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安醒來的時候,看著陌生的懷英,卻還是富麗堂皇。
即便是干旱的北境也可以有這般富庶之地,顧長安閉上眼睛動了動四肢,嘴角溢出無奈,到底是她想的簡單了。
耳邊傳來的腳步聲,偏頭不去看。
那人停在了顧長安的床頭,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兩個熱僵持了很久,那人還是開口了。
“顧長安,好久不見?!?br/>
北辰,北境的大皇子,無權(quán)無勢北境最自由自在的人。
“她呢?”北辰的手撐在床上,如今北境誰人不知道,二皇子將大尊的攝政王妃帶過來了。
無論是曾經(jīng)在大尊攪得風云生變,還是在大夏的風波不斷。
北瀚截她來的目的本就很明顯,可如今讓鳳傾城一個人在北境的境內(nèi)活動太過于危險了,鳳傾城的那張臉,和當年的那個女人那么的像,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該如何?
顧長安在聽到北辰問鳳傾城的時候才睜開眼睛,眼神朝著四肢看了看。
北辰無奈的將禁錮著顧長安手腳的東西解開,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北瀚就要來了。
“快說?!?br/>
“我也不知道,那日情勢所迫我在馬屁股上踹了一腳,就此被你弟抓到了這里。”顧長安順勢坐起來,一只腿蜷起來,另外一只腿弓起來,手搭在膝蓋上,瞇著眼睛看著前方。
“北辰,你和傾城并不適合?!?br/>
身側(cè)人升起的怒意,讓顧長安忍不住彎了嘴角,她轉(zhuǎn)頭看著這個面色凝重穿著褐色衣袍的男子。
轉(zhuǎn)身躺在床上,用內(nèi)力將那幾個鎖扣扣在手腕上,然后看著北辰?!澳悻F(xiàn)在還不離開是準備讓北瀚請你吃晚餐嗎?”
顧長安忽然的嚴厲看著北辰。
耳邊后知后覺的腳步聲讓北辰翻身上了房梁,兩個人隔空相望。
北瀚進來的時候看著安靜的躺在床上的顧長安也沒有上前,若是他上前的話,定會發(fā)現(xiàn)顧長安的腳下被固定的地方有被人壓過的痕跡。
“北瀚,你卑鄙無恥。”顧長安沒有去看那個人。
他的身上穿著和黃沙幾乎是一個顏色的莽服。
“無恥?我還有王妃無恥?如今王妃在兩國如此劍拔弩張的時候,通過黃山也要來我北境境內(nèi),如今就算我把你丟出去,我北境的子民會將你踏成肉醬。”北瀚看著躺在那個躺在灰色的床單上的女子,她的沒有蹙在一起。
他往前走了一步,曾經(jīng)站在北瀚的土地上他也曾羨慕過鳳漓淵,可是如今當這個人真的在他的面前的時候,竟然多了一絲的憐憫。
“顧長安,你當真有那么愛,鳳漓淵。”
北瀚的話讓顧長安嗤笑了出來?!拔也粣鬯?,難道要對太子殿下一見鐘情嗎?”
北瀚站在原地被顧長安堵得無話可說,他轉(zhuǎn)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抬步走到門口停下了。
迎著光,顧長安看不清楚他的樣子,只覺得他的背影有些熟悉。
“北瀚,你要在我這里得到的東西,我沒有,如今大尊的皇室也不是我可以影響的。”
“可我聽說大尊的玉璽和帝王令都在王妃的身上?!?br/>
北瀚抬手門口的兩個宮女走了進來,北瀚跨了出去。
背后巨大的門被合住了。
顧長安看著那些面帶笑意的宮女上前解她的衣服,一腳將人踢了出去,站在床榻之上,一股冷風從外面吹了進來,顧長安抬頭看著那個蠢蠢欲動的男人?!斑€不快滾?!?br/>
屋內(nèi)的動靜讓皇宮內(nèi)的守衛(wèi)軍闖了進來。
北瀚隨后飛了進來看著床榻之上已經(jīng)損壞的機關(guān),目光陰狠的看著顧長安?!暗降资钦l?”
“北瀚,你囚禁我,可你知道,就算是鳳漓淵也無法囚禁我?!鳖欓L安說著就朝著北瀚進攻而去,對于鳳漓淵顧長安沒有把握,但是對于別的人顧長安的把握還是很大的。
這個世界上除了藥王谷的幾個變態(tài),還真的很少有人能打贏顧長安。
北瀚往后退去,讓原本在面前的顧長安從背后一腳踹到了床榻之上,那個人卻站在高高的屋梁之上,一臉嫌棄的看著北境的皇宮。
“北瀚若是想在我這里找突破口的還不如好好的按照你們的習俗好好的舉辦求水節(jié),我保證,在這段期間之后,鎮(zhèn)守在北境邊境的林將軍絕對不會進犯?!?br/>
顧長安說完就消失在了遠方。
北瀚一腳將身邊的禁衛(wèi)軍踹了出去?!耙粋€女人你們也留不住?”
北瀚的臉色很難看,他抬頭便看著北辰站在不遠處,瞇著眼睛風輕云淡的看著他。
“大哥今日怎么進宮了?”
“怎么什么時候我進宮還要像太子殿下稟報了?”北辰說完便朝著內(nèi)宮走去。
北瀚站在原地看著身側(cè)的親信。“去看看,今日辰王進宮所謂和事?”
“諾?!?br/>
星辰宮。
北辰推開門看著那還和當年一樣的宮殿,每一個角落都提現(xiàn)了這個主人的喜愛和細膩。
可如今這個宮殿只剩下了脊梁。
淮柔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笑容。
“辰兒,今日怎么進宮了?”
“母妃,我要離開這里了,我想要的人來了,我要去找她?!北背娇粗媲暗幕慈?,曾經(jīng)的她也是如顧長安一般的人,可是她不幸的愛上了一個心中只有權(quán)勢的男子,將自己折磨成如此的模樣。
“辰兒,對她好一點?!?br/>
“我知道的母妃?!?br/>
星辰宮內(nèi)晚上淮柔做了很多的吃的,給北辰吃完之后目送的他離開,站在星辰殿內(nèi),淮柔只覺得諷刺,當年她心心念念的一切,北境的女孩子本就比較奔放,可遇到心愛的女人還是忍不住變成了如此的模樣。
曾經(jīng)她也曾為吃醋發(fā)狂過,可如今剩下的只有心生悲涼。
皇宮外,北辰看著他的馬車,站在馬車外面?!邦欓L安,你到底是好大的膽子?!?br/>
馬車輕輕的晃了晃,里面?zhèn)鱽硪粋€女聲?!拔抑?。辰王殿下和我的方向一致。”
北辰壓下心底的不耐翻身上車,動作流利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那手無縛雞之力的辰王。
“北辰,你真讓人開不懂?!?br/>
“顧長安你也讓人看不懂?!?br/>
“彼此,彼此。”
顧長安回頭看著北境的皇宮嘴里面有著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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