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盛夏走近酒吧的時候,就有不少男孩盯上她了,看她四處張望的眼神,不是在獵艷,就是來找找人。
她最后在吧臺跟前坐了下來,便讓大家證實了獵艷的猜想。
盛夏雖然叫嚷著要綠楚秦,但是最后能不能挑個合眼的綠帽子,她心里也沒準。
就算是要還楚秦一頂綠帽子,那也不能隨隨便便找個人睡,至少要好看,身材好,免得自己以后回想起來惡心。
“美女,一個人嗎?”盛夏剛剛坐下來,就有人跟她搭訕,還讓調(diào)酒師給她一杯調(diào)和酒。
盛夏把坐在旁邊的男人打量了一番,長相一般般,沒入她的眼,于是皮笑肉不笑的說:“等朋友?!?br/>
但是,對方并沒有就此死心,繼續(xù)和盛夏攀談,直到盛夏拎著包包換了個位置,男人才灰頭土臉的走開。
隨后,盛夏的眼神又在酒吧里亂竄,看來看去,看見了很多人,偏偏卻沒看見最里面的夜北冥。
夜北冥卻早早就看見盛夏了,這個家伙剛進酒吧,夜北冥就看見她了。
陸墨一見夜北冥目不轉(zhuǎn)睛盯著遠處的姑娘,他調(diào)侃道:“老大,難道?。‰y得見你拿正眼看姑娘,要不我?guī)湍惆才牛_個房間?!?br/>
“滾!”夜北冥不留情的罵了陸墨一句,他不喜歡已婚女人。
他看盛夏,是因為白天見過盛夏,所以才會關(guān)注盛夏,看看這女人要給她老公挑頂什么樣的綠帽。
“黎川,那個姑娘長的好水靈,老大既然客氣,要不你上。”陸墨一慫恿坐在他旁邊的南黎川,不信夜北冥對那姑娘不感興趣。
他和夜北冥認識了二十多年,還沒見過夜北冥如此盯過哪個姑娘呢!
夜北冥‘呵’一笑,漫不經(jīng)心的說:“她結(jié)婚了,是來給她老公找綠帽的,黎川不好這一口。”
南黎川見狀,眉毛一挑,頗有興趣的說:“凡事都有例外,我看那個丫頭很順眼,收了也不錯?!?br/>
南黎川說著就站起身,準備去勾搭盛夏。
夜北冥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伸腳就絆了南黎川一下,拽著他手腕,把他扔到沙發(fā)上,狠狠白了他一眼。
陸墨一南黎川,還有葉知秋和蘇一帆全都‘哦哦哦’的笑了起來,笑的一臉不懷好意。
“滾滾滾!都滾遠一點。”夜北冥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眼神卻還在盛夏的身上。
“小姑娘,一個人喝酒夠悶的吧!哥幾個陪你?!边@時,一個帶著大金鏈子,左臂紋著青龍,右臂紋著白虎的男人坐在盛夏的旁邊,胳膊很不客氣搭在她的肩膀上。
頓時,盛夏懵圈了,連忙把男人的胳膊推開:“不需要了,謝謝?!?br/>
盛夏起身要離開的時候,卻被另外一個男人又擋住了去路,前面還堵了幾個人。
盛夏吞了口唾沫,膽快嚇破,早知在酒吧會碰上社會人,她就不來酒吧了。
“我老公在門口等我,我要回家了?!笔⑾恼f話的聲音在發(fā)抖,怕的??!
“老公來了?。∧墙羞M來一起玩呀!你長的好看,你老公肯定也不錯,我們有幾個小哥哥就喜歡小鮮肉?!睅е蠼疰溩拥哪腥思兇饩褪腔旎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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