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拖住三人讓小雅先脫身去求援,郝爽應該就在不遠處,讓他去找中山公園的保安,應該會來得及。只不過千夜并不知道,此時的郝爽陪著秋秋一起玩著正如同一個壞蜀黍拿著一根棒棒糖誘惑小蘿莉,名叫“我的初吻又沒了”的小游戲。
“為什么要閉上眼睛啊?”秋秋不解同時也有些警惕的問道:“你是不是要做壞事?”
郝爽一臉正色搖頭,說道:“我怎么會是那種人?咱們是發(fā)乎情,止乎禮的,只是簡單的做一下高溫下口腔溫度的測試實驗,又不痛,還會有點舒服,放心,我不會亂來的?!?br/>
秋秋抿唇皺眉想了好久,才說道:“真的只是做個實驗?不行,你得把手放在背后,誰知道你會不會使壞?!?br/>
“ok,沒問題!”郝爽嘿嘿一笑:“做完實驗,我唱歌給你聽,絕對不黃不內(nèi)涵?!?br/>
瘦竹竿、歪眼和招風耳三人獰笑著從三個不同的方向?qū)⑶б购托⊙艊谥虚g,看架勢恐怕不僅僅是打一頓那么簡單。
當瘦竹竿剛要抬手先賞千夜一耳光時,手忽然僵硬在半空中,遲遲沒有落下。
原來千夜的背后來走來幾個年輕人,相比瘦竹竿三人,這幾人的更符合小混混的形象,穿環(huán)耳釘飾品,染發(fā)皮衣,皮衣上的鏈條在空氣中發(fā)出清靈的“叮叮”聲,深筒皮鞋后跟在地面上有節(jié)奏的噠噠直響。
為首一人是個熟面孔,正是彪哥左膀右臂阿強,在千夜出門不久之后,是彪哥讓阿強跟了出來,阿強原以為沒什么事情,在看到千夜和小雅在幽會,心想彪哥還真是多慮了。然而,下一秒,阿強就有些佩服起彪哥的遠見來,要不說怎么能當大哥呢!
“阿強哥,你怎么在這里?”千夜也看到了身后的阿強。
阿強笑道:“我們當混混的也要休假啊,彪哥說整天打打殺殺的不太好,多讓我們親近親近大自然陶冶情操,這不,帶著幾個兄弟在中山公園溜達,沒曾想碰到了你,怎么,沒打擾你們吧?”
千夜心中多是感激,小混混逛公園陶冶情操自然是開玩笑的話,不難猜出這應該是彪哥的意思。
前一刻還囂張無比的瘦竹竿、歪眼和招風耳三人在看到阿強之后,立即如同霜打的茄子,其中瘦竹竿還媚笑上前,恭敬喊道:“強哥,你也過來看風景???”
“是啊,這里風景是不是挺好看的?”阿強咬牙切齒咧嘴笑了一聲,一伸手將瘦竹竿給夾在腋下,像拎東西一般將瘦竹竿給拖到了一旁。
千夜不知道阿強對瘦竹竿說了些什么,只看到瘦竹竿忙不迭的賠笑點頭。
片刻之后,阿強拍了拍手,對千夜說道:“一場誤會,全都解決了,我們繼續(xù)去看風景,你們該干嘛繼續(xù)干嘛。”說完,阿強沖千夜挑了挑眉頭,送出一個是男人都懂的眼神。
千夜和小雅都有些尷尬,好不容易培養(yǎng)起來的旖旎氣氛瞬間被破壞的一干二凈,再想要有這種機會,恐怕只能聽到下次了。
“郝爽估計該等得不耐煩了吧?!鼻б骨溉坏馈?br/>
小雅點頭:“嗯,秋秋估計也該著急了?!?br/>
兩人正準備就此離去,卻見去而復返的瘦竹竿、歪眼和招風耳將一個熟人從不遠處的小樹林中給拖了出來。
“你們干什么?收了錢不干活,???你們想怎么樣,別拖老子,做生意得講信用的........”
只聽莊木被三人半架著半拖著,口中還絮叨罵個不停,可根本沒有半點效果。
莊木沒有料到事情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剛剛他躲在暗處,就等著瘦竹竿三人揍完千夜后他在出來,然后突然出現(xiàn)一群陌生人,瘦竹竿三人也立馬變了態(tài)度,不由分說的將他從小樹林里給拖了出來。
莊木并不知道,他這一次特意去郊區(qū)找的小混混,誤打誤撞的竟都是阿強罩的。郊區(qū)小混混不比市里的小混混,活動范圍小油水也不多,所以郊區(qū)的小混混經(jīng)常會到市里拜山頭,一旦有事的話可以借勢,狐假虎威之下說不定還能免得出手大賺一筆。
阿強雖然是彪哥的小弟,在郊區(qū)卻正好是瘦竹竿等人拜的市里的大哥。
剛剛阿強沒有動手,只是讓瘦竹竿指出幕后之人是誰,然后先前莊木讓他們做什么,就讓他們對莊木做什么。
對于大哥的話,就算收了幾百塊“勞務費”的瘦竹竿三人也不敢不聽啊。
莊木被拖著走,話還沒有說完,招風耳就一個大嘴巴子呼了上去,暗呼過癮的同時大罵道:“你個**崽子,知不知道剛剛差點害死我們?如果不是強哥及時趕到,說不定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br/>
“揍這**崽子!”歪眼罵道。
瘦竹竿補充了一句:“別忘了痛打落水狗!”
“林千夜,救我!”莊木知道今天很難躲過,恬不知恥轉(zhuǎn)頭沖著不遠處的千夜和小雅求援。
事情已經(jīng)顯而易見,千夜和小雅自然知道了片刻之前莊木究竟安的是什么心,此時見莊木毫無要臉的求援,小雅開玩笑道:“你什么時候成了別人的自家人了?!?br/>
“我自己也不知道?!鼻б挂魂嚳嘈?,問道:“要不要救救他?”
小雅緩緩搖了搖頭,道:“自作自受,不值得可憐。”
片刻之后,在瘦竹竿三人的拳打腳踢之下,莊木哀嚎連連,等到瘦竹竿三人都有些氣喘吁吁時才終于停了手,莊木那引以為豪的俊朗臉龐真的變成了豬頭。
“夠沒夠?”瘦竹竿撐著腰,額頭上冒著虛汗,忍著發(fā)干的嗓子眼問道。
招風耳低頭看了看,十分肯定的說道:“我們下手都沒留情,這下這個小子真的被我們打的連她媽都不認識了?!?br/>
“哈哈,那就好!”瘦竹竿心情大好。
哭喊得沒有力氣的莊木被招風耳和歪眼兩人一人抬頭一人抬腳給抬到了湖邊的,瘦竹竿學起了李小龍大喊一聲:“阿達........”飛起一腳將莊木踹進了湖邊的淺水區(qū)中。
莊木猛嗆了兩口渾濁的泥水,異常怕死的趕緊爬了上來,咳嗽連連的趴在岸邊喘氣,抬頭正好看到小雅厭惡的眼神看向這邊。
莊木此時連想死的心都有了,一著不慎滿盤皆輸,他精心布置的局和好不容易塑造起來的形象徹底崩塌,他很清楚的知道此刻的自己究竟有多么的狼狽,而這一幕正好被小雅全程看在眼里,莊木估計此生想要追到小雅都是天方夜譚了。
下一刻,莊木哭了起來,如同被幾個壯漢一起蹂躪過的小姑娘一般,趴在岸邊哭得那叫一個悲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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