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有幸看過一副先生的作品,到現(xiàn)在還印象深刻??上壬鷤魇赖淖髌飞?,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有緣再見一見!”薛望山搖頭嘆息了一聲。
李珍:“想看畫,你早說啊,等著!”
薛家爺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臥槽!
不會吧?
怎么可能?
……
“來了,想看隨便看,這樣的我家還多得是!”李珍抱柴火似的抱進(jìn)來一捧卷軸,隨手放桌子上。
哐的一聲,爺仨心跟著狠狠一抖。
如果那是真的,哐的一下,就等于要他們半條命!
“我看看,懷山先生在哪兒呢?……在這呢,這個也是~這個也是……我這是掉進(jìn)懷山窩了吧?怎么拿來的都是他的東西!”一邊說,一邊語氣還帶著嫌棄。
爺仨激動得心,顫抖的手,看到畫的時候,差點(diǎn)背過去。
天吶!竟然看見了活生生的懷山先生真跡!
他們不會是在做夢吧?
誰來叫醒他們一下?
爺仨心跟著一起顫,手跟著一起抖。
薛望山愛不釋手的看著畫,嘴里激動的念念有詞:“是懷山先生晚年的真跡,筆力深厚,畫工了得,簡直鬼斧神工啊……”
李珍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兩萬!”
嘎?
李爺說什么兩萬?
李珍一臉平靜:“喜歡的話,兩萬給你抵賬!”
沃日~
薛家爺仨眼珠子都直了。
藝術(shù)和文化是能用金錢來衡量的嗎?
“行吧!”
薛麗萍和薛立人不敢置信的看著親爸。
剛才那倆字是他們親爸說的?
李珍畫卷吧卷吧,直接扔薛望山懷里。
“兩萬一個!再看看,其他還要不要,這些應(yīng)該都是懷山先生畫的,買十贈一,多了還能再優(yōu)惠!”
薛家爺仨懵逼了。
真是兩萬一副,能要,現(xiàn)在就是撿漏價!
“要不我也來兩幅”!
李珍面色不該:“兩萬三次啦,還要不要點(diǎn)別的,我這東西多,還物美價廉!”
一句話把薛家爺仨說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是啊,一個印章都這么厲害,其他印章,肯定更了不得。
還有剩下兩個箱子,非常期待!
薛望山看一個印章手一抖,看一個一抖,要不是提前知道什么情況,兒子閨女都以為他得腦血栓了。
第二個箱子還是薛麗萍打開的,金銀玉器翡翠瑪瑙,五顏六色,珠光寶氣,薛麗萍當(dāng)時第一反應(yīng)就是砰的一下把箱子扣上。
我滴乖乖!
太嚇人啦!
李爺祖上怕不是首富吧?
“隨便選,我估價抵債,看上什么拿什么,別客氣!”李珍一臉的微笑。
薛望山和薛立人小小的驚艷了一把之后,就沒興趣了。
他們大男人,要什么珠寶首飾啊,是字畫不香,還是印章不香?
但是薛麗萍可不一樣!
她死死的抱著就不撒手了!
她要是有錢,都想要!
薛麗萍深深的體驗了一把,錢到用時方恨少!
“李爺,我能挑一挑嗎?”薛麗萍幾乎是顫抖著說。
“沒問題,隨便挑。我給你算錢呢?”李珍朝薛麗萍挑了挑眉毛。
薛麗萍羞澀一笑,埋頭就開始挑東西,誰的話都聽不見了。
還剩下最后一個箱子,薛立人當(dāng)仁不讓,先下手為強(qiáng)。
一箱子書!