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炎讓自己還,法老可不高興了,一把握緊手中的丹藥,一邊退后兩步。?八?一中文㈠.
“還你?你小子還不是偷我的藥草煉制的,老夫剛才可看了,你根本沒有用多少的藥草,起碼一半藥草都沒有用,這顆就當(dāng)做你偷老夫藥草的代價,對,就這樣?!?br/>
說完法老便不再管蕭炎,獨自離開了。
看到法老消失的身影,蕭炎有些吃驚。
法老就這樣站在自己的背后,自己竟然毫無察覺,雖說法老是劫天級別的強者,但是也不可能讓蕭炎絲毫察覺不到氣息啊。
“看來我的意識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的靈敏?!笔捬啄氐?。
雖說法老并沒有惡意,但是這已經(jīng)讓蕭炎感覺到濃烈的危險,若是今夜之人不是法老,而是居心叵測之人,那么蕭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冰冷尸體了。
被法老拿走一顆融骨丹蕭炎倒是沒怎么在意,蕭炎在意的是自己對危險氣息的嗅覺好像下降了。
靜待了一會兒,蕭炎眼看天色已經(jīng)到了后半夜,旋即把這份危險放入心中,開始再次煉制。
法老說的不錯,自己煉制一顆融骨丹,的確不需要太多的藥草,而且因為自己本就是宗師級別的煉藥師,煉制起來非常的得心應(yīng)手。
再次拿出藥草,蕭炎沒過一會兒便再次煉制出一粒融骨丹。
這次打開丹爐口,拿丹藥,蕭炎可是小心翼翼多了,可不能一個坑里掉兩次。
確認周圍無人后,蕭炎才快伸出手,緊緊拿住融骨丹,放入丹瓶中封存起來。
抬頭看看天色,已經(jīng)天亮了,夜晚的呼嘯聲也已經(jīng)過去了,蕭炎沒有在晚上出去看這個世界,靠想象蕭炎也知道那是什么樣子。
走出屋子,看到外面的清晨,蕭炎伸了個懶腰。
要說這個世界也真是奇怪,入夜之后是波濤洶涌,危機四伏。但是一旦到了清晨,便是邪魔退散,希望降臨,到處都是勃勃的生機,花草樹木都十分的綠意盎然。
“起來了,昨晚我和小娃娃說了很多,我想他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你去叫他吧?!狈ɡ献叩绞捬椎纳砼裕蛑返?。
轉(zhuǎn)頭看向法老,蕭炎隨即進入屋子中,叫醒還在熟睡的蕭藍。
昨晚想必被法老折騰了一晚,蕭藍雖然自己悟出了一些魔法之道,但是本身體魄還是不夠強,對于疲勞的抗性不夠強,蕭炎也準備找個時間磨練磨練蕭藍,身體可是本錢,身體若是不行,再怎么強大也是白搭。
讓蕭藍去梳洗一下,蕭炎便準備和法老上路了。
上次被花萱子打的屁滾尿流,這次可千萬不能那么狼狽了,上次還好太陽盡頭沒有人,不然傳出去蕭炎和法老怕是會被貽笑大方。
再次輕車熟路的走到竹林外,蕭炎和法老不約而同的停頓不前。
這個地方可算是他們的噩夢之地了。
不過一旁一臉茫然的蕭藍卻不知道二人的遭遇,旋即天真道:“你們怎么了?走啊,放心,我會搞定花姨的?!?br/>
蕭藍的口出狂言直接把法老逗笑了:“搞定?你這小娃娃年紀這小,吹牛的境界倒是蠻高的,一會兒若是花萱子不喜歡你,哼哼,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br/>
“是啊,蕭藍,你可一定要小心,我們也只是試一試,到時候若是情況不對,你可得機靈點,上次我全身都被打的皮開肉綻的?!笔捬滋嵝训?。
畢竟蕭藍還小,蕭炎不想他被打的皮開肉綻的。
“放心啦,我可不是傻子,還有法老,聽你的語氣似乎不是很相信我啊,要不我們打個賭?”聽到法老的語氣那么囂張,而且還貶低自己,蕭藍頓時怒了。
法老也是一臉的興趣,對著蕭藍道:“唉喲,不錯不錯,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和你法老爺爺打賭?老夫第一次打賭的時候,你可還是液體。說吧,你想怎么賭?”
蕭藍想了想,道:“賭小了沒意思,那就賭一條命吧,我若贏了,我的命就歸你了,我若贏了,你的命都歸我,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如何?”
“呵呵,行啊,來啊,老夫我怕過誰?何況是你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狈ɡ瞎笮?,指著蕭藍道。
兩人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蕭炎也是無奈,旋即道:“走吧,花姨一會兒如果走了就麻煩了?!?br/>
一老一小是針鋒相對,蕭炎這才調(diào)和一下氣氛,兩人這才消停,與蕭炎一起走進竹林,進軍花萱子的小屋子。
..........
隨著三人的前進,越來越接近花萱子的小屋,蕭藍走在兩人的后面,有些被兩人擋住。
這是花萱子剛好出門,看見蕭炎和法老的身影,臉色瞬間從清晨的美好變成怒氣沖沖。
“兩個王八蛋,還敢來。”
花萱子說完便進了屋子,拿出雞毛神器,站在竹屋的臺階上,手叉著腰,咧著臉,十分的兇惡。
看到花萱子在哪里等著自己兩人,法老和蕭炎都不由自住的停了下,然后才放慢腳步慢慢走過去。
花萱子對法老的記憶已經(jīng)全部抹除了,但是蕭炎以為,那不是完全的抹除,畢竟花萱子對法老曾經(jīng)愛的那么深,不可能真的抹掉全部記憶。
蕭炎需要做的就是幫助花萱子恢復(fù)她的記憶,回想起所有對于法老的記憶,幫助他們了結(jié)這段誤會。
潛意識中,花萱子看到法老就會心生厭惡,無法交流,所以這件事只能讓蕭炎去做。
蕭炎不想如此相愛的兩人以為一段誤會而錯過彼此,畢竟兩人都已經(jīng)有幾縷青絲已經(jīng)花白,臉上也已經(jīng)長出幾道歲月,如果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那么活在世界上還有什么意思呢。
眼見蕭炎和法老還在向著自己靠近,花萱子破口大罵:“兩個王八蛋,你們是不怕死是吧?昨天沒有打死你們,今天又來騷擾我,看我不打死你們?!?br/>
說完花萱子便瞬間移動,來到法老身邊,帶起一陣大風(fēng),吹動滿地的竹葉。
“停!停!停!”
法老大喊,但是花萱子的雞毛神器絲毫沒有停留。
啪??!
法老的背上出現(xiàn)一道血痕。
然后花萱子又看向蕭炎,雞毛撣子瞬間落至蕭炎前方。
蕭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舉去背后的蕭藍,擋在胸前。
花萱子的雞毛撣子眼看就擊中蕭炎,但是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蕭藍直接讓花萱子不惜損耗功力強行停止落下的雞毛撣子。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