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事情就趕緊回來吧,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钡诌_機場后,伍天和郭倩買了各自航班的機票,郭倩航班在前,伍天在后,在郭倩準備登機前,伍天說道。
“什么禮物?”郭倩眼睛一亮,要知道之前伍天送給她的禮物都十分符合她的心意,而現(xiàn)在伍天又準備了禮物,郭倩內心期待萬分。
“秘密,想知道就快些回來吧?!蔽樘煨Φ?。
禮物,就在身上,如果想以現(xiàn)在就可以送。只不過機場是一個公共場所,人來人往,財不可露眼,送禮物給郭倩連累郭倩被有心人惦記上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伍天思索半片后決定等郭倩回來后再送。
“哼,不說就算,到時候如果禮物不能讓我滿意,我可不會放過你的?!惫蝗鰵獾馈?br/>
“我猜你會滿意的,早點回來。”伍天說道。
“嗯,再見。”
說完后郭倩便過安檢登記,半小時后,伍天也登上了前往花都市的航班。
……
“小玲,我回來了,現(xiàn)在在機場,你在哪?”剛下飛機,伍天便迫不及待給自己的女朋友打電話,給她一個驚喜。
“好吧,那明晚見?!辈灰粫旱墓Ψ颍樘毂阍{喪地回應了一句。
之前在閉關雕玉,伍天沒有任何的時間觀念,原來今天是周末,在昨晚楊玲已經回到自己的家度過這雙休日。還沒有準備見家長的伍天,和楊玲約好了明晚楊玲回學校再見面。
這就是本地學生的優(yōu)勢,在外地上學的學生,根據(jù)距離的遠近,有的一個學期回一趟家,有的一年回一趟家。而楊玲是花都市本地人,從學校回到自己家只需要四十分鐘的車程,隨時隨地都能回家。
“司機大哥,去碧水藍天小區(qū)。”失落地伍天走出機場后便攔截了一輛的士,坐到了后座,閉目養(yǎng)神。
“志偉,你是在機場接客吧?”開了一段路后,出租車司機便接了一個電話,因為沒有戴藍牙耳機,直接開了免提溝通。
“對啊,怎么了?!背鲎廛囁緳C回了一句,可能是覺得離手機有點遠,說話太小聲對方會聽不到,這一句話就像是吼出來一般。
“我今天不是休息嘛,剛剛播了一則新聞,在億達廣場附近有一群武者鬧事,已經死了十幾個警察?,F(xiàn)在對方挾持了超過一百名人質,所以你載客別經過那里,太危險了,最好就是別載去市區(qū)的客人?!彪娫挼牧硪欢藗鱽砹寺曇?。
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全部傳入了伍天的耳里,伍天馬上拿出手機搜索熱點新聞,面色一變,對著司機說道:“司機大哥,我臨時有些事,讓我在這里下車吧?!?br/>
……
另外一邊,花都市億達廣場周遭。
這是花都市最繁華的商業(yè)中心,每日下班時段,周六日,節(jié)假日,這里將會人滿為患,而現(xiàn)在是周末,卻人煙稀薄,只有區(qū)區(qū)的百來人集中在某一處。
這百來人可以分為兩部分人,第一部分為武者,第二部分為面漏驚恐之色的普通百姓。武者以正方形之勢將普通百姓包圍在內,防止任何人逃脫。
四個角落各一個武者,角落與角落直線之間還有一個武者,總共是八個武者包圍著人群。這八名武者修為不高,只有內勁,或者黃階初期,但這樣的修為武者對于沒有修為的普通百姓而言,具有絕對壓倒性的力量,哪怕這百來個被劫持的百姓都是身材魁梧的壯漢,也不能突破這包圍網(wǎng)。
準確來說并不是不能突破,而是突破會死傷慘重,這些被劫持的百姓都是互不認識的莫生人,誰也不會為了幫其他人逃脫而犧牲自己。
這些被挾持的百姓都知道,這群武者真的會殺人的,不遠處躺在地上的十幾具警察的尸體不就說明這一切了嗎?
