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聶辰的出現(xiàn),聶戰(zhàn)頓時猛地張大著嘴巴,口中荷荷有聲,兩眼怒突,如同見鬼!右手不自覺的一使勁,一聲痛呼,居然揪下了一咎胡子!
“這是我兒?”感應(yīng)到聶辰身上那堪比一品劍狂的渾厚氣息,聶戰(zhàn)剛毅的國字臉上盡是見鬼的表情。
“大驚小怪,老夫的孫子就該有這樣的本事?!彪m然震驚于聶辰一夜之間修為從無突破到劍狂之境,但是聶狂老爺子卻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畢竟死人復(fù)生這樣的詭異事情都在聶辰的身上發(fā)生了。
此時,面對千軍萬馬都沒有皺眉頭的聶戰(zhàn)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瘋狂了!
搖著頭,聶戰(zhàn)心中感覺很是混亂,三分喜悅、三分欣慰、三分興奮、還有半分惶恐,最后半分竟疑自己身在夢境之中!
一方面高興的想要大唱大跳,另一方面震驚的有些無語,一時間心中百味雜陳,竟然說不出話來,即便此刻真的是在夢境之中,也愿這美夢晚醒片刻!
“咳咳,那啥,該睡覺的去,這里沒什么事?!蓖块T外數(shù)百雙眼睛,聶辰不由的摸了摸鼻子苦笑道。
“聶兒,和為父來一趟大殿!”此刻,聶戰(zhàn)從虛空中下來,瞅著這個似乎有些陌生的兒子,他保護了他足足二十年,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兒子的變化巨大到令他都不敢置信了。
聶狂目光掃了聶辰一眼,流露出一絲莫名的情緒,他開口道:“你們父子聊吧,我回去了?!?br/>
而一場鬧劇來的快去的也快,不一會的功夫,整個平等王府又安靜了下去,但是龍騰城的這個夜晚,注定是很多人的不眠夜。
“可惡!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望著手中的情報,一個黑袍人緊握著密信,氣憤無比的喊道。
“呵呵,好戲這才剛剛開始!”刑部尚書望著手中的情報,撫了撫自己半尺長的胡須神秘一笑。
這一夜,聶辰和聶戰(zhàn)足足聊了一宿,而他們父子二人所聊的內(nèi)容除了他們兩人,也就天知地知了。
“呼!看來這個龍騰城比我想象中的要復(fù)雜了許多。”想到聶戰(zhàn)對他所說的那些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聶辰就不由得頭疼萬分。
“小王爺…您…您的一封信。”忽然一道緊張的聲音響起,正在低頭沉思的聶辰微微抬起頭這才發(fā)現(xiàn)守衛(wèi)王府的侍衛(wèi)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嗯?我的信?”接過一看,聶辰的眉頭頓時一挑,嘴角緩緩的揚起了一抹笑容。
“挑戰(zhàn)書!西門?。∮幸馑?,看來有人要忍不住了。”看了眼信封內(nèi)的內(nèi)容,聶辰目光閃了閃喃喃道。
而這封挑戰(zhàn)信不僅聶辰收到了,甚至整個龍騰城大大小小各大貴族也也收到了。
三日后,皇家比斗場!
這里,平常是皇子們比武的地方,但是今日卻人滿為患。其中最為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今日聶辰將和西門俊在此一決雌雄。
如今,距離比賽還有十分鐘的時間,眾人連聶辰的人影卻都沒有見著,此刻,聶辰正和白慕雅這位白家千金正有說有笑。
“那個抱歉了,如果不是我的原因,你也不會和西門俊鬧矛盾?!蓖矍耙荒樰p松的聶辰,白慕雅有些愧疚的說道。
聽到白慕雅的話,聶辰只是搖了搖頭輕笑道:“這件事情可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只不過他們竟然想要看看我的實力,那么我就讓他們知道,我早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那個廢物?!?br/>
望著信心十足,嘴角掛著一抹微笑的聶辰,白幕雅不由得的愣了愣,雖然當(dāng)初她不認識聶辰,但是對于聶辰的大名她還是有耳聞,不過一想起在死亡荒原上聶辰徒手擊殺了一頭大劍師之境的狼王時的場景,莫名的,白幕雅對聶辰的好奇心越來越強。
巨大的皇家比斗場,足足數(shù)千名貴族端坐在其中,陣陣喧嘩聲,沖天而起。其中當(dāng)屬那些紈绔子弟一個個面上就是一副要看聶辰笑話的表情。
只是,所有人怎么都想不到是,明明就是兩個小輩的比斗,但是龍騰城的幾大巨頭卻都全部齊聚,其中幾大尚書,包括宰相和平等王赫然在場,可以說除了皇帝龍傲外,整個龍騰城的貴族都到場了。
此時,站在比斗高臺上的是一臉沉著冷靜的西門俊,而在看臺上,幾位尚書和宰相還有聶戰(zhàn)一個個都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什么。
“平等王,時間已經(jīng)快到了,世子怎還未到?”聶戰(zhàn)身旁,一臉陰沉的賈仁陰陰的問道,自從那日他得知自己兒子的慘狀后,他便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聶辰,無奈,聶戰(zhàn)對他所造成的威懾實在太大了。
聶戰(zhàn)斜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時間還未到,急什么?難道堂堂戶部尚書怎連這點定力都沒?”
聽到聶戰(zhàn)的話,賈仁臉色略微有些難看,心中狠狠的想到:“哼!聶戰(zhàn),再讓你囂張一段時間?!?br/>
就在兩人對話的瞬間,兩道人影便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赫然,這兩人便是聶辰和在路上碰到的白幕雅這位白府千金。
望著那和白幕雅并排行來的聶辰,幾位尚書老狐貍都是微微臉色一變,只不過隨后便快速的收斂了起來。
望著和白幕雅親密行走而來的聶辰,場中的那些紈绔子弟們,臉龐上無一不是流露出許些嫉妒,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男人可以和白幕雅走的如此近。
此刻,高臺上西門俊望著有說有笑的兩人,嘴角頓時一抽,眼底下流露出一抹不可查的陰毒目光。
“哼!讓你先得意一下,等會我倒要看看你還怎么會笑的出來?!毕恢?,望著一臉微笑的聶辰,史留香嘴角猛地抽了抽然后冷聲道。
輕吐了一口氣,聶辰在滿場目光的注視下,緩緩的行至高臺下,今日,將是他幫自己洗刷廢物頭銜的日子,對于廢物這個頭銜,無疑,在聶辰的心頭中始終是一根刺,雖然這根刺是之前的聶辰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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