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她聽錯了?
眉頭微皺,闔上的雙眸也微顫著。
就在白傾城懷疑剛剛聽到的那一絲異動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的時候,那一絲聲響再一次響起。
眸子瞬間睜開,視線也轉(zhuǎn)向了這個大廳內(nèi)的桌子下。
眼神微閃,幾步走到桌前,盯著桌上的一個茶杯看了一會兒,隨后嘴角微勾。
這廳內(nèi)到處都是灰塵,就連桌上也有一層厚厚的積塵,但是那個杯子卻是沒有絲毫塵埃的,很顯然是有人經(jīng)常摸這個杯子。
這房間可能有著暗道,若是有暗道,那這個杯子應(yīng)該就是開啟暗道出口的關(guān)鍵。
伸手握住杯子想要拿起,卻發(fā)現(xiàn)杯子似乎是被固定在桌面上的。
白傾城試著將杯子逆時針轉(zhuǎn)動,卻發(fā)現(xiàn)杯子依舊巋然不動。
無奈,只能試試順時針轉(zhuǎn)動了。
拿著杯子嘗試著順時針轉(zhuǎn)動,卻驚喜的發(fā)現(xiàn)杯子被轉(zhuǎn)動了。
轟——
桌子下的石板突然就緩緩打開了,石板的打開也讓白傾城看清楚了密道的樣子,密道的出口處蹲坐著一個老人和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的眼中滿是驚恐,一個勁兒的往老人懷里鉆,老人眼中也有著驚恐,卻還是將小女孩兒緊緊的護在懷里,用那充滿防備的眼神看著白傾城。
“老爺爺,你們是這家的主人嗎?”
白傾城蹲在密道口邊上,看著里邊的老人,用著極其平緩的語氣問著,生怕驚到了里邊的人。
似乎感覺到白傾城的善意,老人眼中的懼意逐漸褪去。
看了一眼白傾城,老人語氣有些微顫,卻努力讓自己平靜著:“你…你是人?”
此話一出,白傾城的眼中劃過一抹了然之色。
“老爺爺,我當(dāng)然是人了,別怕,出來吧?!?br/>
白傾城伸出一只手,安撫著密道中的兩人,想要勸他們出來。
只不過即便是這樣,里邊的人卻依舊沒有卸下防備,而那老人也是在打量著白傾城,似乎想要確定著什么。
最終還是舔了舔干澀的唇瓣低頭看著懷里的女娃:“丫丫,咱們出去吧,這是個好人。”
“爺爺,我怕?!?br/>
女孩聽到老人的話抬頭看了白傾城一眼,隨后立刻收回了目光,繼續(xù)將頭埋在了老人的懷里。
“乖,不怕,姐姐不是壞人哦?!?br/>
白傾城看著一臉驚恐的小女孩,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這一幕似曾相識…
沒有去想別的,白傾城看著小女孩,嘴邊揚起一抹溫柔到讓人想要溺死在其中的笑,不斷的開口安撫著。
“乖,聽話,不怕哦,姐姐有糖你要不要?”
從自己隨身帶著的荷包里取出了幾顆糖果放在手心遞了進去,老人懷里的女孩聽到有糖忍不住將頭抬起來看了一眼,看到白傾城手中的糖后,眼一亮,卻沒有伸手去接,而是下意識的看向了老人。
直到看到老人點頭后,小女孩才慢慢的伸出了小手接過了白傾城手中的糖。
白傾城嘴角的笑愈發(fā)的燦爛,看著這一老一少心中不禁想起了自己前世那個將自己捧在手心里寵著的爺爺。
“老爺爺,你們都出來吧,外面沒有那個東西了?!?br/>
老人自然聽懂了白傾城說的那個東西是什么,猶豫了一下,隨后伸出手朝密道深處揮了揮手,在白傾城不解的眼神中慢慢從密道中出來。
不一會兒,一個接著一個的人從密道里走了出來。
白傾城嘴角一抽,隨后不敢置信的看著廳中不一會兒就站滿了人。
粗略估計也差不多有五十多個人了,老人,青年,女子,小孩都有。
“這位姑娘,你是誰啊,怎么來我們鎮(zhèn)子了。”
剛剛那個帶著小女孩的老人看著白傾城詢問著。
“老爺爺,我是從京城來的,準(zhǔn)備去火鄴城,路過這里,本來是想找個地方住一晚上,卻不想遇到了……只不過剛剛遇到的那個東西已經(jīng)死了?!?br/>
老人看著白傾城一身也價值不菲了,就單單那一身的氣質(zhì),便足以說明這個少女身份尊貴。
看著白傾城,開始勸誡著:“姑娘啊,多謝姑娘替我們消滅了外邊的那個喪尸,只是我們這地兒不只這一只,在我們鎮(zhèn)子的中心還有不計其數(shù)的喪尸在那兒,平日里也就那么一只兩只回到處游逛,姑娘你還是趁著天還沒黑,趕緊走吧?!?br/>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