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夕落皺起眉頭,“什么味道啊,這么嗆鼻?!?br/>
小木鼻子嗅嗅,“阿嚏”打了個(gè)噴嚏,然后揉揉鼻子,皺著眉頭說道,“我渾身都是蛇血,怎么能不嗆鼻?”
秦夕落低下了頭,小木看著她,半天后才幽幽開口,“我說大小姐啊,您就別站在這里看我笑話了,我渾身是血我容易么?那么多的蛇被我一個(gè)人弄死……”
說話間不禁想起昨晚的那些場(chǎng)景,那可真是一個(gè)寒,那么多的蛇,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后怕。
自己身上的這股味道還真是……他媽的難聞!簡(jiǎn)直比保安堂的藥味都難聞。
小木將目光緩緩移向秦夕落,他記得她昨天穿著的是男子的衣物……可是要怎么開口呢?
秦夕落也一籌莫展的看著小木,他歪著頭去看小木,“要不這樣吧,我的房間里還有些男子衣物,我去取來幫你換上?!?br/>
“……”汗顏吶,取來幫我換上……我可不是四五歲那些光著屁股跑的小屁孩,人家是會(huì)害羞地……(*^__^*)嘻嘻……
秦夕落說著便走出了小茅屋,小木心理面偷偷的笑著,你丫說我嘴笨,我看咱這水平也就是半斤八兩,禿子別笑話光頭。
肚子在咕咕的叫著……小木這才想起,原來自己從昨天早上到現(xiàn)在只吃過一頓飯……這秦夕落也真他媽的不夠義氣,居然連個(gè)饅頭也不帶來一個(gè)。
這個(gè)小茅屋里什么都沒有,真的,就連一只耗子也沒有……估計(jì)耗子來這里都會(huì)含眼淚走呢……
“啾啾……”媽的,這不是耗子叫春的聲音么……哪里來的耗子?
小木貓下身四處尋找,聽聲音好像是從床底下傳來的,可是瞅來瞅去就是沒有,要不然抓只耗子充饑也不錯(cuò)。
床底下,一張羊皮卷吸引了他的注意,他隨手取來,心道,“小樣,你可千萬別被老子看到,要不然……嘿嘿?!?br/>
“在干什么呢?”身后忽然傳來清脆的聲音,他正在聚精會(huì)神的找那只思春的耗子,忽然聽到有人說話,差點(diǎn)沒把魂給嚇飛。
猛的轉(zhuǎn)過頭,看見是秦夕落,于是便又安定了下來,“我沒干什么啊,只是聽見有耗子的聲音,于是就想把它揪出來,茅屋這么有詩情畫意,可千萬不能被耗子啃出個(gè)洞來?!?br/>
秦夕落捂著嘴笑出聲來,“這茅屋一年四季都沒有人住,有耗子也不礙事的,它們出來混也不容易啊,它們要是能在這個(gè)茅屋呆上七天還不被餓死那我就服了它們了?!?br/>
小木滿臉驚訝,“你不是吧,耗子是看在丞相府有油水才會(huì)翻山越嶺的跑來的,那是看得起丞相大人,怎么能讓人家含著眼淚走呢?”
秦夕落吐吐舌頭,頑皮一笑,然后放下手中提著的食盒,“衣服就在里面,穿上看合不合身,衣服下面的那層有一只叫花雞……你先換衣服吧,我去外面,換好了喊我?!?br/>
小木點(diǎn)點(diǎn)頭,心中卻想,你不是說要幫我換衣服么?怎么,不敢了,怕了?我就說么,就算你是丞相的親戚,但是最起碼的禮儀還是要懂的么。
幫我換衣服……就算你不怕聲名掃地,我還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