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的意思?!泵鏌o表情的收回視線,孟沛遠繼續(xù)往停車場走去。
“你懂我的意思!”白童惜加快腳步追上他:“如果我不乖乖聽話,你就會告訴慕阿姨,我爸爸體內(nèi)不僅有怪毒,還有衰弱癥,你想打擊我在這世上僅剩不多的親人!”
孟沛遠嘴角浮現(xiàn)起一抹別人看不懂的自嘲后,說:“既然你清楚我孟某人滿腦子的陰謀詭計,那你就應該乖乖聽話?!?br/>
“孟沛遠,你真是太卑鄙了!”
孟沛遠眼中劃過一道陰沉,嘴里則笑笑:“是啊,你不是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br/>
白童惜被他的耿直氣得口不擇言:“你、你不僅卑鄙,你還不要臉,白喝我家的茶,白吃我家的點心,還……白坐我家的沙發(fā)!”
聞言,孟沛遠出其不意的抬手將她扯入懷中,精準的捏住她的小下巴,冷冷道:“你應該清楚,這些東西,比不上我現(xiàn)在給你父親的九牛一毛!”
白童惜癟了癟嘴,心中既氣憤又難過。
要是她手里也養(yǎng)著那么一支世界頂尖級水準的醫(yī)療團隊,她哪里還需要受孟沛遠的氣!
“很委屈,是嗎?”透過她澄清的水眸,孟沛遠什么都看出來了。
見她微微轉(zhuǎn)開眼睛,不讓他洞察情緒,孟沛遠笑了,卻是那么涼:“白童惜,你以為我們那段逝去的婚姻中,委屈的只有你一個?”
秀眉一皺,她竟從孟沛遠的聲線中聽出了一絲顫抖,一絲無奈……
但很快的——
“茶,點心,沙發(fā),這些只是開胃菜,我真正想要的,你清楚是什么!”
孟沛遠擲地有聲的說完,控制著力道將她往旁邊一推,大步流星的走了。
白童惜站穩(wěn)后,對著他離去的方向咬了咬下唇,卻是無論如何都提不起追上去的勇氣了。
*
另一邊——
白蘇一無所獲的從白建明慕秋雨臥室里走了出來。
她一邊暗罵了聲晦氣,一邊揉著酸疼的脖子走下樓梯。
一整個下午,交換保險箱密碼的印章沒找到,反而快把她給累死了!
也不知道慕秋雨把這東西藏哪了,她都快把臥室翻個底朝天了,還是沒找著!
就在這時,經(jīng)過的傭人不經(jīng)意的提了句:“二小姐,太太回來了。”
白蘇點了點頭,她就是估摸著慕秋雨快回來了,才從臥室里出來的,免得待會被甕中捉鱉,那就尷尬了。
客廳。
白蘇就像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的,抱住慕秋雨的胳膊就喊:“媽~你回來啦~累不累呀,要不要我給你按按摩?”
慕秋雨拍了拍她的手背,慈愛的說:“媽不累?!?br/>
下一秒,白蘇無意間掃見了桌上被用過的點心盤子和茶壺茶杯。
她一下子慌了神:“媽!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慕秋雨被白蘇揚起的聲音嚇了一跳:“……剛剛啊?!?br/>
白蘇半信半疑的看著桌上的東西:“那這些是……”
慕秋雨看了過去,自行理解道:“哦,這些是孟沛遠來家里做客的時候,你姐姐吩咐傭人,拿出來招待他的。”
其實并不是,這些都是孟沛遠讓人準備的。
但慕秋雨是個正常人,怎么可能會猜到孟沛遠異于常人的處事方式呢。
白蘇微微瞪大眼:“媽,你說什么,孟沛遠剛才來過了?”
慕秋雨納悶的看著她:“是啊,你不知道嗎?”
白蘇匆忙之下,說道:“……可能是因為我剛才在房間里聽音樂,所以不知道他來了?!逼鋵嵤撬褨|西搜得太入神了。
慕秋雨倒是沒有責怪之意:“嗯,你不知道也好,孟沛遠這人不好相處,別說是你了,你姐姐怕是都應付不來,你還是不要下來找自找晦氣了?!?br/>
白蘇微顯緊張的問:“媽,那他是來干什么的呀?找我們家麻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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