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哥和云柳喜搖頭,他倆見葉傲天滿心為寶妹著想,于是把前些日子與御老爺下密室的事情說與葉傲天。
前因后果訴說完畢,葉傲天他望著面前的兩個人,心中洶涌難平,他不敢相信的問出心中所想,你們不怕我心生歹意么?
御哥不在乎道:你會嗎?
葉傲天淡淡道:不知道。
御哥嗤笑一聲,你要是會,你就不是葉傲天了。他御哥又不是傻子,什么人能說,什么人不能說,他心中還有數(shù)。
若他葉傲天真要是為了一個寶藏而對他們下手,那他御哥這輩子就是眼睛瞎了,做鬼也得舉著閻王爺?shù)男『谄炫芑貋碚宜麍蟪稹?br/>
寶藏之事得斬草除根,不然后患無窮。
那是,我爹今天居然跟我說,要把寶妹嫁出去,這個老爺子,唯恐天下不亂。御哥道。
云柳喜驚訝,伯父何時說的?
就剛才,你們都沒來之前,這話居然當(dāng)著寶丫頭說,你們猜要老爺子想和誰攀上親事?
兩人搖頭,御哥扇子拿在手中晃了晃,當(dāng)今香王。
香王?!兩人均嚇了一跳。
皇親國戚的親事可不是想攀就能攀得上的。葉傲天乍聞御老爺想要將寶妹許出去,心里也如同御哥一般有些不快。
關(guān)鍵是,為什么呀?!御哥加重語氣,我養(yǎng)閨女養(yǎng)的好好,憑什么送給別人,我管他是不是皇親國戚,再說了,位高權(quán)重,就寶妹那丫頭,一天到晚跟個小傻妞似的,琴棋書畫,一瓶不滿半瓶咣當(dāng),除了棋藝高一些,其他你們哪個見著拔尖了?女紅一竅不通,繁冗的規(guī)矩那就更不用說了,去了還不闖禍?這也是御哥堅決反對的另外一個原因。
她在自己的地盤兒上可以隨便蹦跶,愛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過就怎么過,圖的就是個自在,住行有靠,衣食無憂,何苦去那王府中遭罪。
云柳喜聞言沉吟了片刻,抬起頭,伯父既然出此主意,是不是有他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