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嘉揚有多壞,想趁虛而入,讓曹瑩把王子開了,她撿個便宜,可是曹瑩對王子的印象也非常好,因此還替王子說話呢:“揚揚姐,他就一個小屁孩兒,再說了,您這么大老板,和一個小保安較什么勁兒?”
“我不管,反正明天上午,你帶他來給我道歉!”
“行!這叫什么事呀!”
曹瑩掛了電話,親自來找王子,可是王子這里正和那司機以及劉志文爭執(zhí)呢,他說什么也不放箱貨出去。
“怎么回事?”
一看曹瑩來了,劉志文和司機趕緊把箱門關好,來了個惡人先告狀,“曹主管,您來的正好,這不老吳運邊角料出去,他就非得說沒出門條不放行!
“小屁孩兒,你怎么那么一根筋,你把我的合同攪黃了也就算了,怎么還折騰事?”
王子并不急,他拉住曹瑩的手,把口袋里的煙往她手里一拍,“曹主管,這是老吳給的,他這是什么意思?而且我打開箱門,看到的不止邊角料,還有好多可以做衣服的布匹,這么浪費嗎?”
“有些事情,你一個保安,不該管的別管,和你有關系嗎?你管的了嗎?”
“那也太浪費了!”
“行了!”
曹瑩轉(zhuǎn)身對劉志文說到:“今晚你辛苦點!”
“請曹主管放心!
曹瑩讓王子把遙控交給劉志文,不高興的說到:“走,跟我去我姐那里!”
“干嘛?”
“辦辭職!”
“為什么辭退我?”
“我也不想,可是有人讓我必須把你辭退!走吧!”
王子不屑的笑了:“行,沒問題,但是你得告訴我,是誰讓你把我辭的!”
“一會兒你會知道的!
“好!”
兩個人來到曹蘭辦公室,本來曹蘭收拾東西打算休息了,一看曹瑩和王子進來了,她有點納悶,“妹妹,怎么了?”
“唉!也不知道揚揚姐發(fā)什么神經(jīng),讓王子自己說吧!”
曹蘭看了看王子,“王子,怎么了?”
“曹主管,我在門口那里檢查那箱貨的時候,易總來了……”
王子把事情簡單了說了一遍,曹蘭覺得也沒問題,“那來我這里干嘛?”
“揚揚姐說了,必須把他辭退,明天帶著他去和她道歉,否則合同不簽了!”
“瑩瑩,要是王子的錯,咱們可以按她說的做,還有就是那運輸邊角料,物資部吳玉霞真不知道這事嗎?”
“姐,咱們不管那些,咱們把咱們該干的事情干好了就行了,咱們對得起公司了,有些事情不是咱們能說了算的!
“唉!”
曹蘭嘆息了一聲,“瑩瑩,王子不能開除,我沒理由對一個不但沒錯誤還工作認真的員工做出開除處理。”
“我也不想這樣做,可是揚揚姐太壞了,咱們公司現(xiàn)在就等她這個大單解渴呢,要真黃了,那怎么辦?”
曹蘭搖了搖頭,“王子,你回你的崗位吧,就說我說的!
“謝謝曹主管!”
王子又小聲對曹瑩說到:“曹主管,明天我和你去見易總,你放心,只要能讓我見到她,不用你,我就能給你談成了!”
曹瑩興奮的差點蹦起來,“真的?”
“我說到做到!”
“行,那你別去上班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好有精神……”
“不用,我一定要把工作做好,也不會耽誤你的合同,我先去了!”
王子離開曹蘭的辦公室,曹瑩板著臉問曹蘭,“姐,萬一揚揚姐那邊知道沒開除他,真的黃了怎么辦?”
“瑩瑩,你了解王子嗎?”
“什么意思?”
“瑩瑩,王子來自帝都!”
曹瑩有疑問的看著曹蘭,“那又怎么樣?”
“瑩瑩,你想想,聽說咱們聯(lián)盟國際的少爺親自出馬了,而且已經(jīng)委任了兩個公司的經(jīng)理了,在北江市,咱們聯(lián)盟國際這幾家公司,哪個公司業(yè)績最差?”
曹瑩恍然大悟,“姐,難道王子是少爺?”
“是不是很難判斷,不過如果他真的只為那點工資,也就罷了,關鍵是今天他所做的事情,就算他不懂那些潛規(guī)則,劉志文也會告訴他,但是他為什么還要把收的華子交給你,和你繼續(xù)闡述事實,你發(fā)現(xiàn)了問題沒有?”
“哎呀,如果他真是少爺,那我……你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
曹蘭激動的說到:“瑩瑩,咱們姐妹問心無愧,也不需要提前布局,這樣會更真實,也能體現(xiàn)出咱們倆的難處,畢竟如果真的是少爺,聯(lián)盟國際,這么龐大的商業(yè)帝國的少爺,你在他面前玩心眼,就算他小,你覺得你能玩的過他嗎?”
