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己一松手,安兮就消失一樣。
“白離津你這個禽獸,放開我?!卑操馄疵乃﹂_他的手,“不要動我……”
白離津動自己一下,她就會覺得對不起死去的孩子,甚至看到她都覺得十分的愧疚。
“兮兒,我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我愛你……”白離津解釋道。
“滾,給我滾開啊?!卑操夂莺菟﹂_他的手,往前跑。
啪,一輛車沖著安兮跑過來,轉(zhuǎn)瞬她被車子拋出幾米以外。
那一瞬間她緊閉雙眸,腦海中竟是和唐亦北在一起的時光。
人人都說,人在死亡最后的那一刻時,腦海中便是今生最為重要的人。
“安兮……快快叫救護(hù)車啊,千萬不要死……”
……
三年后。
國內(nèi)的機(jī)場,人聲鼎沸。
“哎,你們聽說了嘛?安大律師從國回來了,這要是能夠采訪到她的話,這次我們可就賺了,明天的頭條肯定會是我們的。”
“我們也是為了這個才來的,這安大律師能夠來我們國內(nèi),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呀?!?br/>
“誰說不是呢,不過我也聽說了,好像是因為和唐亦北合作,所以才親自回來?!?br/>
“你們幾個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安律師之前就是我們市的?”
“吶可不之前安律師就是我們這個事,可是不知道最后怎么去國了,具體的我們也都不知道……”
摸約有三十分鐘后,從不遠(yuǎn)處走來一個女人,穿著藍(lán)色的襯衫,身后跟著幾個保鏢,遠(yuǎn)遠(yuǎn)的看上去簡直就像是看到了仙女。
“快看快看安律師來了,天哪,這和平時電視上面的差距好大呀。”
“本人可比電視上面的漂亮多了。”
幾個男性記者眼睛都看直了。
“麻煩大家讓一下?!卑操舛Y貌性的一笑,揉著聲音道。
“安律師,請問您這次回來是為了和唐亦北簽合同嗎?”
“對啊,安律師,那您今后會不會再去國了?還是說再繼續(xù)留在國內(nèi)?”
“安律師長得可真漂亮呀。”
安兮被保鏢護(hù)在中間,全程只是微笑地對著攝像頭。
這些年她早已習(xí)慣了這項攝像頭對著自己,所以自然也不會感到不適。
然而五分鐘的路程,硬生生加長到三十分鐘。
車內(nèi),安兮才猛然松了一口氣。
“沒想到那些記者還真是猛烈,死活追著不放。”安兮看向旁邊的男人微微一笑。
“兮兒,國內(nèi)不比國那些記者,每個國家都有每個國家的習(xí)俗,我本來想不用你回來的,可是你非要回來,不過等我們簽約完合同之后就趕緊回去吧,省得你在這里不習(xí)慣。”
白離津面露正經(jīng),伸手緊緊握住安兮的手,她倒是也沒有松開,反而是加緊了幾分,隨即一臉寵溺看向他,小腦袋依靠在他的肩膀中。
“我在國也沒有什么事情要干,回來就當(dāng)你陪你?!卑操馊嗳嗟穆曇舻?。
白離津點頭,落在女人額頭上一吻。
三年前她出車禍?zhǔn)?,自己騙她,他們兩人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這才讓她繼續(xù)留下來,關(guān)系也才如何親密。
如今又回國,這個地盤又是唐亦北都管轄處,況且他聽說這么多年,他依然是在尋找安兮。他最害怕的就是安兮記憶恢復(fù),到時候恨自己。
唐氏集團(tuán)。
黎陽急匆匆的敲門,“少爺……”
唐亦北眉頭一蹙,“什么事情?”
平時他做事一向沉穩(wěn),從未見過黎陽如今著急之時,他內(nèi)心想可能是安兮的消息,可又不敢問,他怕消息是安兮沒有消息,或者是……
“這次夫人真的消息了,我們派出去的人查到,今天上午安律師回來了,據(jù)說她和夫人長的很相似,甚至可以說是就是夫人。
當(dāng)時我也是不相信,便前去查看,發(fā)現(xiàn)正是夫人,只是我看見她和白離津關(guān)系甚是親密,看上去像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當(dāng)然也許不是,可能是夫人為了掩人耳目才這樣的?!崩桕栒f到最后語氣慢了幾分,充滿了擔(dān)憂。
而且他還發(fā)現(xiàn)夫人好想不認(rèn)識自己了,這點他沒有對少爺說,怕他一時沖動去找夫人。要是夫人真的不記得了他們,那即使少爺去也是尷尬。
唐亦北一聽這話,原本憂傷都眸子轉(zhuǎn)瞬充滿了喜悅,猛然起身之時不小心把桌子上的杯子打碎在地,快步走到黎陽身邊,語氣喜悅道:“夫人在哪里,快馬上帶我去?!?br/>
整整三年時間過去了,這三年里他每天度秒如年,那種滋味他過夠了,如今安兮終于回來了,他也不用像這三年一樣那么煎熬都過了。
“少爺,夫人現(xiàn)在剛剛從國那邊回來,您現(xiàn)在要是突然打擾的話,怕是不妥……要不然讓夫人先休息,到時候反正我們公司還會和他們簽約合同的,就算您不去找夫人,他也會為了合同那邊的事情來找您?!崩桕栒驹谠剡t遲沒有動身,猶豫片刻,緩緩開口。
“黎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碧埔啾表组W出一絲絲的冷漠。
“少爺,我只是覺得夫人太勞累了,所以我才……”
自己怎會不知道啊,這三年以來少爺是怎么度過來的,如今夫人回來了,他自然想迫不及待的去見她。
可夫人和白離津在一起,要是少爺看到的話,夫人又不認(rèn)識少爺,那場面豈不是會讓少爺更加難過。
當(dāng)然也許在機(jī)場的時候,夫人只是裝作不認(rèn)識自己,可想想那個時候夫人表現(xiàn)得順其自然,好像真的不認(rèn)識自己一樣,具體情況他也不敢妄然下論。
“你有什么事情瞞著我?!碧埔啾蹦樕查g煞白,一只大手狠狠的抓住黎陽的領(lǐng)口,“你在我身邊工作這么多年,應(yīng)該最清楚我討厭的是什么?!?br/>
“少爺最討厭的是背叛,這個黎陽心里面一直都知道,但是這么多年我從未想過背叛少爺。”黎陽被嚇壞了,額頭上細(xì)細(xì)密密的汗珠,浸濕了領(lǐng)帶。
“既然你知道,就趕緊說?!碧埔啾绷獠粩嚯S著說話的語氣加深。
“夫人……夫人她好像不認(rèn)識我了,我本來想打算查清楚事情后,再讓少爺和夫人你們兩個人見面的……”見事情瞞不住了,黎陽只好如實如說。
唐亦北松開黎陽的領(lǐng)口,轉(zhuǎn)頭,啪一聲把桌子上面的文件全部打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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