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換衣服啊,我……男人……他給我換衣服?這合適嗎?再說,洗澡,我……男人……洗澡,我要脫光才能洗啊,她在旁邊,我怎么洗?”
“噗……”陰姣姣口中的點心噴了出來,都在李不言的臉上。她哈哈大笑起來,說:“傻小子,這些事丫鬟該干的事啊,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是不是想多了?”
李不言將臉上的點心抹掉,問:“這正常嗎?”
“正常的很,她們是下人,就該做這些事,否則要她們做什么?”
“好吧,那我慢慢適應。”
“這才對嘛?!标庢f給李不言一條手帕,說:“擦擦,吃完飯我們去劍閣靈璧,你現(xiàn)在內力已有基礎,你再看看劍閣靈璧上的劍招,說不定有所悟呢?!?br/>
“嗯,好……”
兩人邊吃邊聊,飯后,李不言騎著首領旺旺,陰姣姣騎著踏云駒,就朝后山而去。
“大小姐,二小姐今天怎么沒來找你玩?”
“哦,我給她捎話了,最近我要好好培養(yǎng)你,讓她沒事別來?!?br/>
“培訓歸培訓,她來也不影響啊?!?br/>
“怎么,你想她了嗎?”
“沒有?!崩畈谎杂悬c做賊心虛,回答的很沒有底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和胡小蝶在一起的時候,沒什么特殊的感覺,可是一分開,就會止不住的想。
“少廢話,跟我來。”陰姣姣臉色一寒,快馬走了。
李不言不敢再說什么,騎著旺旺趕忙追了上去。哪知踏云駒越跑越快,任旺旺如何追趕,也追之不上。李不言知道,大小姐又生氣了。至于為什么生氣,卻猜不透。
終于,在進入后山竹林后,陰姣姣勒馬停了下來。等李不言追上后,她道:“傻小子,你就那么想見小蝶嗎?”聽她聲音,似乎有些沙啞,再看眼睛,也有些紅,剛才應該是哭過。
見她如此模樣,李不言心中忽然一陣難過,在他眼中,大小姐是個堅強活潑的女孩兒,一直大咧咧的,好像“沒心沒肺”的感覺。怎么會忽然這樣呢?肯定有什么傷心事。說:“大小姐,見不見二小姐無所謂,只要你開心就好。你別哭,有什么心事告訴我,我?guī)湍憬鉀Q?!?br/>
陰姣姣撲哧一笑,說的好聽。又見他一臉真誠,傻傻的樣子,就知道他不了解自己的心思,也不知道胡小蝶的心思,更不知道如何處理他們之間的關系??嘈σ幌?,這是個傻小子,要讓他懂得我們的心思,那豈不是緣木求魚,癡人說夢?哎,也虧他是傻小子,否則本小姐也懶得理他。笑道:“誰哭了?誰有心事啊,你這傻小子,就會胡說八道?!?br/>
李不言撓撓頭,道:“好吧,沒心事就好?!?br/>
“算了,我回去再捎話給小蝶,讓她隨時可以過來找我們玩。”陰姣姣豁然一笑,打馬繼續(xù)跑在前面,朗聲道:“傻小子,一切看你造化了,別辜負我的一片苦心哈?!?br/>
“好,我會努力的?!?br/>
過了竹林,前面就是劍閣靈璧。靈璧上的劍光陣陣,四面射來。好在李不言此時的太虛神功已到了太虛靈境兩重天,又能隨時引動武魂真力,根本不懼這些劍光。
他看著靈璧上的劍招,腦海中想著鬼劍三招,希望能把靈璧上的劍招融合到鬼劍三招之中。越看越入神,不知不覺,竟而到了忘我境界,自己化作一道白影,站在劍閣靈璧前的半空中,緩慢的施展鬼劍三招,和劍閣靈璧上的招式相呼應。靈璧上的劍招如有靈性,會自動的融入鬼劍三招之中,竟然在彌補鬼劍三招之中的缺陷。
李不言只覺得自己幻化的白影在半空中瘋狂的舞劍,靈璧上的劍招都在朝他的白影涌去。那些劍招涌入自己劍法之中后,靈璧上的劍招就消失不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靈璧上的劍招全部融入了鬼劍三招之中,劍閣靈璧也轟然倒塌。
“啊……”李不言大叫一聲,摔倒在地。
陰姣姣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剛才李不言周身散發(fā)出強大的劍氣,和劍閣靈璧上的劍氣向抗衡,兩相較力,最終劍閣靈璧上的劍招抵不住李不言的劍氣,被李不言的劍氣擊毀了。也就在李不言的劍氣擊毀劍閣靈璧的那一剎,李不言吐血倒地。
“傻小子,怎么了?”陰姣姣跳下馬,跑到李不言身邊,關切道。
李不言直挺挺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陰姣姣幫他把了脈,脈象很亂,像是受了重傷。心中暗暗叫奇,傻小子這是怎么了?