曹瑩尷尬的癱坐在了椅子上,“姐,我還罵他小屁孩兒了!”
“那有什么關系?那更能體現(xiàn)出你的性格!你對公司有貢獻,你不知道的情況下,罵他小屁孩兒,他也不可能怪你!
“但愿如此吧!”
“瑩瑩,你記住,明天你帶王子去見易嘉揚也好,以后的日子也罷,不能表現(xiàn)出你已經(jīng)猜到他的身份了!
“我明白!”
“那你去忙吧!我也要走了,記住,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就沒問題!”
“嗯!”
不是這姐妹倆聰明,是人家也確實沒做對不起公司的事情。
王子回到門口,劉志文嘲笑他,“小子,別把家里的任性和公子哥氣息帶到外面來,沒人慣著你!
“呵呵,劉志文,劉隊,我要告訴你,你去休息吧,曹主管沒有開除我,讓我繼續(xù)工作!”
劉志文差點蹦起來,“什么?你把公司的合同都攪黃了,這都沒有開除你?”
“易總提出條件了,讓我和她去道歉,我答應了,所以我可以繼續(xù)工作了!”
“哦!”
劉志文一拍腦袋,“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和曹主管有關系,要不怎么能這么特殊照顧你?”
“我要和她有關系,我就不站這里了,當個司機也比這強!”
“真的沒關系?”
“沒有,我覺得吧,可能是我形象好,而且年輕,所以曹主管又給了我一次機會!”
劉志文也覺得王子的話在理,可是既然他沒關系,還是戴罪立功的,就又來勁兒了,“你說的很對,但是這門口也反應了咱們公司的形象,所以,你必須穿工作服!”
“哼,別人穿過的衣服,我是不會穿的,新的我可以考慮考慮,還有,剛才那個叫老吳的,他沒出門條,為什么讓他走了?那么好的布匹,不是就糟蹋了嗎?”
劉志文喝著茶水,譏諷到:“你呀,死腦筋,我估計你也干不長,曹主管能幫你一次,幫不了你兩次!
“怎么?真的是我說的那樣,想擠兌我?”
“你……”
“滴滴!”
從里面開出來一輛轎車,到門口按喇叭,劉志文趕緊開門,但是那車沒走,從車上下來一位中年婦女,劉志文趕緊給她問好,“吳總您好!”
來的這位正是物資部的主管吳玉霞,吳玉霞劈頭蓋臉的就問到:“誰是王子?”
“我!”
吳玉霞一看,這小伙子挺水靈,也挺精神,但是王子動了她的利益,她能高興嘛,“我聽吳昊說,你把公司的合同都攪和黃了,怎么還沒把你開了?”
“是我沒答應開他!”
這時候曹蘭也來了,吳玉霞納悶的問到:“曹蘭,怎么回事?”
“他新來的,做事正直也有情可原,而且易總那邊要求他明天去道歉,所以不能開了他!”
吳玉霞有點不高興的說到:“等事情解決了,把他開了!”
“我覺得他沒做錯,而且易總那個事情,錯也不在他,這樣開除員工不好吧!”
“那把他調(diào)到其他崗位去,別讓他在正門了,他也沒點眼力見,這樣的人在正門這里,還會出事!
曹蘭推辭到:“等明天解決了易總的事情再說吧!”
“行,那你看著辦吧!”
吳玉霞不高興的開車走了,曹蘭拍了拍王子肩膀:“王子,別在意,你就好好干吧,有事你找我就行,只要我不開你,她們說了不算。”
“謝謝曹主管!”
劉志文才是真的沒眼力見呢,他和吳玉霞那一派已經(jīng)有默認的潛規(guī)則了,王子本來就已經(jīng)對他沒好感了,這時候他又湊上來說話了,“曹主管,這王子不穿工作裝,還說的頭頭是道。”
“是我同意的,他剛來,可能不習慣!”
“曹主管,這里可是正門,代表著咱們公司的形象!”
王子也不慣著他,對曹蘭說到:“曹主管,不是我不穿,我自己買一套行嗎?他給我那個質(zhì)量太次,而且還是別人穿過的,我想想就惡心,慢說是別人穿過的,就算沒穿過的,那衣服我也穿不了,我怕掉色!”
“王子,你能來掙這三千多塊錢的工資,你還擺什么譜?你當你是闊少爺嗎?擺譜的話,去家里擺,這里沒人慣著你!
“劉志文,我說了,我自己買,這都不行嗎?”
“都別說了,劉志文,你說的對,但是王子說的也沒有錯,晚上也沒什么事,他穿便裝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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