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問噙著冷笑朝天哥而去,每走一步,都讓天哥的臉色蒼白一分,心跳都漏了幾拍!
“這小子真的只是姜家的廢物女婿?怎么跟個人形暴龍差不多,不會是什么高手在扮豬吃老虎吧!”
天哥臉色越來越白,心中篤定能擁有如此身手之人,絕不是普通的等閑之輩。
此刻,他已經(jīng)想不了其他了,只想逃離這該死的化工廠,但蕭問顯然不會放過他!
蕭問腳步不停,看著倒地不起的二十幾號人,心中既驚又喜。
他知道螞蟻巨力一拳打出的效果相當于三十個普通人類同時打出的一拳。
但知道歸知道,眼中的這種視覺沖擊,還是讓他爽到了極點。
男人,相對于財力,權力,武力才是他們內心最渴望的東西。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什么財富權勢都是浮云,當然前提是你得擁有這樣的力量,不然,還是老老實實做一個俗人。
蕭問的心沒有那么大,他只想過好當下,守好自己的家,誰要是膽敢破壞,他便滅了誰,就是這么簡單。
“天哥是吧,你剛才不是挺拽嗎?”
蕭問在天哥面前站定,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天哥坐在地上,雖然對此間的蕭問很是懼怕,但還是強硬說道:“你想要干什么?我叔叔可是這南城區(qū)的龍頭,你要是動了我,只要他一句話,莫說是二十人,兩百人,兩千人都能給你踏平了!”
說到此處,天哥又是陰陰地笑起,是啊,自己沒必要怕這小子,就算這小子再厲害,又能怎么樣?
自己想要弄死他,有一百種辦法,實在不行,叫叔叔給他弄批槍手過來,直接把這小子打成篩子,看他的拳頭是不是能接子彈。
但眼下,他要做的便是如何逃過此劫,這樣才能把今天的場子找回來。
想到這里,天哥連忙對著蕭問說道:“我就是...跟你開了個玩笑,你只要放過我,我絕不...”
“哦?開玩笑?”
“啪!”
一個巴掌甩天哥的臉上,將他后面的話生生打了回去,“不好意思,我也是跟你開玩笑,你應該不會見怪吧!”
這一個巴掌直接將天哥半邊臉都打得腫脹無比,口中鮮血狂流。
一抹瘋狂的殺意在他眼中蔓延,但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他還是懂,硬逼著自己擠出一抹笑容說道:“我真的只是跟你開玩笑,你看你的馬子不是還好好坐在那里嗎?”
天哥指了指被綁在一旁的蔣葉。
看到如此一幕的蔣葉此刻一顆心總算是掉回了肚子里。
雖然直到現(xiàn)在還震驚于蕭問的手段,但聽到天哥說自己是他的馬子,俏臉也是一紅,旋即又面露苦色。
上一段感情的糾纏,她還沒有走出來,現(xiàn)在可想不了這么多,雖然蕭問兩次相救,她很感激,但也僅僅只是感激,若是他能請自己吃個飯什么的...
馬上她又搖了搖頭,俏臉更紅了,心道:“自己在想什么呢?人家只是救了你,自己這是想到哪里去了!”
“啪!”
天哥的另一邊又挨了一個巴掌,這下子兩邊連終于勻稱了,對于有些強迫癥的蕭問來說,不打出這一巴掌,他感覺自己今天晚上睡覺都睡不好了。
“我也真的只是跟你開玩笑,你可千萬別當真??!”
蕭問嘴角噙著笑意,對著天哥又是這般說道。
兩個巴掌把天哥給打懵了,每一個巴掌打來,他都感覺自己臉頰接觸的根本不是人類的手,而是一只野獸的巨爪,力道之大,讓他深深懷疑眼前站著的到底是不是個人類。
他已經(jīng)顧不得嘴角溢出的鮮血,知道若是自己再不好好說話,很可能今天就栽在這里了。
“大哥,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放過我?”
天哥很干脆問道。
“很簡單,帶上你的手下給這位小姐磕頭道歉,然后麻溜的給我滾蛋,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從這個世上消失!”
蕭問冷言,眼中透出絲絲殺意,抬腿一腳踹在天哥的身上,直接將其踢飛了出來,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全身氣血翻涌,大口吞著鮮血。
雖然他此間很惱火,但他跟這女子也只是萍水相逢,并不打算趕盡殺絕。
天哥在地上喘勻了氣,感覺自己全身都快散架了,但感受到蕭問身上澎湃的殺意,并不敢停留,忍著劇痛,帶著這群哀嚎不斷的手下,來到了蔣葉身前,齊刷刷地跪倒地上。
漲紅一張臉,開口求饒道:“大姐,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還往您不要見怪!”
說著天哥帶頭第一個朝著蔣葉便是“嘭嘭嘭!”連磕了三個響頭。
后面的眾小弟見狀,也是無奈,自己老大都給人磕頭了,自己還有什么好說的,一個個也是垂下了腦袋,“嘭嘭嘭!”地撞擊著地上,口中齊聲道:“大姐,饒命啊,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蔣葉整個人懵了,幾分鐘前,這群人還囂張不可一世,對自己極盡侮辱,而這會已經(jīng)如喪家之犬一般跪地求饒了,這一切都是拜蕭問所賜。
一瞬間,她看向蕭問的眼神又變得不同了,這個男人實在是給她的震撼太多。
“繼續(xù)!”
見眾人停了下來,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蕭問口中發(fā)出。
天哥不敢停留,連忙對著蔣葉繼續(xù)磕頭,口中不停叫喚“對不起,我錯了,求您大發(fā)慈悲,饒了我吧!”
蕭問緩緩來到蔣葉的身邊,然后解開了她的繩子,臉上掛上了和善的笑意,“你沒事吧?”
蔣葉搖了搖頭,但又感覺自己表現(xiàn)得太生分,連忙開口道:“沒事!”
“沒事就好,這群畜生沒有對你做什么吧!”
蕭問又是問道。
“沒有!”
蔣葉又是搖頭,一雙秋水的眸子直直地看著蕭問。
“那行,我送你回家吧!”
蕭問說著,便扶著蔣葉朝廠房的外面走去,直到出了廠房兩人都未曾看趴在地上還在不斷磕頭的眾人一眼。
“對不起,我錯了,饒命?。 ?br/>
天哥還在不停的叫喚,腦袋慣性地磕在地面上。
這個時候,跪在他后面的花臂男卻是推了推他的身子,天哥惱怒,對著后面吼道:“推我干什么,趕緊磕頭啊,不想死的!”
“老大,他...他們已經(jīng)走遠了!”
花臂男咽了口唾沫,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意。
天哥磕在地上的腦袋一頓,旋即猛然抬起,望向四周,此間哪里還有蕭問兩人的影子,有的只是所有的小弟都齊刷刷地看著自己。
氣氛有些尷尬!
天哥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長舒了一口氣,滿臉都是劫后余生的喜悅,他沒想到蕭問就這么放過自己了。
“天哥,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回...先回去!”
天哥強裝鎮(zhèn)定說道,招了招手,兩名小弟立刻上前,架著他開始往廠房外面走去。
“天哥,要不要告訴秦爺?”
“想死,你就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