“你們不用那么還怕,你們只是很榮幸被我們邀請來作為觀眾的幸運兒而已,只要你們乖乖地,我們是不會傷害你們的性命的?!闭f話的并不是那八名武者,在包圍網(wǎng)之外還有三個武者,只不過這三個武者的修為遠高于那八個武者。
兩個玄階后期,一個地階中期,開口說話的是修為最高的地階中期武者。
“你們這兩人剛剛不是正在做直播嗎?記住,別關掉直播,把所以的一切都拍進去,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等下國安局的人就會來救你們了,你和你的粉絲們將會見識到武者之間的斗決,這機會可不常有啊?!钡仉A中期武者說道。
“是…是?!逼渲幸粋€男播主結結巴巴地說道。這男播主和他的女伴在事故發(fā)生前正在做美食直播,有十多萬粉絲,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播主。而現(xiàn)在性命攸關,已無法保持一貫的從容淡定,粉絲的看法可比不上自己的性命。
“快放開人質?!眹簿种杏善呷私M成的隊伍趕到了現(xiàn)場。
“你們國安局的人來的太慢了吧,從我們把警察解決后已經有五分鐘了?!钡仉A中期武者回應道。
“你們大聲告訴國安局的這些人,你們到底是觀看熱鬧的觀眾還是被劫持的人質呢?!彪S后地階中期武者轉過臉對普通百姓人群說道。
“我們…是觀眾。”有人帶頭后,陸陸續(xù)續(xù)傳來不齊整的回應聲。盡管聲音不齊,但答案卻很統(tǒng)一,都表明他們是觀眾。
有救兵出現(xiàn),這些被劫持的百姓固然開心,但他們同樣很清楚目前的狀況,他們仍然被這群武者劫持著。如果現(xiàn)在忤逆對方,在被國安局的人救出前就會被對方殺了,他們不敢回答他們是被劫持的。
“我是國安局花都市的負責人黃華生,你們到底是誰?”七人小隊的隊長黃華生說道。
普通百姓臉上的表情已經告訴了黃華生真正的答案,黃華生自然不會相信他們是觀眾。且不說百姓被挾持,就憑對方敢對警察出手,造成如此慘案,就已經放下無法寬恕的罪行。對方到底是屬于個人行為,還是屬于組織有預謀的行動,黃華生打算探探口風。
“我們的名字你可沒資格知道,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我們是武者協(xié)會的人。”地階中期武者說道。
“武者協(xié)會?”黃花生在國安局任職多年,還真沒聽過這一個協(xié)會,但可以肯定一個事實,對方是屬于某一個組織的。
“我們武者協(xié)會是一年前所成立的協(xié)會,成員都是武者。我們武者是上天的寵兒,不是你們這一些凡夫俗子所能媲美,憑什么你們這些普通的百姓和我們這些高高在上的武者擁有相同的權利呢?為了爭取我們武者應有的權利,我們這些成員會在全世界各地舉辦小活動,讓你們明白我們武者的不凡?!?br/>
地階中期武者并不是對黃華生說,而是轉個聊來對著那一個拿著手機拍攝的男主播說。
男主播明白地階中期武者的意圖,是想將那一番話傳達給正在看他直播的人,于是左手拿著自拍支架將攝像頭對準地階中期武者,右手用力握緊左手手臂,擔心因害怕而發(fā)抖。
說完后地階中期武者轉過臉再次面對著黃華生,只不過這一次沒有再說任何言語,而是打了一個進攻的手勢,另外兩個玄階后期武者會意,馬上沖向七名國安隊成員。
“后退?!秉S華生并沒有命令隊員迎戰(zhàn),而是第一時間下令后退,因為那些武者離人群太近了,如果就地迎戰(zhàn),其他百姓很容易受到戰(zhàn)斗的波及而受傷,甚至是死亡。
“開始戰(zhàn)斗?!焙笸肆藢⒔缀螅S華生才發(fā)出戰(zhàn)斗指令。
進攻的敵人包括地階中期武者在內只有三人,國安隊成員默契地分成三組,組與組之間拉開距離,試圖將敵人分散開?,F(xiàn)在并不是比武,并不需要考慮公平性,以多打一才是最正確的策略,尤其是在對方身份不明的情況下。
武者,在不調動體內真氣的情況下,根本沒法知道對方的修為。現(xiàn)在對面沖上來的武者三人組,身份未知,國安局根本沒法通過局內的資料了解對方的修為。
未知的修為,才是最令人忌憚的。
修為未知,但不是一無所知,憑借對方沖上來的速度,黃華生已經可以推測到這三人都是玄階初期以上的修為。
“你伺機進攻,我先跟他打?!秉S華生對著另一個同組的組員說道。
根據(jù)剛剛的談話,黃華生已經推測到這三人中是已地階中期武者為首,武者這一個圈子,一般都是以修為最高者為首。所以,作為七人中修為最高的人,黃華生直接找上修為最高的人為對戰(zhàn)對手,這樣能最大程度減少隊員之間的傷亡。除了黃華生外,還有一個修為為玄階中期的國安局成員協(xié)同作戰(zhàn)。
二隊一,三對一,這是國安局的分組策略。
黃華生率先沖向地階中期武者,這是對付未知修為武者的常用方法。修為最高的人率先出手,可以探測敵人的實力,如果對方修為太過強大,遠超于兩人,后出手的人能及時逃離,減傷傷亡,并能將已知的情報反饋給局內,制定下一次的戰(zhàn)略。
黃華生向前沖,地階中期武者沒有任何退縮,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