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兄看到上官鑫手中的金票就像看到一堆金山擺在自己的眼前,他兩眼放光,可是這么多錢他卻不敢收!
“陳師兄,雖然我不是土豪,可是這是我的一片心意,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要為癡雅峰一門的崛起而奮斗,沒有錢怎么奮斗啊!”
上官鑫硬是把金票塞進陳師兄的手中,并且勸他不要推遲,再推遲就是見外了。
當即陳師兄想要給閣樓里的小師妹匯報,但是眼看兩人風塵仆仆,心想還是給他們夫妻兩人準備好房間。
不知道是在十萬金幣的影響下,還是原本就是陳師兄對新人的照顧,他把上官鑫安排在癡雅峰光線最好,靈力最為充足精準式閣樓。
來到閣樓前,上官鑫遲遲不肯進去,他嘆了一口氣說道:“陳師兄,這樣可不好,我只是一個新學(xué)員,我不想再諸位師兄的眼里成為另類,還是給我們一棟一般的閣樓就好?!?br/>
陳師兄想想也是,畢竟人家一給錢就給人家連師尊都舍不得住的閣樓,這樣實為不妥。
在上官鑫的要求下,只給他們夫婦一棟普通的閣樓,與此同時子桑娥曦說因為自己的身體原因,不能和夫君住在一起,所以另請陳師兄安排住處。
陳師兄以為是子桑娥曦害羞,可是看到上官鑫也點頭同意,他只好給子桑娥曦另行安排。
安排好住處,陳師兄說要帶領(lǐng)上官鑫參觀四處。
陳師兄看到上官鑫手中的金票就像看到一堆金山擺在自己的眼前,可是這么多錢他不敢收啊!
“陳師兄,聽說學(xué)院的學(xué)員有一次選擇自己坐騎的機會,這傳言是否真的?”
“這傳言并不假,但是那是各門派最優(yōu)異的學(xué)員才會有機會去龍窟去選擇自己的坐騎,當然不是每一個學(xué)員都會感應(yīng)到的?!?br/>
“各門派,最優(yōu)異的學(xué)員?”
“沒錯,我們癡雅峰數(shù)十年來只有小師妹有資格去選擇感應(yīng)自己的坐騎,但是她為了癡雅峰的尊嚴,故而……”
陳師兄沒有繼續(xù)說,因為去龍窟要進過長老會的簽字,而癡雅峰的師尊與長老會不和,如果去選擇自己的坐騎必須要師尊面見長老會的各位長老。
、聽到這里,上官鑫只有搖頭苦嘆,心想這長老會究竟是什么來頭,竟然連癡雅峰的師尊都要屈尊與他們。
據(jù)上官鑫對昆侖學(xué)院的了解,各門派的師尊與長老會的各位成員是同一等級,完全沒有必要屈尊于他們啊,看來癡雅峰的師尊和長老會有很深的淵源。
陳師兄帶領(lǐng)上官鑫參觀了食堂,練功房,圖書樓,還有醫(yī)館。
這些設(shè)施和穆俄格相似,但比起穆俄格來說,穆俄格除了伙食比起癡雅峰來說要好一些,剩余的完全沒有可比性。
最后陳師兄再次交待,后山是整個學(xué)院的重地,沒有經(jīng)過長老會的允諾,誰也不能私闖后山禁地。
至于龍窟在什么位置,陳師兄也不知道,因為龍窟也是一個秘密所在。
上官鑫想要拜見師尊卻聽到陳師兄說,師尊現(xiàn)在不見任何人,所有功法都有小師妹傳授。
他也才知道,這小師妹雖然名為師妹,但在癡雅峰的地位絕不亞于師尊。
與此同時,上官鑫對這里更加的感興趣了,他當即辭別了陳師兄,到圖書樓去領(lǐng)取新生的修煉功法。
當他領(lǐng)到這些修煉功法時,他隱隱感覺到這圖書樓里散發(fā)著一股熟悉的氣息,當即他按住了胸膛處的定海神珠。
“奇怪了,不是說昆侖學(xué)院的定海神珠不是藏在后山上的嗎,怎么在這個沒落的門派,怎么會有定海神珠的氣息?!?br/>
雖然不是很肯定,但他相信乾坤定海神珠的感應(yīng)能力。
領(lǐng)著功法獨自回到自己的新的住處,上官鑫躺在床上草草的翻閱著上面心法,然后把書丟在一旁。
“我的娘,這心法也忒坑爹了吧,這不是耍小孩子玩的嗎?”