火龍貓站在李不言胸口,口中噴出一股龍火真元,融入他的體內。
這股龍火真元進入李不言的體內后,陰姣姣分明感覺他的脈象正常了很多。心說,都說火龍貓乃是上古神物,果然不假啊。這么一個小不點,就能吐出龍火真元,了不起。
過不一時,李不言咳嗽一聲,緩緩醒來。
“傻小子,你怎么了?”陰姣姣趕忙扶他坐起來,靠在自己懷中。
“這是劍氣反噬,鬼劍三招的劍氣反噬?!崩畈谎缘?。
“啊!不會吧?!标庢勓源篌@,怎么沒聽爹爹說起過?鬼劍三招乃是上古劍招,怎么會有這么大的缺陷?若不是有火龍貓,豈不是會要了這傻小子的命?
“真的是這樣,鬼劍三招有多大的殺傷力,就有多大的反噬之力?!?br/>
“好吧,我認識一些前輩高人,找機會我問問,看他知道怎么回事不?!标庢溃骸安贿^傻小子,你的武功挺厲害啊,整個劍閣靈璧都讓你毀了?!?br/>
李不言抬頭一看,本來劍光閃閃的劍閣靈璧,此時早已面目全非,只剩下冰冷的石頭了。說道:“剛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入迷了一樣,看到劍閣靈璧上的劍招向我鬼劍三招中融合,我就在那里不停的揮舞劍招,沒想到會這樣。”
陰姣姣笑道:“毀了就毀了,沒關系,走,回去吧?!?br/>
“好?!崩畈谎赃@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陰姣姣的懷中,羞得滿臉通紅,趕忙站起來。陰姣姣也有些發(fā)窘,剛才情急之下,都沒有顧忌這些男女之別,真是羞死人了。
“傻小子,別亂說哈,否則要挨鞭子的。”最終,陰姣姣長笑一聲,打馬先走了。
李不言騎著旺旺追了上去,問道:“大小姐,亂說什么???”
陰姣姣哈哈大笑,說:“說我吃你豆腐啊。”
李不言心道,只有男人吃女人豆腐,也有女人吃男人豆腐的嗎?奇怪!
兩人一路飛馳,回到陰姣姣的閣樓時,已是中午時分。廚子早準備好了午飯,兩人一起吃了。飯后,陰姣姣道:“傻小子,這次天狼戰(zhàn)隊的人選,我讓大師兄定,他的眼光還是很毒辣的。我要求很簡單,年齡不超過十五歲,精明強干,服從指揮的人即可。”
“嗯,在玄天劍閣,誰敢不服從你的指揮啊?!崩畈谎孕χf。
“傻小子,這只天狼戰(zhàn)隊,是專門為你準備的,你就是隊長,必須要聽你指揮?!标庢軋远ǖ恼f:“你要切記,把這三十五個人培養(yǎng)成一只不怕死的部隊,只要你一聲令下,就算是刀山油鍋,他們也要跳進去,懂嗎?有沒有信心做到?”
李不言怔住了,半天才回過神來,說:“這……我害怕自己不行?!?br/>
“為什么覺得自己不行?”
“我只是一個馬奴,而且,我的出身很低微……”李不言越說聲音越低,很明顯,他很自卑。而且,他也沒有管理經(jīng)驗,要把這三十五個人訓練出來,他真的沒信心。
“傻小子,做我馬奴,身份地位也比別人高一等好不好?!标庢溃骸奥犖业?,拿出自信出來,這三十五個人我交給你了,如果訓練不好,我可真的要看不起你了?!?br/>
李不言點點頭,內心誠惶誠恐,也忽然有些小沖動。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畫面,自己帶領著天狼戰(zhàn)隊的隊員,沖鋒陷陣,戰(zhàn)無不克,攻無不勝,手中長槍一指,隊員奮不顧身,和自己一起攻城略地,大殺四方。想到興奮處,不覺道聲:“好……”
“嗯,有信心就好,一切放心,有我做你后盾,別害怕?!?br/>
李不言道好,暗暗給自己打氣,別丟人,一定要將天狼戰(zhàn)隊打造成鐵血戰(zhàn)士。
兩人正說時,丫鬟來報,說胡不為和胡小蝶來了。
陰姣姣大喜,笑道:“大師兄肯定是將名單擬好了,快請他們進來?!?br/>
丫鬟道好,不一時,領著胡不為父女進了陰姣姣的別院,來到閣樓上。
“大師兄,辛苦你了,快請坐?!标庢贿呎f話,一邊上前拉著胡小蝶。兩姐妹相見,笑個不停,坐在一起,嘻哈一陣。
“大小姐,我已將天狼戰(zhàn)隊的名單擬好,你看看,要是可行,我這就下去命令他們前來報道?!焙粸閷⒚麊芜f給陰姣姣,自己坐到一邊喝茶去了。
陰姣姣看了一眼,遞給李不言,說:“傻小子,你是天狼戰(zhàn)隊的隊長,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