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扔了它?”
景孟弦決然的冷笑,“對不起,我景孟弦不是收垃圾的。”
看著那枚耳釘消失在了諾大的湖底,向南不自覺的就紅了眼眶去,“你為什么要把它扔了,它不是垃圾!”
它還有價(jià)值的??!至少,那里還承載著他們曾經(jīng)那些暖暖的回憶!
即使她不要了,但,她從沒想過要把它丟棄的……
“大家都不需要的東西,它就是垃圾!”景孟弦似乎也怒了,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個(gè)分貝,“只要是垃圾,它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如果一早知道你會(huì)把它扔掉,那么我即使虧欠你,也絕不會(huì)把它還給你!”
景孟弦嚇了一跳,拉住她的胳膊,“尹向南,你干什么?!”
“不要你管!”
向南慍怒的甩開他的手,下一瞬,“咚——”的一聲,二話沒說就直接跳進(jìn)了湖里去,消失在了景孟弦的眼底。
“媽-的??!”
一貫教養(yǎng)極優(yōu)的景孟弦竟然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話。
深秋的夜,微冷。
湖里的水,更是寒得刺骨。
景孟弦一把揪住水里的向南,抱著她就往岸上拖,向南不依,死命掙扎。
景孟弦有些怒了,干脆一把將她直接打橫抱了起來,飛速的游向湖岸,從水里跨了出來。
“你放開我?。》砰_我……”向南還在他懷里掙扎著。
景孟弦完全順了她的意思,毫不留情的一把將她摔在草地上,沒有半分的憐香惜玉。
向南吃痛的低呼了一聲。
她爬起來坐在地上,慍怒的同對面同樣全身透濕的男人對峙著。
兩個(gè)人的身上,沒有一處是干的。
夜風(fēng)拂過來,冷得透心涼。
景孟弦站在寒風(fēng)里,濕透的白色襯衫粘在他挺拔的身軀之上,將他性感的肌理線條突顯得更加健碩迷人。
他冷如冰霜的眼眸惡狠狠的瞪視著前方的向南,“尹向南,你他媽到底有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智商?這多大一個(gè)池子,那耳釘才多大?你一頭栽進(jìn)去就能找到了?現(xiàn)在就算你在這里找一晚上,把自己凍死在這池子里,你也找不著!!”
向南被他這么一吼,心里的火氣更大了,她一抹臉上的水珠,執(zhí)拗的朝他怒喊,“就算是凍死淹死,我也不要你管??!”
“我他媽還偏偏就管定了??!”
景孟弦最討厭的就是尹向南這固執(zhí)得如牛一般的死性子。
卻偏偏,也因?yàn)檫@性格,才把他景孟弦迷得神魂顛倒,即使到了如今都無法走出這女人布下的這道魔障!
哇塞,小弦子火氣好大有木有!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