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后的天氣可以說的上是變化莫測。
前天還可以是短袖一般的天氣,第二天就可以是寒冬臘月。
江紫萱他們早已經(jīng)穿上了厚重的羽絨服。
如果說天氣是變化莫測,那江紫萱和江紫萱可以說是冤家路窄。
他們剛解決完加油站的喪尸,收了半灌汽油。
見到天色已經(jīng)是下午了。
就坐下來簡單的吃些東西。
卻沒想到空間里的小虎崽瞬間叫喚了起來。
“女王大人!白蓮花出沒!請注意請注意!”
這如同拉響警報的泛著童稚的聲音,江紫萱差點笑噴。
什么白蓮花?
直到聽到傳來車的響聲時,才知道原來小虎崽不知道什么時候給江雪瑤起了個外號。
白蓮花。
江紫萱不由點頭,可不就是白蓮花嗎?
一身長款修身的羽絨服,顯得身材纖細,面上帶著一抹笑意,神情略顯無辜,整個看起來溫婉美好的模樣。
可是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看起來溫婉干凈的女孩,竟是披著人皮的狼,蛇蝎心腸!
身邊的靳莫寒抬眸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低著頭給身邊的女孩遞紙巾擦嘴。
江紫萱收回視線,看著面前的紙巾,差點反應不過來。
她擺擺手,示意不用。
但是那人依然固執(zhí)的不放手。
看著那雙漠然的眸子,她只好無奈的接過。
她有種預感,如果她不接,這人能夠一直舉著。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好像他們兩個相處好像沒有那么陌生帶著距離了。
正想著,江雪瑤已經(jīng)牽著身邊的一個男的,來到了他們面前。
江雪瑤笑容親切的看著江紫萱,“姐姐,你還好嗎?”
雖是笑著,但是心底看著江紫萱衣服干凈,面容白皙泛著紅潤,看起來一些都不像是經(jīng)歷過末世的人。
這么想著,心底泛起濃重的嫉妒和不甘。
從小,她就發(fā)誓一定要比她過的好。
明明末世前,她就比江紫萱過的好了,這本就是應該的,即使末世,她也不會比江紫萱差!
掃了眼江紫萱身邊的男人,眼里不由閃過一絲驚艷。
俊美深邃的容貌,身軀高大頎長,周身冷冽而強勢的氣勢,光是看著就知道這個男人絕非簡單。
許是眼神太過直白,靳莫寒微微皺眉,冰冷淡漠的眸子掃了她一眼,眼里帶著警告和深冷的寒意。
不過一眼,江雪瑤仿佛被人捏住了脖子般,連呼吸都困難。
身邊的男人察覺到她的異常,不由擔心的扶著她道:“小雪!小雪你怎么了?”
江紫萱詫異的看了看她,又抬眸看了靳莫寒。
直到靳莫寒移開了視線,江雪瑤才仿佛得到水的魚一般,呼吸逐漸平順。
“明軒…我沒事,”江雪瑤心有余悸的不敢再看靳莫寒。
她看著江紫萱,心里的火仿佛被柴火點燃,燒的猛烈。
“看來姐姐過的很好呢,倒是我白擔心了?!?br/>
江紫萱眉目冷淡,“與你何干?!?br/>
景辰他們看著這邊,都走了過來。
聞言,江雪瑤瞬間煞白。
紀明軒看著,瞬間心疼。
“她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這么說話!”
江紫萱還沒說話,靳莫寒瞬間將她拉倒他身后,眼神冰冷的看著紀明軒,“與你何干!”
江雪瑤和紀明軒臉色青紅交加。
景辰差點高舉雙手,老大太帥了!
靳莫寒看著景辰他們道:“吃完了就上車,走?!?br/>
說著拉著江紫萱上車。
江紫萱心里想著剛剛他維護她的模樣,心神發(fā)愣。
她走動間才發(fā)現(xiàn)手竟是被他拉著的。
不由手動了動,卻是沒能掙開。
看著那人挺拔的身影,她抿了抿唇,坐上了車。
江雪瑤看著疾馳而去的車輛,雙手緊握,眼里帶上一絲濃烈的怨毒。
轉(zhuǎn)頭時,卻是臉色泛白的看著紀明軒,柔柔的眼神泛著關(guān)心,滿是歉意的道:“對不起…明軒,都是我不好,才…”說到這里,眸子微垂。
本來有點心里不悅的紀明軒聽到這里,心里瞬間舒坦了,再看美人柔弱泛軟的模樣,心里更是歡喜,摟著她,哄著道:“沒事沒事,你姐姐也真是過份,怎么能這么說呢?”
江雪瑤沒有說話,低著頭,心里卻是恨死了江紫萱。
“明軒,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到達南景基地?”
“很快了,到時候我就帶你去見我爸爸,南景基地的掌權(quán)者,你再不用經(jīng)歷擔驚受怕的日子了,別擔心,有我在。”
“嗯?!痹捳Z柔軟,那雙眸子里卻是泛著冷意。
江紫萱,我們走著瞧!
車子上安靜若然。
“那兩個人是誰?。俊本俺介_著車,想起剛剛的事情還是不由好奇。
江紫萱看著窗外,聲音無波無瀾,“那是我堂姐?!?br/>
聽到這里,景辰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看這語氣和神情,傻子都知道肯定關(guān)系不好了。
“咳咳,不好意思啊,紫萱,我不是故意的。”
話語剛落,背后不由一陣發(fā)涼。
他眨眨眼,這熟悉的冷意,他家老大?。?br/>
江紫萱好笑,
江紫萱看著窗外,語氣淡淡的,“我父母是開公司的,我從小的生活就富裕,但是在我七歲那年,發(fā)生了意外,只剩了我一人,我那時還小,我父母就將公司暫交給我叔叔他們管理,但是我父母的股份都在我手里,他們手上只有百分之十,立遺囑規(guī)定我成年的時候就收回公司管理權(quán)?!?br/>
“可是啊,人總是貪心不足,而我又太傻?!?br/>
太傻,用前世的一條命為自己的傻買了單。
這代價,太大了。
這一家人用蜜糖和疼愛為自己編織而了一張巨大的網(wǎng),讓自己沉浸其中,誤以為他們真的如同疼愛江雪瑤般疼愛自己。
從小只要她和江雪瑤有矛盾,他們責怪的永遠是江雪瑤,而江雪瑤卻永遠都是一副沒關(guān)系的模樣。
一天又一天,一年有一年下來,她天真的以為,他們真的疼愛自己。
卻不知道,他們不過就是想要自己手中的全部股份罷了!
他們眼中,哪有什么親情。
不過就是為了利益利用自己。
在公司時更是將自己父親培養(yǎng)起的人都換了個遍,調(diào)上了自己的人,架空了一切。
可笑的是,自己當了真。
末世后,他們?nèi)硕疾辉X醒異能,只有自己覺醒了冰系異能,卻一直保護著他們一家三口,到基地后,也是她出去殺喪尸換取物資,他們待在家里,她過著刀口下舔血的日子,無論有什么吃的,永遠都是緊著他們,她將他們當家人,從未抱怨過。
直到末世臨死一刻,在她滿臉不可置信的時候,江雪瑤充滿諷刺的笑她,說著甸甸如同刀子一般的捅著她的話語,心神瞬間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