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月的心頓時一松,感激發(fā)自肺腑,柔聲道:“相公,你真好!”
陸明月的聲音輕柔,很容易就消除了人的戒備,而且在燈光的渲染下,她的神情越發(fā)柔和優(yōu)雅,讓人心生好感。謝少云晚上喝了些酒,此時有些暈乎,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熱氣灼灼染上她的臉:“相公我當然很好,娘子你要不要試試?”
陸明月白皙瑩潤的臉龐驟然紅霞紛飛,含羞帶怯地凝了他一眼,嬌羞地說:“相公……”
尾聲帶著嬌媚的上揚,謝少云的胸腔驟然一緊,那勾著她下巴的指尖溫度霎時升高。
陸明月眼睛亮晶晶的,說:“相公,家里人丁單薄,我會給你生很多孩子。米叔說,只要有錢,就不怕計劃生育罰款……”
謝少云看了陸明月幾秒鐘,“你著急要孩子?”
陸明月含羞帶怯,“子孫興旺,家庭興旺,我……愿意?!?br/>
“……怎么生,你知道嗎?”
陸明月十分肯定地點頭:“嗯,嗯,知道?!?br/>
“你給我說說,怎么生?!?br/>
“就是,相公……”陸明月臉紅透了,相公怎么這么壞,這是大廳啊?!跋喙?,我們還是到寢室去吧?!?br/>
陸明月聲若蚊吶,謝少云卻也聽清了,“到寢室干嘛?”
“那個,那個……”陸明月低著頭,根本不敢抬起來,“那個……呀?!?br/>
“就是昨天晚上那樣?”
陸明月羞得渾身都軟了,哪里還說得出一句完整的話,只弱弱地點了點頭。
謝少云只看得見她的頭頂和肩膀,感覺到她的身體搖搖晃晃的,頗覺好笑。但是看不到她的雙眼,不夠來勁,拍了拍她的肩膀,壓低聲音,故作曖昧:“抬起頭,我看看你是真的愿意還是假的愿意?!?br/>
陸明月咬著唇,緩緩抬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瞟了謝少云一眼,和謝少云對上眼后,又驚又羞,急急忙忙又閉住,低下了頭。
謝少云……酥了。
她這是什么表情?羞怯交加?我的天,這到底是什么表情?
……太勾魂了!
受不了了!
“……你要生孩子很辛苦的,早點休息吧!”
丟給陸明月一句話,謝少云飛速上了樓,進了臥室?;貋淼穆飞险f好再也不調戲她的,怎么又這樣了?
這是怎么了?
謝少云看著浴室鏡子里的自己,愣了一會。
隨即,他就將自己動輒調笑她的原因歸結為寧冠杰和那一幫損友的總結:“花心大少”。平日里他愛玩愛笑,習慣了。再說,陸明月還挺有趣的,總忍不住想逗她。
陸明月覺得謝少云從外面回來,此時應該是在浴室內解決三急而不是沐浴,所以進入臥室后,躺在陽臺上的藤椅里休息。雖然夏夜炎熱,但山中還算涼快,加上涼風習習,非常舒服,心情也輕松很多。
“滴滴滴……”
謝少云剛在臥室套房里的書桌前坐好,手機就響了,按下免提鍵,手里還捧著一個文件夾,一面看文件,一面聽。
“謝少……你可真絕情,才和人家海浪里飄過,轉眼就忘記人家了,人家的心好疼??!”
金發(fā)女郎的漢語有些憋足,但也算字正腔圓,嬌滴滴的,陸明月在陽臺上正好聽到,坐在黑暗中,心中暗暗一慟:那個女子是誰?
“來,少爺給你揉一揉?!敝x少云的聲音肆意,但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很專注地在看文件。
金發(fā)女郎嬌嗔道:“謝少,你可真壞!”
“少爺我給你揉一揉還說我壞?那你給少爺我揉一揉吧?!?br/>
謝少云說話時,按了按床頭的鈴,米叔悄無聲息進來,接過他手中的文件夾的同時,又遞給他一疊文件。
金發(fā)女郎“咯咯”浪笑,說:“謝少,我可不敢。”
“你那就多帶幾個寶貝兒來,給你壯膽吧?!?br/>
說著,謝少云還低頭在米叔給來的文件上寫了一行字,米叔對謝少云的放蕩熟視無睹,拿著東西走了。
“謝少……真的嗎?傳說謝少攻無不克,原來都是真的?!?br/>
謝少云說:“是真是假,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謝少——”嬌媚風騷,勾人心魂,陸明月不由得顫了兩顫。
但謝少云嘴角一勾,掛了電話,很認真寫字,等寫完了字,將手里僅剩的文件放在床頭柜上,揉了揉眉心,喊道:“美女,外面的風景好看嗎?”
相公發(fā)現自己了。
陸明月心中哀哀想著,緩步走出來,拐入小書房,聲音盡量平靜:“相公,我……我……我不是妒婦,只要你看中誰,我會去好好操辦?!?br/>
謝少云抬眸看她一眼,再次按鈴,米叔進來。
謝少云伸了個懶腰,米叔取走資料。
謝少云轉眸看著陸明月,但見她神態(tài)恭敬,柔順溫婉,捉弄之心頓起,說:“娘子,為夫不要別人,只要你。”
陸明月有些驚喜地看著謝少云,想了想,抬步走到床前,臉頰緋紅看著謝少云,鼓足勇氣說:“相公,我伺候你?!?br/>
謝少云說:“嗯……以后不要說伺候,太老土了。說……愛愛?!?br/>
“好,相公,我愛愛你。”說著,陸明月站在他身后,輕輕捶著謝少云的肩膀。
柔軟的小手,精準的力度,真是舒服。
“相公,我看米叔的腿有點不方便,不如安排一個丫鬟也愛愛米叔吧。”
米叔左腿曾經受過傷,有點兒瘸,只是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見謝少云一臉古怪沒有反對的樣子,陸明月繼續(xù)說:“我看薇薇愛愛米叔就很不錯,她話不多,而且很勤快,做事穩(wěn)重?!?br/>
薇薇是別墅的一個女仆。
“不用。米叔,他自己會愛愛自己……咳咳,那個,你怎么會捏那之術?”
“我經常愛愛……愛愛別人,就學會了。”其實她前世會這個,主要是為了孝敬老夫人。
謝少云的臉色更古怪了,又咳嗽一聲,轉移話題說:“你現在要休息嗎?”
“等我愛愛相公沐浴再休息?!?br/>
“……哦,晚上吃的什么?喜歡吃不?”
“我想喝粥,薇薇她們愛愛我喝的粥?!?br/>
好吧,自己錯了,謝少云蔫了:“不要再說愛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