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陣法使說完這句話之后就不再說話,好像在給兩人一個緩沖的機會。
戴爾和高斯特互相之間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掙扎的深色。
這是一份讓人絕對無法拒絕的榮幸,也是他們兩個從出生到現(xiàn)在所經(jīng)歷最大的風(fēng)浪。
能在一個國家做到他們的位置,也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但是和現(xiàn)在一比起來,他們以前所經(jīng)歷的最多只算個小水花。
按理來說,他們不應(yīng)該拒絕這份殊榮,但是也有他們自己的考量。
兩人現(xiàn)在所做的位置,可以用一句身居高位來形容,但是他們都屬于自己的國家。
現(xiàn)在突然讓他們加入一個組織,他們沉默了。
改換門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對于他們來說。
戴爾咬了咬牙,道:“前輩,我們隸屬于國,恐怕不能加入歸墟?!?br/>
陣法使眉毛一挑道:“你是這么想的,那你呢?”
高斯特猶豫片刻,突然道:“我愿意!”
這句話一出口,旁邊的戴爾直接愣住了。
戴爾詫異的道:“高斯特將軍,你這是干什么?別忘了你的職責(zé)!”
高斯特轉(zhuǎn)過頭,用嚴(yán)肅的眼神直視著戴爾,道:“我已經(jīng)想的很清楚,我確定要加入歸墟?!?br/>
戴爾握緊拳頭道:“可是你是我們國家的海軍將領(lǐng),現(xiàn)在你卻要加入其他組織,這是背叛嗎?”
高斯特?fù)u了搖頭。
陣法使抬起手,打斷了兩人之間的爭鋒對峙。
兩人不再說話,但是各有各的心思。
陣法使掃了高斯特一眼,道:“給我一個你要加入的理由,是什么讓你選擇離開自己的國家,加入歸墟,不要用那種假話來糊弄我,我能夠感覺得到是真是假?!?br/>
戴爾也盯著高斯特,希望高斯特給他一個解釋。
高斯特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匍匐在地。
這個動作做出之后,陣法使倒是沒有任何的表現(xiàn)。
“前輩的功績,令我仰望?!备咚固氐?“我這一拜,拜得心甘情愿?!?br/>
陣法使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高斯特抬起頭,嚴(yán)肅的道:“年幼的時候,我曾經(jīng)落魄,流落異國他鄉(xiāng),是一個異國的人救了我,可笑的是,當(dāng)時他們那個國家正在遭受我們國家的攻打。”
“當(dāng)時我曾經(jīng)疑惑的問著他,問他為什么要救我,他給了我回答,讓我這輩子都沒有忘記。”
說到這里,高斯特變得有些激動。
他用了很長的時間平衡自己的心,這才稍微冷靜了一些。
高斯特等到心情平復(fù)之后,繼續(xù)道:“那個救我的人說,他無法看到一條生命在他眼前消失,只是這么簡短的一句話,我卻永生難忘。”
陣法使慢悠悠的道:“這和加入歸墟有什么關(guān)系嗎?”
高斯特點頭道:“有關(guān)系,我曾經(jīng)設(shè)想過,自己能否成為這樣高尚的人,能夠摒棄掉固有的觀念,現(xiàn)在我遇到了,歸墟就是這樣一個組織,你們所做的正是我所追求的。”
說到這里,高斯特不再說話,而是耐心的等待著。
他就好像是一個等待審判的人,希望能夠得到答復(fù)。
旁邊的戴爾愣住了,就好像是第一次見到高斯特一樣。
陣法使笑道:“我給你們說一個故事,曾經(jīng)人類都是各自為戰(zhàn),在那個時候怪物來了,他們仿佛災(zāi)難似的,迅速席卷了整個世界。”
“那個時候有很多超凡者,他們互相攜手抵擋怪物,但是都是以國為界點,在怪物的攻勢之下,很快就土崩瓦解?!?br/>
“那是人類最黑暗的時候,到處都是血腥和死亡,就在那個時候,一個人站了出來,他帶領(lǐng)著所有自愿的人,組成了一個組織,名叫歸墟。”
“這群超凡者組成的組織,成功的抵擋的怪物,但是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這就是歸墟的起源,來自于不同國家的超凡者的聯(lián)盟?!?br/>
不同國家的聯(lián)盟,超凡者的聯(lián)盟?
高斯特深吸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做了正確的決策。
陣法使繼續(xù)道:“我們不分國界,我們只有一個目的,保護人類不被怪物所傷害,這就是歸墟,你們加入歸墟,和你們的國家并不沖突,因為我們并不會干涉,我們只是簡簡單單的一道屏障。”
高斯特激動的道:“前輩,我可以進去了嗎?”
陣法使點了點頭,看向戴爾,道:“他可以進去,你趕緊離開?!?br/>
戴爾一愣,隨后陷入抉擇。
過了一會兒之后,戴爾好像做出了決定。
“我也愿意加入歸墟?!贝鳡柟Ь吹氐?。
陣法使搖了搖頭:“不行。”
戴爾愣住了,他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結(jié)果。
陣法使緩緩道:“當(dāng)你第一次拒絕的時候,就已經(jīng)出了歸墟的門檻,歸墟不會再收?!?br/>
戴爾急切的道:“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通了。”
“不行?!标嚪ㄊ谷匀粨u頭。
戴爾只覺得猶如晴天霹靂般,大腦嗡嗡的。
他想不到自己一個決定,竟然讓他錯過了一個天大的機緣。
當(dāng)陣法使說出來一段話之后,他就已經(jīng)明白了,加入歸墟和國家沒有任何的沖突,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
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卻被攔在了外面,這就是戴爾此時此刻的想法。
陣法使慢悠悠的道:“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戴爾一愣,接著臉上露出狂喜:“前輩請說,只要有一絲一毫的機會,我都不會放棄?!?br/>
“我所說的要求只是我分部的要求?!标嚪ㄊ剐Φ?“如果你能找到當(dāng)代的部長,他要是同意的話,你也可以加入。”
“部……部長!”戴爾吞了口口水,艱難的道:“歸墟還存在嗎?”
他聽到了當(dāng)代兩個字,意味著這個組織還存在。
陣法使道:“我能夠感覺得到,歸墟仍然存在,不過這一切需要你們自己去發(fā)掘。”
“部長……”戴爾口中念著這兩個字,突然堅定的道:“我會按照前輩的想法,一定會加入歸墟?!?br/>
陣法使揮了揮手:“那是之后的事,與我無關(guān)?!?br/>
隨著陣法使揮手,戴爾朝著海面浮去,這是要離開了,只有高斯特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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