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潮的一張俊臉垮下來,這個大叔咋就油鹽不進(jìn)呢,略一思忖皮皮一笑“也好,我們就此相忘于江湖,只是你可不可以借我點銀子”
尹鳳書眼皮一抬,沉聲道“你可知為何昨夜我要和你同床因為我也沒錢了。睍莼璩傷”
雁潮一張臉徹底垮下來。
“再來一碗?!毖愠狈畔率掷锏目胀牒苡袣鈩莸膶χ习迥锖鹆艘宦?,老板娘扭著水桶腰重重的放下第五晚臊子面,拿死魚眼狠狠的剜著雁潮。
看著老板娘擺著肥碩屁股的背影,雁潮嘟囔道“給什么臉色看,又不是不給錢?!?br/>
“是我給錢不是你?!币P書糾正他話語里的錯誤。
“大叔,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不就是我的。我正長身體呢,倒是你一碗還沒有吃上,怪不得這么瘦。還有呀,眼看我就要和你生離死別了,你總讓我吃飽了再上路吧?!?br/>
尹鳳書撩起被湯面熏得霧蒙蒙的眼睛,看了雁潮一眼,隨后又埋首喝湯。
突然大地傳來了震動,一大團(tuán)黃色的煙塵滾滾而來,雁潮一把按住了掛在腰間的刀。
煙塵緩緩散去,一群兇惡之徒勒住韁繩,為首一人虬髯亂發(fā)一臉的刀疤,他揚著馬鞭對門口的伙計吼道“開店的,有沒有一個紅衣服的子住店”
店伙計一看腿肚子都轉(zhuǎn)了筋,聽這些人只是要找一個穿紅衣的人,就哆哆嗦嗦的指指里面。
領(lǐng)頭的翻身下馬,對后面的人望了望,抽出腰里大刀,率先走進(jìn)去。
殿堂里頭當(dāng)真清爽,一個青衣中年人一個紅衣少年人還有一個胖胖的老板娘,以及幾張敝舊的桌椅板凳。
領(lǐng)頭的大胡子揪過一個尖嘴猴腮的下屬問道“是他嗎”
那人雞琢米似的點頭“就是這子,是他殺了我們麻哥?!?br/>
大胡子推開瘦皮猴徑直走到雁潮面前,大刀往桌子上一點“子,你帶種,敢殺我刀疤胡大爺?shù)男值埽裉炀鸵媚慊罴?。”著刀尖一點,大刀戳豆腐一樣把一張桌子戳的四分五裂。
雁潮端著半碗臊子面,在凳子上溜溜轉(zhuǎn)個半個圈,拍著胸口道“好險好險,差點撒了面,大胡子,你要殺我便來,拿這不會話不會動的桌子做什么法,快拿銀子賠上?!?br/>
“娘個胡龜,老子這就砍死你?!贝蠛拥暮雍喼倍家跽ㄌ?。
“胡龜原來你叫這個,嗯,和你很相配”雁潮一臉冷冽,偏偏話語里全是氣死人的痞氣。
尹鳳書在大刀戳到桌子那一霎,袍袖一卷,連人帶碗青云一般轉(zhuǎn)到了旁邊的桌子上,頭也不抬的喝湯,老板娘看著自己的桌子被毀,臉上的肥肉都在哆嗦,氣迭迭的吼道“你們要打出去打,別砸了老娘的店?!?br/>
一個老子一個老娘,豈不是正好湊一雙,再看兩個人的形容,倒也是夜叉配鬼母,雁潮不由的咧開嘴唇露出一口白牙“老板娘,你放心,砸爛了店叫這大胡子給你肉償?!?br/>
大胡子氣的哇哇亂叫,知道口頭上占不了這子便宜,提刀摟頭便砍下。給力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艷刀畫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