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冷炎被呂布派來監(jiān)視虎牢關(guān)的那些西涼軍,本意是防范這些西涼軍本姓難改,對虎牢關(guān)過路的商販有什么擾民之舉。但是沒想到西涼軍倒是沒有擾民,曹軍倒是來虎牢關(guān)半夜‘擾民’了,而且現(xiàn)在從外面?zhèn)鱽淼闹藷岬目諝鈦砜?,這個儲存著虎牢關(guān)軍士七成軍械的軍械庫,應該是兇多吉少了。
“拼了!與其在這里等著被燒死,不如沖出去說不定還能奪取一條生路!”冷炎看著通道外越來越大的火勢和滾滾的濃煙,下達了他人生中最后一個命令。
“刀盾手和我為先,大家隨我沖出去!!”冷炎率先舉起一塊堅盾和一把百鍛刀,頂著通道中熊熊火焰的劇痛燒灼,領(lǐng)著三千余名并州軍殺出軍械庫。
“哼哼,還以為你們就這樣在那烏龜殼里面被燒成灰呢,敢出來倒是還有幾分魄力!不過,還是一樣要死!眾軍聽令,放箭!!”曹仁揮了揮手中的大刀,曹軍萬余弓弩手瞬間發(fā)射出一片足以‘堵塞’軍械庫通道的箭雨。
“噗嗤!”
“嗚啊!”
“快沖出去!”冷炎強咬鋼牙,一邊忍耐著身邊的火舌舔舐,一邊將自己的身形藏在盾牌下飛快的沖出通道。
“殺!”數(shù)名曹軍小卒挺著長槍刺向當先出來的冷炎。
“去死??!”冷炎將盾牌用力一揮,在撞開那幾名曹軍士卒的長槍后,手中的百鍛戰(zhàn)刀劃過一道白光,將這幾名一心可求戰(zhàn)功的曹軍士卒一刀割喉!
“好武藝!來將通名??!”曹洪手持長槍上前大喝。
“呂溫侯帳下小卒,冷炎是也!!”冷炎看了一眼外面人影憧憧的曹軍,心中知道若是沒有援軍,自己估計今天就要交代在這了。但是就算是今曰注定要命喪黃泉,冷炎也沒有一絲后悔和懼意,只因為自己是那個戰(zhàn)無不勝的男人的部下!
“哼!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呂布帳下的小卒有幾分勇力!看槍!!”曹洪雖然很清楚自己遠遠不是那個天神般男人的對手,但是他也自信不會輸給這個明顯是軍械庫中并州軍統(tǒng)領(lǐng),卻自稱是一名小卒的無名將領(lǐng)。
“殺!”
冷炎從軍隊中被呂布提拔為親兵統(tǒng)領(lǐng),除了幸運之外自然也有他出色的一面。不說別的,單說冷炎對戰(zhàn)刀的使用,雖然還達不到二流巔峰水準,但是卻也是能與曹洪戰(zhàn)上幾十合不落下風。
但是冷炎被曹洪拖住后,曹仁就帶著其余的曹軍開始大開殺戒了。一聲聲凄慘的哀號聲和憤怒中帶有絕望的怒吼,讓冷炎心神大亂,手中的刀法竟慢慢散亂起來。
“與我對敵還敢分心?死??!”曹洪畢竟是曹艸手下不俗的驍勇之士,趁著冷炎的刀法散亂起來,一招‘黑蟒穿心鉆’直取冷炎胸膛。
“不好!厄?。 崩溲孜磥淼眉坝米笫值亩芘茷樽约簱跸履侵Z命槍,卻只來得及將身體向左傾移了數(shù)寸,勉強躲過了被長槍穿心而過立時斃命的下場,但是感受著胸膛中那支冰冷的長槍,冷炎知道自己大限將至。
曹洪冷笑一聲道:“哼哼,呂布麾下的戰(zhàn)將也不過如此,只怕呂布的戰(zhàn)神之名也只是被世人夸大其詞弄出來的吧。”
曹洪這話語本就是看到眼前的并州軍戰(zhàn)將即將身死,就想在他身上圖的一個嘴上的痛快。哪知道不提呂布還好,但是冷炎一聽到曹洪敢拿自己一生最敬佩的那個男人開刷,已經(jīng)生機漸逝的殘軀突然涌出一股熱力。
“吼!和我一起去黃泉吧??!”冷炎硬生生的忍受著長槍貫體的痛苦,順著長槍提著戰(zhàn)刀撲向一時大意的曹洪。
“撲哧!”這是利刃入肉的聲音。
“厄”冷炎有些遺憾的松開了手中的戰(zhàn)刀和盾牌,緩慢的癱軟了下去。
隨著冷炎的倒下,一把插入他后背的大刀頓時映入曹洪的眼簾。
“哼!和你說了多少次,殺敵一定要干凈利索,須知一旦陷入必死之境,就算一個懦弱的農(nóng)婦,尚且有與人玉石俱焚的勇氣,你曰后若還是這般漫不經(jīng)心遲早有一天死在戰(zhàn)場上!”曹仁冷冷的訓斥著自己的弟弟,語氣中多少帶有一點恨其不爭的情緒在里面。
曹洪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對于他兄長的訓斥一句也沒有聽進心里,腦海中只是不停的回放著剛剛那名并州將領(lǐng)一臉瘋狂的表情,以及他最后想要玉石俱焚的行動失敗后的遺憾之色。
‘為什么一個被我貫穿了胸膛的人,還會有那么多的勁力?他原本不是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嗎?難道,難道只因為我侮辱了他的主公?太荒唐了,那個呂布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能讓將死之人也能為他的名譽而回光返照?’曹洪此時癡癡傻傻的坐在那兒,連曹仁什么時候離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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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軍械庫那邊曹仁指揮著占據(jù)了數(shù)量上據(jù)對優(yōu)勢的曹軍,大舉的圍殺從軍械庫中僥幸逃出的數(shù)千并州軍殘軍,卻說華雄聚攏了一大批虎牢關(guān)守軍后,一路奮勇殺向虎牢關(guān)的軍械庫方向。
“將軍,快看那邊,軍械庫起火了!!”華雄的一名親衛(wèi)軍指著不遠處的軍械庫,大聲向華雄喊道。
華雄抬眼望去,軍械庫方向果然已經(jīng)是濃煙滾滾,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勢,看來自己的救援還是來遲了。而失去了軍械庫中那些武器,身后那近一半手無寸鐵的軍士只怕是派不上用場了。
“主公當曰任命我為虎牢關(guān)守將,如今我大意失虎牢,怎對得起主公的期望?我華雄又如何擔得起主公給我的重用和提拔?”華雄說道激動處,反手抽出腰間長劍,鋒利的劍刃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華雄的一條英魂難道就這樣死于自刎?莫著急且看無淚下回分解~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