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凈利落的發(fā)型,白皙帥氣的臉,尤其是那一身得體的白色西裝,再加上背后心相印大紅浮雕的映襯,越發(fā)將男人修長的身形襯托得挺拔醒目。
還真是陰魂不散!
夏沫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子,頓時眼前就是一黑:他怎么會在這里?
正駕駛電動三輪車準備開上人行道的畢海風,也被突然出現(xiàn)的樂世豪給嚇了一大跳,正在加電的手就是一滯,電動三輪沒有了動力,立刻便往后面退去。
幸虧畢海風反應快,趕緊再次加了下電,正在后退的電動三輪車總算是扭轉了后退的局面,再次往前猛地一沖,駛入了民政局門口人行道上的停車位。
看看浮雕那里樂世豪站著并沒動,畢海風趕緊下了車,伸手攙扶著夏沫,就準備搶在樂世豪過來之前,先進婚姻登記處再說。
估計是兩人太過緊張了,偏偏一抬腳就能下車事,反倒是還給卡殼了。
夏沫婚紗的一處裙擺,竟然卡在了座位和車身的縫隙里。
而這樣一來,原本很好解決的問題,反倒是因為電動三輪車廂周圍三面都扎滿了鮮花條,而增加了難度。
不能用力扯,怕掛住旁邊固定鮮花條的鐵絲,而扎了花車的座位也不能掀起。
沒辦法,畢海風只得幫夏沫托起婚紗的裙擺,讓她自己折身一點點將卡住的裙擺給拉出來。
“看來廉價果然沒有好東西?!?br/>
夏沫折騰半天,剛將裙擺拉出來,耳畔樂世豪的聲音卻刺耳地響了起來。
氣得她揚起手中的包,劈臉便朝著對方砸過去:“樂世豪,你這個混蛋,有完沒完?”
“當然沒完?!?br/>
樂世豪一臉陰笑,反手抓住了她砸過來的包,順手就是一拽,立刻便將包搶了去,更是差點連帶著把她也從電動車上拉掉下去。
驚得夏沫一聲驚叫,趕緊伸手抓住車廂,好不容易才維持住平衡。
再看樂世豪,奪走她的包之后,竟然轉身走到了一邊。
“喂,還我的包!”
夏沫當時就急了,立刻抬腳就從三輪車上跳下來。
卻在落地的同時,“刺啦”一聲,婚紗的裙擺再次掛住固定鮮花條的一根鐵絲,當即便扯出一道三寸多長的大口子。
果然,遇見樂世豪就沒好事。
夏沫的臉頓時氣得漲紅。
可是此刻,她實在顧不上管婚紗的事情。
因為她的包還在樂世豪的手中,那里面可是裝著她的戶口本身份證等證件,沒有了這些,再漂亮完整的婚紗也沒用啊,根本領不了結婚證。
“樂世豪!還我們東西?!?br/>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畢海風一聲怒吼,立刻繞過三輪車,擋在了夏沫前面,伸手就去搶樂世豪手中的包。
“那么野蠻干嘛?就這種劣質包包,我才不稀罕。呶,給你們?!?br/>
樂世豪詭秘一笑,抓著夏沫的包在畢海風眼前虛晃一下,然后反手甩進了夏沫的懷中。
原本以為又要糾纏好久,才可能搶回包包,卻不料竟然這么容易便要了回來,夏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先是一愣,旋即扒開已經被樂世豪打開的包包,檢查著里面的東西。
沒想到戶口本竟然還在,這倒是讓她吃了一驚。
急忙拉住還要和樂世豪糾纏的畢海風,沖著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跟樂世豪浪費時間,還是辦正事要緊。
怒氣沖沖地瞪了一眼樂世豪,畢海風這才轉身抓了夏沫的手,朝著婚姻登記處的大廳里面走去。
身后傳來樂世豪陰陽怪氣的聲音:“夏沫,萬一后悔了記得來找我,我會等你喲?!?br/>
氣得夏沫忍不住又要轉臉罵他,被畢海風用力摟住了肩膀,才總算沒有回頭。
目送他們兩人走進婚姻登記處,樂世豪這才陰險地一笑,轉臉看看那輛扎成花車的三輪車,突然從口袋中摸出了自己的車鑰匙……
十五分鐘后,夏沫和畢海風兩人都是陰沉著臉,一起走出了婚姻登記處。
出來的第一件事,兩人就忙著四下搜尋著樂世豪的身影。
結果還沒等找到樂世豪呢,卻愕然發(fā)現(xiàn)電動三輪車上扎著的一圈粉白相間的氣球,竟然被人一個個全扎破了。
不但如此,三輪車周圍的地面上,更是散落著一些撕碎的花朵,整個花車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
“混蛋!”
臉色鐵青地從唇縫中逼出兩個字,畢海風的手都氣得抖成了一團。
“夏沫,看樣子沒領證,是不是反悔了?放心,還有我呢,隨時愿意接收你哦,夏寶貝?!?br/>
一輛黑色賓利突然在路邊停下,車窗落下,露出樂世豪幸災樂禍的臉。
“樂世豪,把我的身份證還我!”
夏沫憤怒地奔過去,一拳頭砸進車廂,卻在砸中樂世豪的前一秒,被他的手抓住了拳頭。
“小野馬,這么大脾氣干嘛?再說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拿你的身份證了?如果要我人的話,我馬上凈身送上,可是你要你的身份證,我還真是沒有哦。”
說著,還嬉皮笑臉地親了一口夏沫的手背。
可把夏沫惡心得不行,急忙往回抽拳頭,目光卻無意間掃過樂世豪的衣角。
那里竟然是干凈的,并沒有約好的字母“X”標志。
她心中一驚,下意識又看了一眼他的衣領,照樣是干凈的,白色的衣服一塵不染。
?。?br/>
難道眼前的人,并不是樂世豪,而是樂世嘉?!
正在遲疑,后面突然伸過一只手來,用力將她的手從樂世豪的手中解救出來。
“樂世豪!”
只聽畢海風一聲怒吼,另一只手一揚,夏沫還沒來得及看清,他揚出去的究竟是什么東西,就看見車內的樂世豪已經慌亂成一團。
卻是他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了一瓶水,直接潑進了車內。
關鍵是那瓶水還明顯不正常,因為聞著就腥呼呼的。
“啊……該死!這是什么東西?這么腥臭?”
樂世豪頓時急了,立刻慌亂地從置物袋里拿出紙巾,鼻子不分鼻子,眼睛不分眼睛地亂擦一通。
就在他撩起頭發(fā)用力擦拭額頭的一瞬間,夏沫突然敏銳地注意到他的額角上,明顯是光滑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