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跟沒聽見一樣,我掙扎了幾下白費,根本就無能為力。
還好,我們進到客廳我才發(fā)現,下人們都不在,可能去院子里工作了。
他把我抱回房,肆無忌憚的掠奪了一遍,才算消停的躺在我的身邊,憐愛的看著我緋紅的小臉,問“說說,都干什么去了!”
“我去看伊桑,然后又去了楊慧那!她給我做了午飯吃!”我愜意的躺在他的懷里說,美滋滋的。
“呦!都能混到飯了?”他的語氣很寵。
“你這是夸我嗎?”我看著他嫵媚的問,“其實一直以來我的人緣都很好的,懂嗎?”
“那是!我的小月人見人愛!”他拍馬屁的說。
“那你以前總是跟我跩的二五八萬的?冷酷無情?”我只要逮到機會就討伐他。
“什么時候,我怎么不記得?”他耍無賴的把臉埋在我的頸窩。
“哎!展云霆,你有沒有良心啊?你這里不疼嗎?”我伸著小手指戳著他的心口窩,惹得他大笑。
“哦,對了!你猜我今天遇到誰了?”我很認真的問展云霆。
“說說看!”他刻意調整了一下身體,意思是很想聽我說。
“我遇到了譚明月,她去醫(yī)院了,還有她的那個潑婦的媽?”我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跟他說了一遍。
還拿過電話,給他聽了譚明月親口承認,那晚的人是她安排撞我們的錄音。
展云霆點點頭,“本來也知道是她們做的,那個人沒死!”
“???沒死?那你跟我說死了?”我看向他,追問。
“對外宣布死亡,就是讓她們以為人死無對癥!她們才能放松,對你不是有意隱瞞,是為了表現的更真實,你畢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我是怕萬一露了口風!”
展云霆跟我說了很縝密計劃。
“而且,這也是哥的意見!哥已經對譚家布了局了,只是譚家與羅家也有勾結,才緩緩,等一旦查完了羅家的證據,收拾他們是分分鐘的事情,絕對不會便宜了他們!”
我躺在他的懷里,眨著大眼睛,想著展云霆說的事,我當然沒有反駁他的理由。
看來,他跟哥還真的早就握手了。
“你說又看見那個吃飯時小伙子了?這個人到很熱情仗義,有機會謝謝他!”展云霆順口說道。
我一下翻身看向他,“云霆,你認識腦外的高級醫(yī)生嗎?”我問的很傻。
他一笑,“什么高級醫(yī)生?”
“就是專家級別的!”我用一只手托起自己的下巴,眨著我的大眼睛期待的看向他。
“你是說那個......”
“王震!”我提示。
“哦,對!王震!”他點點頭,“你是說他想找醫(yī)生嗎?怎么回事?”
“你怎么知道我這樣問就是為了他?”我有點不解,這個男人,什么時候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蟲了?
“這是很簡單的事情,你說在醫(yī)院碰到了那個......哦,王震!那他為什么在醫(yī)院,你又問醫(yī)生的事情,這不是很明顯是再為王震問?”他的邏輯思維真的很清晰。
我嬌媚的一笑,撲到他的懷里,“太鬼了!”
“你是夸我嗎?”他厚顏無恥的問。
“是啊!”我咯咯的笑,他在追逐著親吻我。
我用手支開他,“說正經事!你要是有認識腦外的專家!那就幫幫那個王震,他人挺好的,也很孝順!”
“何以見得?就因為他幫了你?”展云霆漫不經心的問我。
我就把今天王震說他母親的病情的事情說了一遍,“且不說他幫了我們幾次,雖然都不是大事,不過就憑他對他母親的那份孝心,還有救不了母親的無助,我都感動的不得了,你都不知道,看到他一下眼淚就掉下來,我都要受不了了我!”
