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羅妍悅第一眼看到這個人時的感覺。可是下一秒那人拿著另一壇酒,揭了蓋子,
“果然是好酒,可是月下獨飲一個人怎么行呢?”
說著便舉起壇子喝了一口。羅妍悅斜了他一眼,
“我說兄臺,你上來二話不說就喝我的酒,不問問我的意見就隨便碰我的東西,你覺得這樣好嗎?”
“還有自報家門懂不懂!”
那人一愣,隨即放下酒壇,雙手抱拳,
“在下左丘玨,家中世代學(xué)醫(yī),初次見面,有得罪之處還請姑娘多多包涵,哦,對了,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羅妍悅。”
淡淡的聲音傳來,羅妍悅索性抱著壇子不撒手了,耳邊又傳來左丘玦的聲音,
“羅姑娘,作為一個醫(yī)者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酒多傷身。”
羅妍悅轉(zhuǎn)頭看他,
“你怎么還沒走?!?br/>
說完沒等他開口,又道,
“我家中小妹也自小學(xué)醫(yī),有空的話你們可以互相切磋,時候不早了,我明天很忙左丘公子請離開我家,這酒就送你了,再見?!?br/>
說完縱身一躍進(jìn)了房間,屋頂上的左丘玨看著身邊的酒壇子,拎起,轉(zhuǎn)身離開了。
也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羅妍悅一夜睡得很沉,都沒有做夢,這讓一覺睡到自然醒的她心情十分暢快,在院子里先打了套拳,然后又練了會劍,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感覺整個人都輕了不少。
羅妍悅?cè)|邊房間里看了羅千景,發(fā)現(xiàn)他睡得正熟,輕輕地在他額頭親了一下,又坐在床邊看了好一會才離開,帶著風(fēng)汀語去了云歌坊,進(jìn)宮賀壽的舞蹈也提上了議程。
這一個月羅妍悅很忙很忙,千味閣和妝寶閣開張在這京城中也是引起了很大轟動,連帶著離逍,離央,羅茗欣,風(fēng)汀語幾個都忙的停不下來。直到現(xiàn)在,將近一個月,千味閣和妝寶閣的生意依舊很紅火。對此,羅妍悅感到很滿意。
很快就到了宴會那天,臨近午時,
“好了,好了,姑娘們,現(xiàn)在開始我們可以休息了,放你們半天假,下午我們在這里會合?!?br/>
羅妍悅拍著手示意一眾舞妓,眾人聽了紛紛拍手叫好,很快地就都散了,羅妍悅站在云歌坊門口看著她們一一離去的背影,過了今天她就不用再跳舞了,可是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妍悅姐姐?!?br/>
紅杏的聲音在身后傳來,羅妍悅聞聲轉(zhuǎn)過身,看著紅杏,剛剛眼中的不明情愫早已經(jīng)被掩藏,笑著看著紅杏,
“走,帶你去千味閣吃東西?!?br/>
風(fēng)汀語也笑著看著她說。
“好呀,聽說千味閣可是新開的,而且里面的花樣特別多,很好吃的呢,只是最近一直在跳舞都沒有機會去吃,可巧了,今天正好沾你們的光跟了去吃?!?br/>
羅妍悅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
“趁著今天不用你出錢,可要多吃點,不然可對不起我請你吃東西。”
走在半路,羅妍悅對著風(fēng)汀語說了幾句話,然后風(fēng)汀語一臉笑意地離開了,紅杏疑惑的看著羅妍悅指了指風(fēng)汀語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