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備注是安子洛時,寧塵清本不想接,可想到那條朋友圈,他需要一個解釋,于是狠狠按下了接聽鍵。
“關(guān)于那條朋友圈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br/>
“你知道了?晚若說的?”安子洛答非所問。
寧塵清蹙了蹙眉,“你又想去海外了?”
“好啦好啦,不開玩笑了,明天晚上七點(diǎn),海灣大酒店二樓,過時不候?!?br/>
掛斷了電話,寧塵清的臉色更是一片陰沉,難道,他將安子洛放回來,是養(yǎng)虎為患了?
躺在床上,秦晚若還在想晚上的事,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做的過分了?細(xì)細(xì)想來這段時間,寧塵清對她還是不錯的,尤其是今天晚上還做了一桌子好吃的等她……
越想越清醒,秦晚若徹底地失眠了,拿起桌子上早就關(guān)靜音的手機(jī),發(fā)現(xiàn)安子洛竟然給她打過電話,見她沒見,還發(fā)了一條短信。
“明天晚上七點(diǎn),海灣大酒店二樓,不見不散。”
秦晚若好奇,這安子洛還得寸進(jìn)尺了,今天已經(jīng)替他接過風(fēng)了,明天難道還要替他洗塵?
“不去?!?br/>
想起晚上寧塵清的臉上,秦晚若想都沒想到就拒絕了。
剛放下手機(jī),安子洛的短信又進(jìn)來了。
“上次我是因?yàn)槟悴疟徽{(diào)出國的,就當(dāng)是補(bǔ)償?!?br/>
后面還跟來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秦晚若無語,非要每一次都拿這個威脅她?
“拜托拜托,最后一次?!?br/>
又一條短信進(jìn)來了。
秦晚若咬咬牙,“好,最后一次,以后就算是你跪下來求我,我也不陪你吃飯了?!?br/>
“ojbk?!?br/>
秦晚若左看右看都不知道這個單詞是什么意思。好歹是堂堂帝大的高材生,又不好意思去問安子洛,只要去求教度娘。
當(dāng)看到詳細(xì)解釋的時候,秦晚若一頭黑線,心里不禁感慨自己是真的老了……
次日,海灣大酒店二樓。
“安子洛,你知不知道你遲了整整二十分鐘?”秦晚若沒好氣地沖剛進(jìn)來的安子洛質(zhì)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公司臨時緊急會議,走不開?!卑沧勇逡贿呝r罪,一邊笑嘻嘻地。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秦晚若就算再有氣,看到秦晚若那個樣子也下不去手了。
秦晚若白了他一眼,催促道:“行了行了,快坐下吧,菜已經(jīng)點(diǎn)好了?!?br/>
“你那么急,趕回去投胎啊。”
秦晚若真想回一句,比投胎還可怕。
昨晚上寧塵清的樣子她可還歷歷在目呢,今晚上要是再回去那么晚,寧塵清怕是會將屋子給掀了。
但這話她不能對安子洛說,只能重復(fù)地嘮叨,“我餓了不行嗎?廢話那么多,快吃吧?!?br/>
“不要,你點(diǎn)的這都是什么,我不喜歡吃。”安子洛嫌棄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秦晚若早就點(diǎn)好的菜。
說著,打個響指,將服務(wù)員喊過來,“waiter。”
“先生你好,請問有什么吩咐嗎?”
“菜單拿來,我要重新點(diǎn)?!?br/>
桌子上的菜都是餐廳里的招牌菜,服務(wù)員有點(diǎn)好奇,安子洛為什么一樣也看不上,不過客人有吩咐了,她自己是不會怠慢的。
安子洛隨便指了幾樣,服務(wù)員拿著新菜單很快下去。
秦晚若看著好好的一桌子菜被撤下去,心里窩著火,這會兒見到安子洛嬉皮笑臉,更是怒不可爭。
“吃吧吃吧,你使勁吃、慢慢吃,我就不陪你了,賬算我頭上,我先走了?!?br/>
扔下話,秦晚若提起包包就要離開,卻在起身的瞬間看到了推門進(jìn)來的寧塵清。
她愣了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對面的安子洛,秦晚若有點(diǎn)慌張,大型捉奸現(xiàn)場,為毛安子洛卻像沒事人一樣?果然這個社會對女人還是不公平的!
“塵清我……”
“學(xué)長你來了?”
秦晚若剛想解釋,安子洛站起來,一臉笑意看著寧塵清。
寧塵清冷冷掃了他一眼,坐在他對面、秦晚若的旁邊,程沒有看過秦晚若一眼,只淡淡地問,“這就是你給我的解釋?”
“學(xué)長你先別急啊,晚若姐你也坐。”
晚若姐?
秦晚若嘴角抽了抽,瞟了一眼寧塵清,見他臉色微微好些才放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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