喝一聲:“霍息,還我溟族千萬戰(zhàn)士的命來!”
霍息敏捷地一閃身,剛好躲過。
此時,錦瑟樓亂了起來,慌忙的逃跑聲,男女的驚叫聲,喧嚷聲,器物被摔倒地上的聲音,忽聞雜亂的聲音中傳出一句,“霍息,是海域帝君的名諱!”此時,錦瑟樓更加亂了起來,眾人毫無章法地逃跑,顧不得衣冠和禮儀。
桓敏不知哪來的膽子,竟然開始向霍息攻擊,霍息前幾招都是在躲閃,有幾招也有了幾分進(jìn)攻之勢。礙于沒有武器,他一連被擊退到了拐角旁,拐角擺設(shè)的花瓶搖搖欲墜,霍息隨手拿起花瓶里的竹枝,以竹枝為武器,開始轉(zhuǎn)變?yōu)樯巷L(fēng)。
但凡是曾經(jīng)成為過霍息的敵人的人,都曾那么說:“什么都可以與他比試,除了武力、軍事還有魄力,霍息是天生戰(zhàn)神?!?br/>
桓敏略有幾分招架不住,往樓上逃去,霍息卻出招速度一次快過一次,隨即也追到樓上。桓敏被逼到欄桿旁,眼看著再后退一步就要從樓上摔下去,而霍息的竹枝已經(jīng)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要和霍息比武力,因為,任何東西落到霍息的手上,即使是竹枝也是殺人的利器!
“不要殺他!”
霍息轉(zhuǎn)過頭去,看見一身紅衣的鳳棲遲站在那里,神情急切。
霍息怔住了,她剛才說了什么?不要殺……他……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