原本以為這昆侖學(xué)院的心法會與其他的修真學(xué)院有什么不同,可是他發(fā)現(xiàn)這簡直就是同一個版本,只是換了一個封面而已。
此刻他有點心疼自己十萬金幣了,但一想到陳師兄領(lǐng)他看到的食堂,他心里一下釋然了。
畢竟這里將是作為自己的以后得根據(jù)地,改善一下大家的伙食那是必然的,再說了,陳師兄好歹也對自己有知遇之恩。
這時他才回想起來自己說過的話,要讓整個癡雅峰恢復(fù)到以前的繁榮景象,現(xiàn)在他為難了。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許多師兄在每一個星期都會和其他的門派的比試,這樣一來,大門的看門任務(wù)幾乎全部給包了。
這樣還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主峰上的那些人實在太可惡,不能讓他們得逞。
上官鑫并沒有按照心法練功,反而呼呼大睡起來,這些心法之前他見過類似的版本,所以自然而然的他已經(jīng)練過。
現(xiàn)在沒有若若那個嘰嘰喳喳的小鳥吵鬧,上官鑫睡起來十分的舒坦,一覺就睡到晚飯時分。
正在睡夢中和自己的皇后老婆親熱的上官鑫,突然感覺整個空氣突然冰冷了許多,與此同時,他感覺整個人就像身處于冰窖之中。
因為在睡覺的時候,沒有蓋蓋被子,冷得上官鑫卷縮得像一條可憐的老貓。
“我的娘,好冷??!”
睡夢中,上官鑫夢見皇后一腳把他踢下龍床,而龍床之下就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冰窟。馨月皇后怒臉呵斥,當他一轉(zhuǎn)眼的時候,怒臉的皇后變成了滿臉冰冷的子桑娥曦,上官鑫忍不住罵道:“該死的臭女人,你跑到我龍床上不說,你還想凍死我?。 ?br/>
上官鑫盡管冷得不行,還是不忍醒來,嘴巴里也罵個不休。
“臭女人,啊切,凍死我了?!?br/>
此刻站在上官鑫床榻邊緣的子桑娥曦聽見上官鑫在睡夢中都在罵自己,心里那個憤怒啊,立即掄起巴掌便要打去。
剛要舉起手,又怕上官鑫身上的反彈之力傷害了自己,于是只有捏著上官鑫的耳朵,怒罵道:“吃飯了,還不起床。”
上官鑫感覺到疼痛,才睡眼蒙腥的睜開眼睛,當他看到捏自己耳朵的是子桑娥曦,沒有好生氣的說道:“不吃,朕還飽著呢?!?br/>
上官鑫并非不餓,但一想起食堂的飯菜,他一下子就沒有胃口。
“你自己去吃吧,你不是沒看到那飯菜怎么吃得下去??!”
“怎么,你當皇帝就開始高貴起來了?”
“不是我不想去吃,只是那飯菜本來就不多,我們要去吃了,怎么會夠那些師兄們吃啊!”
“借口,你不去就算了,姑奶奶一個人去吃,聽說那師姐也去,而且還聽說那師姐美艷絕倫,堪稱昆侖第一美人?!?br/>
什么,第一美人,昆侖學(xué)院的院花。
聽到有美女,上官鑫眼睛一下放光了,心想既然人家是昆侖學(xué)院的院花,又怎能不給人家的面子啊!
于是,上官鑫一個咕嚕起了身,三兩下就脫下衣裳。
子桑娥曦看到上官鑫聽到美女就起身,本想轉(zhuǎn)過過來嘲笑他一番,沒想到居然看到他赤裸全身,急忙轉(zhuǎn)過身去:“流氓,你真不要臉?!?br/>
“我呸,在外人的面前一口一個相公的,怎么現(xiàn)在不承認了?”
上官鑫看到轉(zhuǎn)過身去的子桑娥曦,并沒有立即穿上衣服,反而貼近她,嗅了嗅:“還真別說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身上有一股香味呢,不過比起我筱雅老婆來說,要差遠嘍?!?br/>
子桑娥曦知道上官鑫無恥到家了,自然也沒有怎么介意,可是她心里還是不舒服。
“臭不要臉的混帳東西,真不知羞恥,自己已經(jīng)妻室的人,還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
“唉,我知道你想表達的是什么,不就是之前我看過的你的身體了嗎,現(xiàn)在還給你,你也看了我,現(xiàn)在我們兩扯平了??!從今以后,你呢也別介懷,放開一點多好。瞧,現(xiàn)在身上的冷毒好多了是吧!”
和子桑娥曦接觸久了,才得知,子桑娥曦煉就家傳玄功,因為沒有父親指引,又急功近利,導(dǎo)致身體產(chǎn)生毒素。
而這種毒素一旦發(fā)作,她的身體自然而然的釋放出玄冰之氣。
輕者讓身旁的人感覺到寒冷,重者就連她自己也被凝固在玄冰之中,那一次在燕國皇宮時,因為昨夜喝了酒,在加上無意間練了家傳玄功,所以才會有上官鑫看到的一幕。
“要你管!”
說道這里,子桑娥曦的臉上已經(jīng)紅得不行,不知道是羞澀還是因為身上的玄冰的毒素在不知不覺中減弱了許多,臉上才會紅成這樣。
她欲要邁開腳步,卻被上官鑫拉住她的左手。
上官鑫一下把她擁在懷中,立即封住了她的穴道。
突然受驚的子桑娥曦感覺眼前一陣凌亂,又看到上官鑫眼里的炙熱,她心里暗嘆不妙。
這家伙要對自己做什么,天了,這是什么事,他已經(jīng)老婆了的啊,要對自己干什么。
“你,你想干什么,放開我?!?br/>
“我放開你,我怎么會放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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