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虹選擇跟芳菲美妝合作,其實并不是因為看中了宋只只的能力。
甚至在此之前,洛天虹只是聽說過宋只只在服裝設計上很有天賦而已,至于說最近一段時間,芳菲美妝的做的紅火,新聞確實有些,可詳細的東西,在新聞上終究是沒有辦法知道的。
所以駱天虹并不不能確定,這件事是不是宋只主張,或許還是公司這些人做出來的。
真正讓他看中的,還是芳菲美妝的品質(zhì),從他們公司出來的東西,一直以來都十分有保障。
當初酒店就是用了芳菲美妝的產(chǎn)品,從來就沒有出過任何問題。
合作不是短短幾天的時間,洛天虹終究不是他那個白癡弟弟,為了一點錢,根本不管酒店的生意,甚至連看都不看,隨意就更換酒店的供應商。
芳菲美妝絕對不是第一家,只是芳菲美妝背后的資歷不弱,短短時間,穩(wěn)住了大局,隨后甚至查到了自己當時在泰國,還安排了人專門到泰國找上了自己。
就憑這一點,洛天虹就不得不相信,宋只只這個女人絕對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簡單。
跟這樣的人合作,對于他來說,絕對是最佳的選擇。
“生意人,總要做好利弊的衡量?!彼妥吡怂沃恢粌扇酥?,陸倩出現(xiàn)在會議室中,似乎有些想不通洛天虹的做法。
但洛天虹卻不以為然,笑呵呵的端起桌上的咖啡,臉色怪異的說道:“酒店在我弟弟手里的時候,就連咖啡都是這種最廉價的東西,芳菲美妝當初是我父親選擇的,我相信他們的品質(zhì)不會有問題,加上今天見到這兩個人,讓我確定了之前的想法?!?br/>
作為公司的老總,很多下面人做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但他父親一直還跟他說,水至清無魚的道理,所以有些無關大雅的事情,他并不會很在意。
“宋只只這個女人,可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的?!?br/>
陸倩對于宋只只十分抵觸,尤其是在上一次的事情之后,那種危險的感覺就從沒有離開過。
反倒是洛天虹對此,也就只是淡淡的一笑,那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和煦:“你是想說,上一次她找你的事情吧,其實你應該謝謝她的,畢竟是她幫你下了決心,不然你現(xiàn)在應該會跟我弟弟一樣,在國外的某一個小島上,準備新的酒店規(guī)劃,而不是坐在辦公室里,還有機會喝杯咖啡?!?br/>
陸倩現(xiàn)在還能說什么,自己終究只是衣蛾打工的,老板的意思才最為重要。
宋只只手上抓著她的把柄,其實早就已經(jīng)沒有那么重要了。
只要她愿意,隨時可以將當初的事情說出來。
但是有些事情……
洲際酒店這邊所發(fā)生的事情,宋只只并不知道,甚至她都沒想過,因為當初那件事,陸倩究竟有多恨她。
其實這件事,宋只只也很冤枉,畢竟當時這件事,也不是她想做的,而是老梁想的辦法,她就只是一個執(zhí)行人而已。
不過這些她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想這些事情,更重要的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拿下了這一次的合作,洲際還酒店方面在簽下合同之后,第一時間就通過了銀行將資金轉(zhuǎn)了過來。
兩人還沒有回到公司,錢就已經(jīng)就已經(jīng)打到了賬戶上。
“想不到,梁哥當時就將太子爺拿下了,看來上一次新馬泰旅行并不是白跑的!”
茱莉亞收到了銀行的匯款單,拿著手上的轉(zhuǎn)賬單據(jù),那臉上的笑容簡直無法克制:“早知道,當初就應該讓梁哥,在那邊多玩一段時間,說不定最后,我們公司能拿下亞太地區(qū)的酒店供應權限那。”
梁超華也知道茱莉亞實在快玩笑,并沒有將她這話當真,隨口應付了兩句,隨即拿出今天剛剛簽好的合同:“你怕是想多了,人家洛少爺今天可是被宋小姐鎮(zhèn)住了,這份轉(zhuǎn)賬,只是三成的定金,宋小姐這一次,拿下的不是洲際酒店一家的供應權,而是洲際酒店在國內(nèi)的三家酒店的供應權,所以這一次,最大的功臣可不是我,而是宋小姐?!?br/>
三家酒店的代理權?
當年胡嵐真花了不知道多少的時間和精力,好不容易才將這個項目拿下了。
不過當初也就只是拿下了一家酒店,宋只只這一出手,竟然直接就拿下了三家。
“其實我也就是懵的,之前聽說好像是那么幾家供應商,好像都是跟著二少爺起來的,我就想著,這一次他們八成會換個人,也就是嘗試一下?!?br/>
說起剛剛的談判,其實宋只只到現(xiàn)在還沒有緩過來:“說實在的,這個供應權本來就是我們的,只是當初因為他們酒店內(nèi)部的原因,終止了合作,現(xiàn)在拿回來,也是應該的,不用我們公司的產(chǎn)品,那也是他們的損失,我要點賠償難道就不應該嗎?”
