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御眉頭一皺,森冷的眸光盯著夏綿看了許久,像是沒有聽見夏綿的話。
“開門!”他還是這句,只不過這次的語氣比剛才強硬了不少。
夏綿簡直無語!她調(diào)整了情緒,盡量讓自己做到心平氣和。
“顧總,請問您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顧御沒有理她,似乎是看出了夏綿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開門,他的身軀轉(zhuǎn)了轉(zhuǎn),往后退了幾步,慢慢的抬起了長腿。
夏綿的眼睛瞬間瞪大,他、他、他、他竟然想要踢她的門!
眼看著他的腳瞄準了她家的門鎖,馬上就要落下,夏綿趕緊沖到前面張開雙臂捍衛(wèi)她的門。
“等一下,別踢,我開門還不行嗎?”
顧御收起長腿,一言不發(fā)的盯著夏綿打開房門,夏綿在門口換拖鞋的空檔,他勁瘦的身軀已然擠了進去,夏綿在他的身后哇哇叫。
“喂喂喂…脫鞋?。 ?br/>
他依舊沒有理她,一邊踱步,一邊打量著這小小的兩居室。
客廳不大,幾乎囊括了餐廳和廚房,窗戶很大,窗簾是充滿少女氣息的粉紅色,陽光灑在一層不染的地板上,他腳踩下去,留下了淺淺的腳印。
像是故意的,他在那片光輝掩映的地板上,多踩了幾腳。
屋子里沒有任何男性用品,茶幾上只有茶具,沒有擺放煙灰缸,看起來和徵信社給他的資料一樣,她是一人獨居。
高大的身軀在那張玫紅色的單人沙發(fā)上坐下,很快的,整個人都陷了進去,沙發(fā)太軟,顏色太艷,他很不喜歡!
夏綿把買來的東西整理好,該冷藏的冷藏,該冷凍的冷凍,把冰箱差不多填滿之后,倒了一杯水,想了想,又倒了一杯。
她把一杯水擺在顧御面前,另一杯自己喝了一口。
“顧總,你不要告訴我,你來找我,是因為你突然改變主意了,想和我們公司合作?”
顧御瞟了一眼桌上的水杯,有些嫌棄的移開視線,抬頭往廚房的琉璃臺看去,那上面擺了幾樣食材。
他看向夏綿,問:“你要做午飯?”淡淡的語氣里聽不出一絲情緒。
可夏綿卻好生氣,他太可惡,總是無視她的問題!
她沒好氣的說:“是,我要準備午飯了,如果你沒什么事的話,請回!”
可惜她不是**oss,不能一個電話就把保安招過來趕人,不然,她一定叫人把這尊大佛給“扛”出去,不,“扛”太便宜他了,要用“丟”的!
“糖醋魚,謝謝?!彼吹搅鹆_上有一條新鮮的鯉魚。
夏綿眨了眨眼睛,十分不解的看著他,他什么意思?
顧御皺眉,七年的時間過去,這女人光長了年齡,卻沒有長智商。
“我要吃糖醋魚,謝謝?!?br/>
他這一出口,夏綿簡直震驚的要說不出話來,她到底什么時候說過要、請、他、吃、飯!
“還不快去做飯!”見夏綿傻傻站著不動,顧御不耐煩的催她。
夏綿:“……”
眼前仿佛有一萬只草泥馬呼嘯而過,塵土飛揚過后只留下四個字:你大爺?shù)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