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就不信邪了,他不住加大靈力輸出,心中斷定以陳勁的修為,根本抵擋不住他八成靈力的攻擊,這么久不斷以靈力攻擊陳勁都沒有取得效果,那面子實在掛不住啊。
天勁葫蘆在吸收靈力時是通過陳勁皮膚接觸吸收的,本身并沒有任何波動,何況它也不是凡物,并不同于一般法寶在動用時有器靈波動。
所以陳勁借助天勁葫蘆之助吸收掉秦飛的靈力,秦飛便誤以為是陳勁身體本身可以化解掉靈力,根本就沒往法寶上面去想。
此時此刻,他已經(jīng)豁出去了,一心只想保住面子,所以靈力像不要錢一樣往陳勁身上招呼,距離也拉得越來越近,每一次打出靈力,都期盼看到陳勁被打得吐血倒下,但現(xiàn)在快吐血的卻是秦飛。
無論秦飛如何加大靈力力度,陳勁還是一直站在那里,一步也沒有移動過。
“我和你拼了!”秦飛突然大吼,咬破舌尖,往靈力上面噴出一口血霧處。
“哇,我見到了,傳說當中的血靈法,以自身精血為媒介,刺激靈力增加攻擊力度,這是秦飛師兄要拼命的節(jié)奏啊!”
“有了這血靈法,靈力強度足可以滅掉同階修士,但不知陳勁小道友是不是可以承受得住呢?”
“秦飛師兄這回臉是丟到家了,竟然被一個小道友玩到要拼命的地步!”
不管結(jié)果如何,陳勁的名字已經(jīng)完全植入到在場每一位觀眾的心中。
李長老本來松下來的心又一次提起來,他又開始戒備,一旦陳勁支持不住,便要出手相救。
身為裁判,不能見死不救的。
陳勁看到秦飛突然噴出鮮血,靈力強度增加一倍,不由得微微色變,但想到自己的身體經(jīng)脈已經(jīng)被拓寬很多,況且還有天勁葫蘆當后盾,自然不怕。
相反,他還是有些期待的,那種被靈力攻擊的滋味到底是怎么樣的?因為天勁葫蘆的存在,陳勁根本就沒有體驗過,若是天勁葫蘆吸收不了這血靈法產(chǎn)生的強大靈力,陳勁倒想好好體驗一番。
若是秦飛知道陳勁這心中的想法,恐怕會郁悶到死。但他此刻臉色蒼白,兩眼死死地看著陳勁,希望陳勁如自己所愿,在血靈法作用下的靈力攻擊當中受到重創(chuàng)。
很快,他看到了,陳勁再也沒有保持之前那種從容,而是在帶著血絲的靈力進入到身體之后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陳勁皺眉,絕對不是因為身體被靈力攻擊受傷而起,完全是因為那加強版的靈力進入到身體當中之后還是一無例外地被那天勁葫蘆吸收干凈,根本就不給陳勁體驗的機會。
陳勁皺眉之后就看向秦飛:“秦飛師兄,你這血靈法還是很渣啊,來,再來多幾次怎么樣?”
擂臺下觀眾聽到這話,紛紛笑趴下了。
而秦飛卻是眼前一黑,從飛劍上面栽下來,指著陳勁:“你……怪物!”
然后他竟然就此暈過去。
陳勁摸著自己的鼻子,“拜托,我長得哪里像怪物了?”
李長老對陳勁的擔心隨著陳勁身邊所有靈力消失一空而消失,接著他透出靈力,感覺秦飛生命氣息還很強盛,只是一時被氣得暈過去,不礙事。
擂臺下的觀眾這時已經(jīng)炸開鍋了,前面十天秦飛牛沖天了,此時卻活活被陳勁小道友氣得暈過去,這真的是天壤之別??!
直到李長老宣布陳勁獲勝,大家還有些恍惚,這情況到底是不是在夢里啊?
“陳勁,這是給你的玉簡,一定要隨身攜帶,現(xiàn)在你是百優(yōu)榜修為榜第一百名,若是有人向你挑戰(zhàn),那么我便會通過這個玉簡傳音給你。”李長老從袍袖當中拿出玉簡遞給陳勁。
陳勁接了過來,連忙稱謝。
“陳勁,你也有權(quán)利向你前面的高手挑戰(zhàn),想不想借這個機會向第九十九位的高手挑戰(zhàn)呢?”李長老有些期待地看著陳勁。
擂臺下的觀眾也都帶著期待的目光看向陳勁,有的甚開始吶喊“挑戰(zhàn)!”兩字了。
陳勁笑著說道:“我只求可以進榜,并不想主動挑戰(zhàn)?!?br/>
擂臺下的觀眾都有些失望。
李長老便道:“也好,挑戰(zhàn)純屬自愿,不過,你在這第一百名,可是壓力最大的一位,想上榜的,都得挑戰(zhàn)你,所以,你做好車輪戰(zhàn)的準備吧!”
陳勁笑道:“沒事,同門師兄師姐們哪位看我不順眼想要挑戰(zhàn)的,我隨時恭候?!?br/>
李長老向陳勁投出贊賞目光,回過身去看向擂臺下面,大聲道:“現(xiàn)在修為榜新的第一百名已經(jīng)誕生,他便得陳勁,現(xiàn)在陳勁還在擂臺之上,有沒有想要挑戰(zhàn)他的?如果有,可以立即上前來,若能挑戰(zhàn)成功,便可以成為新的第一百名?!?br/>
陳勁靜立一旁,神情平靜,剛剛和秦飛一起打得不過癮,如果有人愿意上前來試試手,那是再好不過,所以他眼睛也看向擂臺之下,想要看到哪一只手舉起來,然后上擂臺上面來。
但是,在李長老提出問題之后,擂臺下面是一片寂靜。
上百名弟子,一個個面面相覷,剛剛見識過秦飛那瘋狂輸出的靈力都無法將陳勁打倒,同時陳勁又有強悍的近戰(zhàn)能力,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愿意上去丟人。
“好了,既然都不敢馬上上來挑戰(zhàn)陳勁,都散了吧,以后想要挑戰(zhàn)了,再到公證會那里報名!”
說完話,李長老便將護擂陣法撤掉,袍袖一卷,將秦飛連同他的飛劍一起卷起,飄然離開擂臺,向公證會走去。
而陳勁卻是一步一步地走下擂臺,心道,過了筑基期確實拉風(fēng)一些啊,自由自在在天上飛行,那感覺挺好。
但對陳勁來說,想要達到筑基期,所需要的靈力卻是一個無底洞,以他半個多月以來填進肚子里無數(shù)丹藥的效果,才提升到煉氣九層初期,越到后來,藥力越難見效,只能夠通過自己修行才行。
但陳勁已經(jīng)找到一條屬于自己的路,只要在丹藥研究上面下苦功,修為突破那是遲早的事情。
陳勁離開擂臺了,卻給觀戰(zhàn)者留下極深印象,以至于當陳勁走過的時候,觀眾都不自覺地主動讓開一條道路,還向陳勁微笑打招呼。
陳勁也微笑以對,步伐很均勻地向外走去。
他離開之后,觀眾們還在熱切討論他和秦飛這一戰(zhàn),對陳勁為什么會勝出充滿好奇心。
……
在公證會里,秦飛被李長老拍醒,當他知道陳勁取代他成為新的第一百名時,大吼一聲:“我不服!”
李長老問:“那么你是不是想要重新向他挑戰(zhàn)?”
秦飛沉默半晌,回答道:“我……先回去修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