應該?
現(xiàn)在是什么市場,買方市場,想哪有什么應該不應該的說法?
或許在任何一個商人的眼睛里,都覺得她這話只能是單純。
卻沒想到,這個單純的想法,在宋只只的一頓操作之下,還真的達成了。
“不管怎么說,當時宋小姐開口打算拿下洲際酒店的全部供應權時,我都嚇得差點坐地上?!敝两窭狭哼€在為了宋只只那句話,而心有余悸:“我當時不是怕那個太子爺,把我們趕出來,而是真的擔心,他突然發(fā)瘋,真的答應下來,十七家酒店,一個月的供貨,差不多能趕上我們一年的產(chǎn)量了,這要是真的答應下來,我們可就騎虎難下了?!?br/>
宋只只也不傻,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當時她會提出這個完全不可能的想法來。
“其實我之前也想過這個可能,所以我做了一個嘗試?!?br/>
其實宋只只也不是無緣無故提起這件事的,從一開始,夏夢嵐跳出來找事,直到現(xiàn)在,宋只只每走一步都要仔細的想很長時間。
要是這件事背后,真的沒有夏夢嵐在操縱,那么一切都好說。
但這件事現(xiàn)在沒有時間詳細的調(diào)查,宋只只也只好在見面談合作的時候,說起想要承包更多酒店用品的事情。
“他要是真的答應了,哪怕是給我們一半的酒店供應,我也可以確定下來,這件事背后一定有人在暗中策劃著什么,那么這份合約,我們恐怕就要仔細想想才行了?!?br/>
宋只只的話,頓時引起了眾人的注意,也想到了之前夏夢嵐的手段,擺明了就是想要防著那個女人,無疑宋只只這個臨時想出來的辦法,應該是算是成功的。
“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做,訂單現(xiàn)在已經(jīng)簽好了!”所有人都將宋只只當成了主心骨,她不說話,誰都不敢在這個時候做出任何的決定。
而做出一個決定,壓力無疑會很大,這一點大家都知道。
“還能怎么樣,合作協(xié)議現(xiàn)在已經(jīng)簽好了,洲際酒店方面已經(jīng)拿出了他們的態(tài)度,之前八成就已經(jīng)做過調(diào)查了,我們的生產(chǎn)線方面,現(xiàn)在也就足夠供應三家酒店,通知高哥那邊,馬上生產(chǎn),將倉儲中的那部分存貨,準備一下明天就送去酒店?!?br/>
宋只只很清楚,之前對于洲際酒店有些懷疑,看來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最近一段時間被夏夢嵐不斷找事,搞得自己都有些投鼠忌器了。
可現(xiàn)在這個關鍵的時間段,自己明顯不能有絲毫的疏漏。
能夠穩(wěn)健一些,絕對不能有絲毫的大意。
原本因為遣散了一些經(jīng)銷商,對于公司形成了損失,但現(xiàn)在有了洲際酒店的資金補充之下,公司的營利,已經(jīng)超過了之前的所有預算。
看來,年底之前上繳一份滿意的答卷,應該不成問題了。
回到辦公室之后,宋只只又將手里的合同,前后確認了一遍,在確認沒有問題之后,這才放緩緩的送了一口氣。
趁著宋只只緩了一口氣的功夫,姚青慧已經(jīng)將公司這邊所發(fā)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的通知了沈浪。
本以為沈浪在知道這些消息之后,會有些反應,至少也應該多問兩句。
卻沒想到,得到的結(jié)果,竟然只是一句:“看來,她已經(jīng)漸漸進入角色了,這樣其實是最好的,有省力氣的方法,就應該去利用,這是作為一個商人的最基本要求?!?br/>
姚青慧或許不是很明白沈浪的意思,但這話要是宋只只聽到,一定會明白沈浪在說什么。
之前的宋只只,工作起來,可從來不想依靠沈氏集團的幫助,其實真本來就是一個誤區(qū)。
芳菲美妝再怎么說,也是沈氏集團下屬的子公司,就算是宋只只在不愿意承認,在外人的眼里,芳菲美妝的成功都燒不了沈氏集團的幫襯。
而最近一段時間,宋只只已經(jīng)學會扯虎皮做大旗,利用沈氏集團的威懾力,壓住這些有心套利潤的公司,這就是很大的一步。
“她的性子,能走出這一步,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br/>
沈浪很清楚宋只只的性格,想不到自己說了無數(shù)次都沒能成功,反倒是在夏夢嵐不斷逼迫之下,讓她自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看來當初沒有徹底鏟除掉夏夢嵐,這個想法還是正確的。
只是,最近一段時間,宋只只一直很少搭理自己,是不是應該找個機會,結(jié)束這場冷戰(zhàn)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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