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魚不解搖了搖頭:“月白,你是怎么了?我沒有看到什么啊,剛才發(fā)生什么了嗎?”
龍欣月抿了抿唇:“你如果沒有地方去,就先住在店里吧?”
“好?!比玺~拉著龍欣月的手,一臉激動:“月白,還好有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沒事……”她心里默默嘆口氣,不過讓如魚幫她看店也可以!
就在龍欣月想重新開店門,讓如魚進去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影猛地竄了出來,拿著一柄小匕首,朝著龍欣月刺過去。
如魚往前一擋,擋下這匕首,可這人轉(zhuǎn)眼一劃,在如魚的手上劃下了狠狠的一道口子。
鮮血淋漓,流了出來。
龍欣月猛地抬頭,入眼的是同時亂糟糟一片,狼狽不堪的荀溪,沒有當初的囂張和光鮮亮麗。
如今的他,蓬頭垢面,若非她對他印象時刻,一時間還真不會將他認出來。
荀溪眼神狠狠瞪著龍欣月:“我要殺了你,就是你毀了我的一切,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一刀不成,提刀再來。
龍欣月推開了如魚,側(cè)身一躲,用手鉗制住荀溪拿刀的手腕,狠狠一劈,荀溪吃痛,那匕首掉落在地。
然后本能的抬腿一踢,朝著這荀溪的臉上踢去。
這荀溪被她這一腳給踢倒在地,暈了過去。
龍欣月緩過氣來,她這才發(fā)現(xiàn),她這一招,好像是南宮修寒曾經(jīng)用過的,在綠苑的時候,兩人對打,她從南宮修寒那里學(xué)來的。
說來也奇怪,明明武功那么高,還將她耍在手里!
哼!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過,這古代的武術(shù),用起來的感覺真不一樣啊!
等她收手,轉(zhuǎn)過身來。
如魚已經(jīng)倒在了這店門口,也暈了過去,手臂劃開的傷口,正流著血。
一個時辰后。
龍欣月站在店鋪里的小房間內(nèi),旁邊站了鳶塬泊,他給這如魚包扎完傷口后。
她詢問道:“這少年的情況怎么樣?”
鳶塬泊如實回答道:“他只是見不得血,所以暈過去了而已。”
說完這個,他看著龍欣月這模樣,再看看躺在那里的荀溪:“你這是搞什么鬼?”
龍欣月摸了摸鼻子,她現(xiàn)在誰也不信,對鳶塬泊卻莫名有一種信任在其中。
“這個,一言難盡……”
“好,那我也不問?!兵S塬泊理解地點了點頭,雖然面色依然冷淡,眼神卻透出絲絲柔軟在里面。
龍欣月嘆了口氣,沒有想到,突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鳶院使,這少年他不知道我的身份,只知道我叫月白。所以,還要煩請你給我保密,不要讓他知道。”
龍欣月不管放心不放心如魚,但畢竟她早晚也要退出這個質(zhì)子身份,到時候,她也沒有想過回北冥。
因為她不是北冥公主,她只是龍欣月,所以,她不打算回去。
這里是她的退路,如魚不知道,也省的生出事端來!
鳶塬泊也是依舊不多問,答應(yīng)了她:“好,我不會說的,月白。”
龍欣月繼續(xù)囑咐道:“他傷口還需要換藥,只怕還要麻煩你這幾天抽空來這里,給他換藥。”
“恩?!兵S塬泊開口問道:“還有嗎?”
龍欣月被鳶塬泊這種有求必應(yīng),有些無所適從,她抬頭一看,就看到他清俊的臉上,眸光淡淡落在她的身上,似乎在她抬頭那一刻,泛起點點漣漪。
“你……”
鳶塬泊收回目光,轉(zhuǎn)過眼去:“若無事,我先離開了。”
“哦?!饼埿涝驴粗帐八幭洌_口問道:“這如魚一個留在這里,沒有問題了嗎?他的傷口……”
鳶塬泊將藥箱背在了背上,淡淡瞥了她一眼:“想走,一起吧。他的傷口處理好了,沒有大礙,晚上就會醒過來了?!?br/>
“那就好?!?br/>
龍欣月的確是想離開,她晚上還要回去收拾東西呢,從懷中掏出一錠碎銀子,放在這桌上。
這銀子夠他用了。
她帶著的東西,都丟半路上去了,只怕那銀面男人也不會把它撿回來。
里面帶了些銀子衣物,沒了就算了。
“那他你打算怎么辦?”鳶塬泊眼神示意了一下躺在那里暈了過去的荀溪。
龍欣月被問到這個問題,秀眉都擠在一起了,的確,他還沒有想清楚怎么辦呢?
要是他醒過來,再攻擊如魚怎么辦?
放在門外也不安全。
荀溪這個樣子,還真是看起來意識很不清醒的樣子。
“這樣好了,干脆拿個繩子把他先綁起來,放在店內(nèi),怎么處置,等如魚起來,由他處理吧?!?br/>
鳶塬泊想了想,這的確也是一個辦法。
伸手將自己身上的外袍取了下來,然后一條一條撕成條狀。
龍欣月看到驚住了,她連忙阻止他:“你這是在干什么?”
鳶塬泊解釋說道:“用這些布條吧,他的手綁起來!”
她嘆龍一口氣,看著衣衫凌亂,狼狽不堪道荀溪,蹙了蹙眉,他這幾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怎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過她也來不及去詢問荀溪,也只有等他醒了之后再說吧。
抬頭瞧瞧外面的天色,對鳶塬泊說道:“現(xiàn)在天色也不早了,院使若是有急事,那就先回去吧。”
“皇子不走?”鳶塬泊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若是要走,可以一起走,正好順路,我隨你去看看蘇大人他們?!?br/>
“好。”龍欣月也同意了,笑著說道。
“那走吧?!兵S塬泊跨步離開,龍欣月緊隨其后。
等倆人離開之后,一直閉著眼的如魚,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緩緩起身,走到荀溪的面前,從懷里拿出一根銀針,上前用銀針刺入了荀溪的身體中的一個穴位里。
荀溪被這一針刺的疼醒了過來,他看到如魚的那一刻,突然變了臉色。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荀溪環(huán)顧四周,臉上寫滿了驚恐:“這里是哪里?我怎么會在這里?”
“你想知道你為什么在這里嗎?哈哈……”如魚挑了挑眉,漆黑的黑眸里流淌著暗流,讓人不寒而栗:“這個就要你去問閻王爺了!”
說完這話,如魚利用這個銀針,刺入了荀溪的腦袋里。
荀溪瞪大了眼,都不知道為什么,他會突然要殺他,就這樣帶著不甘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