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的話卻打破了他的希望,只聽他淡淡說道。
“老人家,我想你認錯了,鄙人姓季字北辰!”
仔細打量了季天一番,牧鶴顯然失望了,心中苦笑。
心說,我真是老糊涂了,寧不臣是我的徒兒,他有多少能耐我會不知道?
莫說直接闖到地煞門腹地,便是那個大鐵門也絕不是他能一腳可以踹得動的。
雖然失望,但牧鶴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物很快掩藏了失望之情,恢復了正常,
沖季天拱了拱手,感激地說道。
“原來是季公子,老朽牧鶴感謝公子的救命之恩?!?br/>
說著就要大禮拜謝,就連他的那些徒弟們也試圖下跪,然而卻被季天但伸手托住了。
只見他淡淡一笑說道。
“舉手之勞而已,無需言謝,我們還是出去吧?!?br/>
只見一位稍微年長的清流弟子一臉憂慮地勸道。
“師父,季公子說得對。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出去再說吧,若是那幫煞星趕來可就大大的不妙了?!?br/>
然而牧云夢卻感激地望了季天一眼,對他們解釋道。
“你們不必擔心,
多虧了季少爺,往后地煞門的那幫兇神惡煞再也不能欺負我們了?!?br/>
眾人聞言大吃一驚,盯著那具地煞門香主和其他人的尸體,不由得抽了口冷氣。
只聽一位方臉弟子失聲說道。
“難道他們....都已經被季公子給....清理了?”
牧云夢猶豫了一下,慢慢點了點頭,說實話她還真有點擔心,父親和其他師兄弟會怪季天殺孽太重,沒想到那方臉弟子竟然恨恨的一拍大腿,喊道。
“殺得好,云夢師妹,你不知道那幫畜生是如何對待我們的,秋園師弟...秋園師弟他被他們用鞭子抽著干活,竟然給....活活的累死了!”
“什么?你說秋園師弟他....去了?”一時間一個瘦弱羞赧的少年身影浮現在牧云夢腦海,沒想到數月不見,竟然天人兩隔了。
她的眼圈不由得紅了,那一刻她才明白為何師兄們要說殺得好了。
........。
在鳳凰城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棧,來了幾位非同尋常的人物。
為首的是一個帶著斗笠,神色不怒而威的老叟。
只見走進柜臺將幾塊極品靈石丟到桌上,神色漠然地說道。
“店家,給我們準備三間上好的客房?!?br/>
然而正打著算盤,算著帳的客棧掌柜,頭也沒抬,便說道。
“抱歉,本店客滿,你們去別家瞧瞧吧?!?br/>
沒想到對方非但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冷哼一聲。
“吳老二,你確定非要讓老夫到別家瞧瞧么?”
客棧掌柜似乎有點不耐煩,猛然抬頭,正要發(fā)飆,然而待他看清了來人的臉,
卻臉色大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急忙從柜臺里出來,點頭哈腰地陪著笑臉說道。
“原來是任門主駕到,小的有眼無珠,有眼無珠啊,您別見怪。
里面請,里面請!”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地煞門門主‘武魔’任百齡和左右護法,只聽右護法瞪了客棧掌柜一眼冷哼一聲。
“算你識相!”
將客棧掌柜當時便驚出一身冷汗,態(tài)度更為謙卑了。
進入房間,任百齡便不耐煩地揮手,示意客棧掌柜滾蛋。
關好房門,只見右護法一臉恨恨地對任百齡說道。
“門主,屬下不明白,那幫狗日的殺我弟子毀我宗門,我們干嘛不直接殺進去,
滅了清流宗那幫混蛋,反而窩在這個鳥不拉屎的破店,受這窩囊氣?”
然而任百齡卻瞪了他一眼,罵道。
“你懂個屁?匹夫之勇,能成什么大事?你以為那些人好對付么?
能一舉摧毀我地煞門的除了鳳凰城四大門派的門主之外,老夫想不到還有誰有這個本事!”
左護法聞言臉頓時陰沉了下來,問道。
“四大門派?門主是懷疑四大門派的那幫老東西在使壞?”
只見任百齡眼睛瞇成細縫,輕輕啜了口茶緩緩說道。
“事情在沒查清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在這之前任何人不得打草驚蛇!
否則.....?!?br/>
只聽‘砰’地一聲任百齡捏碎了手里的茶盞,但是離奇的是茶水竟然在空中凝結成水球竟然沒有灑出一滴,直到任百齡陡然揮手,才聽‘噗’地一聲,水球直接將窗外的石磨貫穿,看的左右護法心驚肉跳,齊聲恭敬地說道。
“屬下明白了!”
.......。
宗門失而復得,最大的恩主就是季天,清流宗上下自然對季天感激涕零極為尊敬。
本來季天打算離開,但無奈牧鶴父女以地煞門余孽未除隨時可能卷土重來為由,一再挽留,他也只好暫時留在了常羊山清流宗。
但是為了不讓唐十八和傾云歌,夜靈仙,蕭雅他們擔心,季天修書一封讓小道士清風送過去了。
說實話他在清流宗的日子,過得還算逍遙自在,每天有牧云夢這個美女相陪,推開窗戶便能欣賞到,常羊山中的云山霧海。
因為與地煞門一戰(zhàn),清流宗弟子死傷慘重,所以便打開山門招收了幾位新弟子。
十天一晃便過去了,地煞門余孽絲毫沒有卷土重來襲擊清流宗的意思,甚至連一絲消息都沒有。
季天覺得再待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便,決定離開了。
次日一早,季天起來,牧云夢還向往常那樣過來,為他整理被褥,打掃房間,因為清流宗沒有丫鬟仆人,所以一切都是牧云夢親力親為,
有好幾次,幾位清流弟子為了表示感激之情,主動提出為季天清掃房間,都被牧云夢拒絕了。
不知為何她就喜歡自己來干,或許,她只想呆在這位少年的身邊,因為那樣讓她很心安。
然而這一次似乎有點不一樣,這一次她沒有像往常那樣面帶笑容,時不時的跟他搭話閑聊,這次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時不時的唉聲嘆氣,而且每當開口的時候總是欲言又止。
這令季天有點奇怪,他端起茶盞,抿著毛尖新茶心說。
反常,牧云夢今天太反常了,
難道她看出來我打算走么?
也好,反正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知道也好,
如此直接挑明的話,估計他們這次就不會再攔了吧!
只聽季天輕輕咳了一聲,微微一笑,說道。
“牧姑娘,地煞門已經銷聲匿跡,我想短時間內不會出現了,所以姑娘無需擔憂。
我在貴宗也叨擾了多日,所以.....?!?br/>
沒想到,牧云夢聞言一怔,反而掩口笑了。
“公子以為我是為地煞門的事擔憂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