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暇,你剛才到底和那個外國人說了什么?”幾個外國人一離開,朱玄月就忍不住跑了過來。
“噢,你說剛才啊。”林子暇輕輕的撫摸著大黃,一臉毫不在意的繼續(xù)道:“說明晚之前讓霓煌和那個胸大的,額,就是你,讓你們兩個心甘情愿的爬上他的床,去伺候他?!?br/>
一臉鐵青的霓煌冷冷的盯著林子暇沉默不語。
而朱玄月則氣的嘴唇發(fā)抖道:“你...你...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你居然...”
詫異的望著朱玄月,林子暇一臉驚奇的道:“你是我未婚妻?哎呀我把這件事給忘了,不然剛才那個金毛肯定更開心,嘖嘖男人都好這一口呢?!?br/>
徐清清看不下去了趕緊道:“好了,好了,你們肯定誤會了,林子暇肯定有他的想法?!?br/>
望著被徐清清安撫下來的兩人,林子暇無奈的搖搖頭道:“我不說他們就能放過你們?那個領(lǐng)頭的已經(jīng)對霓煌動了心思了,還是因為霓煌手里有把槍,哪怕這對他們威脅不大,但威脅再小也是威脅,我說有辦法讓霓煌主動伺候他,再不濟(jì)今晚也把霓煌的槍偷了,他才答應(yīng)今晚放過你們的?!?br/>
朱玄月怒氣來的快,去的也快,聽到林子暇的話一下就有些愧疚了,立馬焦急的問道:“那明天怎么辦呢?”
“明天?不、不、他們沒有明天?!睗M臉隨意的林子暇打了哈欠繼續(xù)道:“安心睡覺吧,他們活不過明天的?!?br/>
周胖子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鏡一臉沉思的望著隨意的少年,第一次如此鄭重的打量他,似乎想要看出什么一般。
絲毫不理會還要追問的朱玄月,林子暇打著哈欠鉆進(jìn)了帳篷。
大黃則一臉我是忠心好狗的模樣,趴在了帳篷外,似乎剛才看到槍,躲到石頭后面不敢出來的事情,絲毫未曾發(fā)生過一般。
黑夜如期而至,獅敖不安的想要站起來,卻被一只手按住,輕輕的摩擦著金黃的毛發(fā),安撫著不安的獅敖。
林子暇坐在帳篷外,望著里面已經(jīng)睡著的兩個少女,微冷的眸光淡淡的望向巖洞之外的山谷,安靜的等待。
今天的夜晚,月亮倒是露出了半截身影,大地也變得明亮了不少,不在如同之前那般漆黑。
“咔嚓”“咔嚓”密密麻麻的聲音響起,林子暇清晰的望見地上,一層黑色的潮流涌向守夜的黑人。
“咔嚓”“咔嚓”
幾乎沒有太多聲吸,也沒有刺耳的慘叫,黑人融入夜色的皮膚已經(jīng)不見,黑色的洪流也從他身上退去,只剩下一具雪白的骨架。
倒吸一口冷,林子暇全身毛骨悚然。
又安撫了一下大黃,警告它安靜后,輕手輕腳的爬進(jìn)帳篷,推醒了兩個沉睡的少女,一把捂住她們想要開口說話的嘴。
“噓”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便示意兩人離開。
然后同樣的方式喊醒了朱玄月,霓煌和周胖子。
卻不料睡不著覺的霓煌同樣發(fā)現(xiàn)了剛才的一幕,早已喊醒了朱玄月。
于是幾人輕手輕腳的躍過水潭石臺,一個接一個的爬上了船。
“fuck!”“Oh,My God”巖洞外的營地也終于傳來了慘叫聲,緊接著就是一陣槍聲。
“噠噠噠噠噠”槍聲轟鳴,不多時還傳來了一聲巨大的轟鳴。
“轟”
顯然有人扔出了手雷。
“發(fā)現(xiàn)大量生物能量是否獲取?”電子合成女聲在林子暇腦海中響起。
林子暇微微張了張口,卻沒有說出話來,腦海中思緒一跳道:“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么?”
“可以隱去能量光澤,以現(xiàn)在的能見度,想要瞞過人類的視線并不難。”
“那你去吧,記得隱秘一點?!?br/>
黑暗中藍(lán)色玉珠一閃而過,貼著地面飛了出去,林子暇一臉好奇的望著飛走的碧藍(lán)意志。
心中揣摩著是否這次回來讓它掃描一下記憶,看看到底都有些什么功能。
約莫五六分鐘,槍聲就停了下來,黑色洪流在眾人眼中越來越清晰,“咔嚓”“咔嚓”刺耳的聲音傳來,黑色洪流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巖洞之中,來回覆蓋了一圈,并沒有進(jìn)入帳篷而是直接圍繞在了水潭邊,打了個轉(zhuǎn)就緩緩?fù)肆顺鋈ァ?br/>
就在眾人注意黑色洪流的時候,碧藍(lán)意志也悄悄的飛回了林子暇的眉心。
林子暇腦海之中,淡藍(lán)色的金屬輪渦,旋轉(zhuǎn)的能量結(jié)晶出現(xiàn)一個清楚的11%。
“總共獲得了1納子生物能源,人類體內(nèi)蘊(yùn)含能量果然強(qiáng)過尋常野獸?!比岷偷碾娮优曉诹肿酉灸X海內(nèi)響起。
“掃描我的記憶吧,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力?!绷肿酉救缡窃谀X海中想到。
“如你所愿,不過再此之前我要提醒你一下,外面那群人還有一個活著的?!彪娮优曁嵝蚜肆肿酉疽宦暰拖萑肓顺聊?br/>
“外面還有一個活的么?怎么可能...”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了一句,就沉默了下來。
“今晚就在船上吧,盡量休息,如果水底下的東西再來,大黃會提醒的,所以你們安心睡覺就好?!绷肿酉镜吐暤?。
“我們還能回去嗎?”頭埋在林子暇懷里,蘇梓瑤悶聲悶氣的問著。
“當(dāng)然可以回去?!绷肿酉緭崦倥男惆l(fā)安慰道。
“你是要找人還是找什么東西?”打著psp的周胖子忽然抬起頭問道。
林子暇又些詫異的如實回了一句道:“找人。”
“回去以后,還上學(xué)嗎?”周胖子繼續(xù)低聲問著。
林子暇搖了搖頭道:“還真不想上,可惜沒辦法不去上學(xué)。”自己現(xiàn)在要錢沒錢,要勢力沒勢力,真要逃學(xué)什么的,估計兩天就被老爹抓回來了,除非躲在這種深山老林里。
“你要是拿我當(dāng)兄弟,做什么的時候,可以叫上我,我別的本事沒有,自認(rèn)為對于商業(yè)這塊還是有點見解的?!敝芘肿油屏送票橇荷系难坨R,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認(rèn)真,凝視著林子暇。
“怎么突然說這些了?”林子暇輕笑一聲,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
“總感覺你想做什么?!钡椭^繼續(xù)玩著psp的胖子如是回答。
“那,如果我準(zhǔn)備資金,注冊一家科技公司,你來幫我打理如何?”林子暇半開玩笑的問道。
“三年之后。”胖子沉吟了一會,認(rèn)真的望向林子暇。
“好,那就三年之后?!绷肿酉灸樕弦侧嵵仄饋恚緛硭陀羞@方面的想法,本著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的思想,多周胖子一個多一重保險,何況幾十年后胖子本身就是世界知名的商界大亨,對于他的能力,林子暇毫不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