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賞真眸光掃過這一圈女眷,許多難聽的話許是上一世聽得太多,這一世聽了竟是毫無感覺。
倒是一旁的杏雨看著周遭的女眷視自家小姐如洪水猛獸一般,便氣不打一處來,險些就要沖出來為她家小姐說句公道話,卻及時被周賞真攔住。
她們?nèi)缃襁@般模樣,只會讓周賞真更加堅定要整垮周妤嵐這對兄妹以及他們的母親康琦。
她一個堂堂嫡出小姐,淪落到被別人如此恥笑的地步,在侯府內(nèi)穿的用的住的,哪一樣都比不上這對庶出的兄妹,原本都該是她出席的宮宴,卻都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反正不出幾日,她復仇的第一步,就正式邁出了。
能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贏家。
不去在意這些人的閑言碎語,周賞真表現(xiàn)出一副不知該如何的樣子。
“姐姐乃是侯府嫡出,自然是有身份來參加這次我們組織的小宴的,各位姐姐何須如此呢?!?br/>
周妤嵐聽得周圍的人都嘲諷的差不多了,這才站出來,替周賞真說好話。
“她這般不知廉恥,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br/>
人群中一名穿著鵝黃色衣裙的少女似乎是此次組織小宴的為首,只見她掩面輕笑,頭上的蝴蝶步搖隨著她嘲笑的動作,一顫一顫,似乎也是在呼應主人的話。
聽得她那么一說,周遭的女眷們都紛紛掩面笑出了聲。
周賞真自然知道她會出聲,也知她便是此次宴會的發(fā)起人,戶部尚書之女孔千嬌。
要說這大郢誰掉國師凌之卿最為癡迷,那便當屬這位孔千嬌小姐了,聽說她的閨房里都是掛滿了凌之卿的畫像呢。
“呀,國師大人到了?!?br/>
人群中不知是誰小聲說道,這群女眷立刻便止住了笑聲,心照不宣地轉過身,朝著春月湖畔的一座赫然有名的酒樓,忘川樓走去。
她們早已在那里定好了座位,先前孔千嬌便打探到今夜國師大人會在此會客,就為了一睹國師大人的英姿神采。
見人群散去,周妤嵐略帶歉意地對著周賞真說道;“若不是我非讓姐姐陪我來,姐姐也不會這般被她們羞辱?!?br/>
周賞真假意拉起她的手,搖了搖頭,“只要妹妹知曉我就好了,其他人,不予理會。”
“嗯。”
周妤嵐自認為特別真摯地對著周賞真點了點頭,隨即說道,“走吧姐姐,我們也過去吧?!?br/>
“嗯?!?br/>
淡淡應下,隨即看著周妤嵐帶著荷香追上那批女眷,回頭對杏雨吩咐道:“去,給你家小姐我,找兩顆石子過來?!?br/>
“多大的?”
傻愣愣的杏雨不知自家小姐的意思,左顧右盼找石子的同時問出了聲。
“就小的,快著點,想讓你家小姐我咽下這口氣?不可能!”
前邊一群婀娜多姿的身影移動并不快,一會兒進了忘川樓人多眼雜,她也施展不開,趁著現(xiàn)在還在酒樓外,天色也暗了,自然是做壞事的好時機了。
袖中藏好杏雨給自己找的幾顆小石子。
慢悠悠踏著步子準備跟上周妤嵐她們。
“周彥軒呢?”
自她下車之后,便再沒看見他。
“哦,小侯爺……”
杏雨稱呼剛一出口,便被周賞真的眼神警告給瞪了回去。
“那個大少爺他比我們先到,下了馬車便直奔酒樓去了?!?br/>
話語間,周賞真已經(jīng)快要追上了那群女眷,輕輕勾起嘴角,白嫩小手伸出,掂了掂手中石子的重量,看著那只礙眼的蝴蝶步搖,點射而去。
“啊,我的步搖?!?br/>
完美命中。
聽著前方一陣騷亂,周賞真帶著杏雨假裝快步走上了前,一同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孔姐姐,怎么了?”
一群人上前問道。
“沒……??!”
孔千嬌完整的話還沒說出口,膝蓋上邊是一陣刺痛,隨即跪在了原處竟站也站不起來。
這一下,周圍的女眷雖然還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但卻可以看到孔千嬌滿臉的痛苦之色,似乎是得了什么病一般。
一群女眷頓時慌作了一團。
都說三個女人一出戲,今天這春月湖畔這么大一群,看來是有一出好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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