“我媳婦真是小仙女!這是要解救天下蒼生嗎?”他皮著。
“你倒底認識不認識嗎?”我看他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當時就繃起臉來,“說的是救人一命的事!要是能幫上,也算回報人家了!只為他對母親的孝心?!?br/>
“那我有什么好處?”展云霆邪魅的看著我,無恥的問。
“哎!你能不能正經點?”我抗議。
“我很正經!沒開玩笑!”他一本正經的不正經。
“條件你開!”我大方的很。
“真的?那就......獎勵我......”說完小聲的在我耳邊說了幾個字。
我頓時激眼,“你少來了你!不要臉”我的臉燒到脖子。
“那算了!我什么都沒說!”說完他一下躺在床上,一副極致的慵懶樣子。
我這個氣,“你威脅我是不是?”
“求人辦事,總是要有條件的對吧!哪有理直氣壯的求人的道理,你見過嗎?”他言之鑿鑿的在那跩!
“展云霆,從今天開始,分房睡!”我說完馬上起床,裝作要走,他馬上慫了。
一把抓住我,“媳婦,我有人!馬上找!”
“真的?”
“真的!來,上來,躺下,乖!我馬上打電話!”他哄著我,把我抱了回去,然后伸手拿過自己的電話。
想了一下,點開電話,翻看著撥了出去。
不多時,電話里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聽起來畢恭畢敬的說,“霆少,您好!您有何指示!”
展云霆對著電話里的人吩咐了下去,要最好的腦科專家,并且不是一個,還安排了其它科的幾名相關的專家進行會診。
我這才明白他有多縝密,畢竟腫瘤在腦部。
安排好了一切,他放下電話,邪魅的看著我笑,“現在是不是該兌現你的獎勵?。俊?br/>
我一驚,這也太現吃現報了吧,這就要兌現?
“你講點理好不好?我還沒看見醫(yī)生,你就要兌現,你這不是流氓做法嗎?”我很不服氣的看著他反抗。
他一下欺過來,“小東西,我的電話還有不執(zhí)行的嗎?嗯?”
“你......唔.......”
我的話根本就沒有申訴的機會,這個鼓勵絕對的超值,一直鼓勵到晚餐前,我都有些力不從心昏昏欲睡,還吃什么晚餐?
連吃晚餐的力氣都沒有給我剩。
等英姐來通知晚餐的時候,我還茍延殘喘的一點不想起,我耍賴的躺著就是不起。
他只好跑下樓,給我端來了一托盤的美味飯菜,推開門就對我說,“老婆,今天有功,我們床上吃!”
我睜開眼睛看過去,他嬉皮笑臉的端著托盤看著我,“老公可以喂你!”
“哎呀!你真是的,怎么可以在床上吃飯?我又沒有生病,你這樣,他們......他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你你你......”
我簡直跪了,這不是坑我嗎?
“那怎么了?你是主子!”他無所謂的說,“來吃飯!”
他果真就這樣喂飽了我。然后我們倚在一起,暢想著未來,心里那個美。
今天早早的就給壯壯通了電話,我發(fā)現,展云霆每次媽媽說話的時候,他都閉上眼睛,很認真的聽,我心里想,可能展云霆想他的母親了。
幫王震著醫(yī)生的事情我都沒想過會那么快,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醫(yī)院方面通知了我們,腦科專家周日抵達,周一上午就可以會診。
我開心的不得了,這才想起來,當時也沒有留王震的電話。
周一一早,我與展云霆一起去了醫(yī)院。
在腦外的病房找到了王震時,他正在給自己的母親喂飯。
當他看到展云霆帶著院長還有一眾老外醫(yī)生走進他們的病房,一下就懵了。
他語無倫次的說,“霆......霆少您怎么來了!”
展云霆微微的聳聳肩,“我家小月吩咐我給你找的專家,來給你的母親會診。”
他當即就有些瞠目結舌,看向我“我......”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他,“那天忘記了留你電話,就沒有提前通知你!”
王震木訥訥的看向我,突然喜極而泣,“譚小姐,......霆霆少,你們......”
說完竟然就要往下跪,展云霆一把把他拎起來,“這是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